年輕同志點了點頭,抬眼看著車子離開方向。
「三個月。」食堂大爺嘴裡念叨著,又抬眼看了一下天上,「他們回來的時候都下雪了。」
「到時候還得給他們送衣服過去吧?」
年輕同志回,「應該要。」
食堂大爺嘆了一口氣,「到時候親自送吧。」
食堂大爺又想到了什麼,眼裡浮起笑意,「也不好說,說不定某些人為了見秦丫頭一面要搶著去送呢?」
……
秦舒七人坐了五個小時的車,總算到達了省公安局。
開車的司機讓他們拎著行李下車,然後進去隨便找個公安同志詢問一下參加省集訓的人在哪匯合就行。
秦舒七人剛下車,正好有個公安同志從旁邊經過。
司機師傅一口叫住那公安同志,幫秦舒她們詢問了一下。
從公安同志那邊得到方向。
秦舒七人跟司機師傅告別之後,往那公安同志說的方向去,繞了一圈後,沒找到位置。
後面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了個公安同志,問他們是來幹啥的。
秦舒七人說了一下情況,那公安同志又給他們指了一個門。
秦舒七人將信將疑的拎著東西走過去,發現這是一個小門,另外一邊是完全敞開的,沒有設置門,類似於一個空曠大廳。
大廳里擺著一排排長凳,裡面已經坐上了不少人。
這些人安靜的坐在那裡,誰也沒說話。
敞開的那邊處擺著幾張桌子,桌子跟前站著兩位公安同志,桌子的另外一側好像擺著一張立牌。
秦舒七人從小門走進大廳,大廳里一眾人目光都齊齊看了過來,齊齊匯聚在在七人身上。
尤其是看到秦舒,一個女同志出現在這裡。
眾人都皺起眉頭。
原本背對著他們的那兩位一高一矮公安同志注意到了動靜,轉頭看了過來。
兩位公安同志上下打量了秦舒七人一眼,出聲問,「來參加集訓的?」
秦舒回,「嗯。」
秦舒聽到這兒,可以確定這兒是集合點沒錯了。
那眼下坐在大廳里的那些人,應該就是其他市的同志了。
高個公安同志問,「哪個市的?」
秦舒回,「松市。」
高個公安同志見就秦舒一個女同志在那說話,其他六個人男同志一聲也不吭,他眉頭一皺,「誰是隊長?」
秦舒回,「我。」
秦舒清脆聲音在大廳里響起,大廳里的一眾人目光都齊匯聚在秦舒身上。
女同志,這麼年輕…還是隊長。
還是唯一的女同志。
高個公安同志愣住,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松市秦舒是吧?」
秦舒:「嗯。」
矮個公安同志拿出一本厚本子,對著秦舒道,「這是登記本,你把你們團隊的名字都登記一下。」
秦舒邁步走了過去。
利楓幾人邁步跟上。
高個公安同志各看了利楓幾人一眼,「對了,其他人把你們的工作證拿出來了,一會兒我給對一下。」
利楓幾人:「好。」
秦舒到一旁登記。
高個公安核對利楓六人身份。
就在這時,一中年公安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秦舒六人,中年公安看著矮個公安問,「新來的是吧?」
矮個公安點了點頭,「嗯,松市的。」
中年公安想到了什麼來了一句,「哦,隊長是個女同志的那個市對吧?」
說話同時。
他目光落在秦舒那灰撲撲的臉上,眉頭皺了下,視線又落在秦舒寫字的手腕上。
手腕白,臉上灰?
中年公安眉頭皺的更緊。
矮個公安應聲,「嗯。」
旁邊的高個公安道,「周市,關市,廠市,威市,水市,江市,泉市,松市都到了。」
「剩下就南市,陽市,甘市沒來了。」
高個公安話剛說完,又來了七個人。
利楓幾人看了過去,這七個人年齡不等,最年輕的應該在二十五左右,最大的應該在三十五歲。
為首的是個瘦高男人,寬臉,身高一米七,皮膚黝黑,年齡應該在二十八左右。
瘦高男人進來後,注意到利楓幾人目光,暼了利楓幾人一眼,面露不屑,目光一轉,落在接待的公安同志身上,
「省集訓是在這兒吧?」
中年公安應了一聲,「嗯。」
他問,「在這兒登記,你們是哪個市的?」
瘦高男人身後的人道,「甘市。」
中年公安問,「誰是隊長?」
瘦高男人回,「我是隊長,甘文成。」
中年公安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瞬間皺起,「你過來簽字,登記一下你們團隊的同志名字,讓你們同志把身份證明那些準備好,我要核對一下身份。」
甘文成問,「在哪兒簽字?」
矮個公安同志道,「等一下,等秦同志登記完給你。」
甘文成目光一下子落在秦舒身上,「她?」
矮個公安:「嗯。」
甘文成皺起眉頭,「不是隊長登記嗎?她是隊長?」
中年公安出聲解釋,「是,秦舒同志是松市的隊長。」
甘文成嗤笑一聲,「松市是沒男人了嗎?讓個女的當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