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那位同志下一句話就是,「陳飛還有劉建國,李建軍都剛上車…」
說到後面,那位同志直接抹起了眼淚,聲音變得哽咽,後面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滇省局長一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繼續追問,「傷勢嚴重嗎?」
那位同志吸了吸鼻子,「局長,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到後面。
那位同志直接掩面哭了起來。
滇省局長立馬道,「走走走,去看看!」
秦舒七人跟著一起出了公安局。
爆炸的車子就在公安局外面,火勢兇猛,公安局裡的人以及附近的街民同志都在幫忙滅火。
就這火勢以及爆炸力度,車上的人就不可能有活的餘地。
秦舒視線快速掃過四周,觀察著周圍。
滇省局長腦袋裡轟的一聲炸了,臉色泛白。
年輕男人以及中年男人臉色也十分難看。
年輕同志臉色泛白,雙手緊握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局長!」年輕同志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過頭對著局長道,「是蕭成!一定是蕭成乾的!」
局長看著年輕同志張口想要說什麼,槍聲突然響起,「嘭!」
周圍人嚇得尖聲大叫起來,「啊!」
局長几人還沒反應過來,利楓聲音響起,「那邊!」
緊接著,秦舒七人接連從局長几人面前沖了過去…
秦舒,利楓沖在最前面。
張成幾個緊跟其後,嘴裡還在嚷嚷著,「追追追!」
局長見狀,出聲阻止,「秦同志別去!說不定是陷阱!」
秦舒七人根本不帶聽的。
滇省局長,「哎!」
反應過來的他見身邊的人還傻傻的站在那兒。
中年男人以及小陳對視一眼,拔腿趕忙追了過去。
秦舒,利楓沖在最前面,一路追尋到一條巷子。
巷子正中間擺著一個東西。
秦舒腳步一頓,冷喝一聲,「停!」
追過來的張成幾人立馬停了下來。
眾人目光都落在巷子中間那東西上面。
秦舒邁步過去,想要靠近看一看放著的是什麼東西。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肖建國!剛才只是給你一個顏色瞧瞧,給你一天時間把把我們的人給放了,天黑之前我要是沒看到人回來,我們炸的就不是車了,炸的是你們省公安廳!」
聲音正是從巷子中間那東西發出來的,由此可以得出…
放在中間的那東西是喇叭。
小陳跟中年男人趕過來剛好聽到喇叭說的話。
小陳氣的渾身發抖,「太猖狂了!」
咬牙切齒說完。
小陳捏著拳頭就要衝過去一腳踢飛那喇叭。
他衝到秦舒面前時,卻被秦舒一把抓住,「別過去!」
小陳不明所以。
利楓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了一個石頭,直接砸在喇叭上面。
下一刻,喇叭直接炸開!
巨響聲再次響起,喇叭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碎成渣渣了。
小陳耳朵被炸的嗡嗡作響,想到剛才要不是秦舒阻止他過去,他這會兒也跟那喇叭一樣,炸的東一塊西一塊了。
中年男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
「這……」小陳回神過來,心中對蕭成的恨意達到了巔峰,「這蕭成……」
秦舒打斷小陳話,「先回去。」
中年男人也跟著附和,「對,秦隊說得對,小陳,咱們回去再說。」
秦舒七人加上小陳還有中年男人返身回去。
門口公安車爆炸,犧牲了三位同志。
局長去處理這件事情了,秦舒七人只能再等一等。
出了這種事情,秦舒七人只能等。
等到下午。
小陳找到秦舒七人,讓秦舒七人去會議室開會。
秦舒七人到了會議室,小陳並沒有進去,他打開會議室門,站在門口說裡面的領導在等著他們,讓秦舒七人直接進去就行。
秦舒走進去發現除了局長之外,還有五個人,五個人中那個中年男人是他們見過的。
另外四個陌生沒見過。
互相介紹了一下,反正就是省廳裡面的領導。
四人分別姓周吳何李,那中年男人姓王。
今天發生的事情徹底惹怒了肖局長。
肖局長陰沉一張臉,讓五人秦舒七人商量著抓捕蕭成。
秦舒看著五人,「這幾年你們應該都在調查蕭成,那關於蕭成的一系列資料應該有很多,他們具體的一個位置你們應該也摸清楚了?」
周同志點了點頭,「資料是有很多。」
「但蕭成這個人十分狡詐,俗話說狡兔三窟,蕭成這個人不知道有多少窟,就他的那些窩,我們都不知道剿了多少個,都沒抓到。」
顧乘風視線一一從對面的幾人面上略過,聲音淡淡,「有可能人已經抓到了,蕭成偽裝到你們不知道他是不是蕭成。」
王同志目光落在顧乘風身上,「那照同志你這麼說,關起來的那個人說不定就是蕭成。」
顧乘風聲音淡淡,「說不一定。」
敲門聲突然傳來。
肖局長回應了一聲,會議室門被推開。
一公安同志沖了進來,神色焦急緊張,「局長局長!不好了!」
一時間。
會議室里所有人目光都匯聚到進來的公安同志身上。
公安同志道,「陳建他要殺了蕭成的人!槍都拿出來了,局長你快過去看看吧!」
肖局長猛的一拍桌子,「誰給他的膽子!」
「他要幹什麼?」
肖局怒喝完轉頭看向王同志。
王同志立馬起了身,「秦舒同志,你們先聊,我去看看陳建。」
秦舒七人:「好。」
王同志離開。
會議室門關上,繼續討論。
討論到了把人放回去的事,他們只需要跟在放回去那人身後,摸到蕭成老巢,根據附近地形以及探測,再制定詳細的剿滅計劃。
秦舒七人還沒發表意見,滇省他們自己就產生了分歧。
有人同意放人,「反正都要跟蹤,把人放了跟蹤試一試。」
有人不同意放人,擔心會跟丟,「萬一跟蹤掉了怎麼辦?跟蹤掉了,那豈不是又放虎歸山了?讓蕭成一眾違法分子更為得意?覺得我們更不行?」
吳同志沉著一張臉,「蕭成就是個瘋子,如果我們不放人,他真有可能炸了咱們公安局。」
「今天我們已經犧牲了三位同志,我們不能拿其他同志的性命去賭。」
那位吳同志說著說著,突然話鋒一轉,看向秦舒七人,「秦舒七位同志在這兒,有他們追蹤,人肯定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