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狗蛋雙眼瞪大，隨著話語的吐出，嘴裡不斷冒出鮮血，「我……」
「我不想……」
「死……」
最後一字仿佛用盡了張狗蛋所有的力氣，他身軀往上一挺，攥著岳隊衣服的手，青筋突出。
下一刻，張狗蛋頭無力一歪，瞪著眼，死不瞑目。
岳隊扯著嗓子，搖晃著張狗蛋身子，「張狗蛋！」
「張狗蛋！」
「張狗蛋！」
張狗蛋瞪著一雙眼，嘴角邊溢著鮮血，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胸前衣服也被鮮血打濕。
岳隊雙手也沾滿了血。
之前的兩位同志看到這幕，怒從心起趕緊去找兇手！
聽到動靜趕出來的公安看到這幕，一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公安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情況，對著岳隊道，「醫生醫生，我去找醫生！」
說話的同時，那位公安同志轉身就要去找醫生，卻被岳隊叫住，「不用找了，人已經死了。」
衝出來查看情況的幾位公安同志，聽到人死了，臉色皆為一變。
人在他們公安局裡面死了，看樣子還是被槍射殺的……
這！
岳隊緊緊握著死去的張狗蛋手，努力克制著情緒，對著其中一人道，「通知秦隊，找兇手！」
「兇手肯定在附近！」
岳隊話音落下。
市局裡的公安同志立馬將消息說出去。
許局長得知有人在公安局裡面被射殺，火冒三丈！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許局長下令，以市公安局為中心，附近的高處樓棟全部搜索一遍，可疑人物全部帶回詢問！
不能放過一個可疑人物！
秦舒七人的辦公室靠在最裡面，能聽到槍聲，不太明顯。
聽到槍聲的七人都皺起了眉頭，「？」
秦舒眼裡露出疑惑，這聲音，像槍聲。
她轉念一想，在市公安局打槍？不太現實。
張成聲音響起，「現在就開始放炮了，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顧乘風側目看去，「放炮？」
這聲音明顯偏向於槍聲，放炮的聲音跟這個還是有些不太一樣。
張成不知顧乘風心中所想，點了點頭，「嗯。」
范閱生看向張成，張口要否認張成的話。
誰知道，他才吐出一字，「哪……」
辦公室門突然被猛地推開，「秦隊長，不好了出事了。」
秦舒，利楓，顧乘風：「？」
張成幾人：「？？？」
公安同志喘著粗氣，以極快的速度把張狗蛋中槍死亡的事情說了出來。
秦舒七人聽到張狗蛋死了，臉色皆為一變，迅速起身，飛快朝外跑去，查看情況。
秦舒七人去了案發現場觀察了四周，很快鎖定了極有可能的射擊位置。
秦舒留下來跟岳隊處理相關事宜，利楓帶著顧乘風五人去可疑的射擊位置走訪詢問調查。
走訪詢問調查很快就有了結果，有人看到了一陌生男子背著個背包去了可疑點的頂樓。
那人說是上樓找親戚一會兒就下來，還給了大爺一包煙。
大爺收了好煙，也不好拒絕，就同意了。
沒過多久，槍聲就響起來了。
槍聲響完沒一會兒，那男的又背著那包急匆匆的下來了。
臨走的時候又給了大爺一包煙。
從大爺口中得知，從面容上來看，男的年齡應該在三十四五左右，模樣普通，就是比較瘦，身高差不多在一米六八，估計有個一米七的樣子。
說的話是本地話，但是口音不太對。
夾雜著有點外地口音，具體是哪也說不上來。
利楓既然又詢問了一下那人離開時間，離開有多久了。
大爺告訴他們差不多有個十來二十分鐘。
利楓聽到這個結果就知道沒戲了，找不到人了。
這人如果真的是蕭成，那更找不到，大爺的描述跟他們之前見過的蕭成完全不一樣。
換句話來說，大爺所看到的蕭成，也是經過喬裝打扮的。
利楓幾人出聲感謝了大爺，又回到公安局找到秦舒，岳隊說了情況。
秦舒，岳隊聽完之後沒多說什麼，讓利楓幾人先回辦公室。
張狗蛋死了，還有個李狗蛋。
秦舒，岳隊把李狗蛋拎了出來，去看死去的張狗蛋，順帶跟張狗蛋說了一下原因。
李狗蛋看到死去的張狗蛋，面色明顯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原狀。
他看著死不瞑目的張狗蛋一句話也沒說，沉默不語。
秦舒，岳隊李狗蛋帶到了審訊室。
岳隊把當時張狗蛋死去時的情形又在說了一遍，並告訴李狗蛋，張狗蛋就是被他們自己人殺的。
希望李狗蛋能站出來，替代張狗蛋的任務。
如果李狗蛋願意，到時候也可以考慮給李狗蛋減輕懲罰。
李狗蛋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秦舒，岳隊跟李狗蛋耗了一會兒，秦舒看了下時間。
他們差不多得走了。
她這邊已經跟食堂大爺那邊打過電話了，不管李狗蛋願不願意代替張狗蛋原來的位置。
他們都要過一趟西省，會合地址有的。
他們過去蹲守會合地址就好了。
秦舒看了一眼岳隊長。
岳隊長明白秦舒意思。
岳隊長又看著李狗蛋道，「留給你考慮的時間不多，你願意去也行，不願意去也同樣可以，張狗蛋給我留了信息地址。」
李狗蛋嗤笑一聲，言語裡帶著不屑，「留了信息地址，你們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岳隊長見人開了口，張口想要說什麼，李狗蛋卻搶先一步開了口，「不用聊了，走吧。」
岳隊長看著李狗蛋，「想讓你看看張狗蛋的情況。」
李狗蛋冷笑一聲，「有什麼可看的？」
他各看了秦舒，岳隊長一眼，「他幫你們就屬於背叛，背叛的人被殺，不很正常？」
「換句話來說，如果你們公安中間出了一個叛徒，把你們公安局裡面的一些重要信息全都泄露了出去，說的好像你們會放過叛徒一樣。」
「嗯。」岳隊長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
他聲音停頓了一下，又道，「同時我也希望你後面不要後悔。」
李狗蛋一下子笑了起來，「後悔，我有什麼可後悔的？反正爛命一條，死了就死了，總比某些人不想死跑去當叛徒想活久一點，結果死在我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