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看得一陣無語,就冷鳶那似寒冰冷談的性格,人緣卻是很好的樣子,真是想不通。
江離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禁低語了一聲。
「這姑娘,真是不錯的呢!」
江離回到馬車就又是看得一呆,隨即就是一臉壞笑得走近。
馬車裡,柳如煙俏臉微紅,一眨不眨得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明顯就是想逃避什麼。
江離看著柳如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靠近她,輕聲道。
「愛妃,今日這場景,可還滿意?」
柳如煙見躲不掉,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高傲,瞥了江離一眼道。
「江離,這有什麼滿意不滿意的,不過是些小手段罷了,也值得你如此自傲?」
江離卻絲毫不惱,反而大笑起來。
「哈哈,愛妃果然與眾不同,不過我相信,你遲早會對我刮目相看。」
柳如煙見江離並沒有提起賭約之事,心中不禁鬆了口氣,隨即輕哼一聲。
「江離,莫要痴心妄想,就憑你這些把戲,還入不了我的眼。」
江離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他突然伸手握住柳如煙的手腕。
柳如煙一驚,想要掙脫卻掙脫不開。江離這會貼近她的耳邊說道。
「愛妃莫要過早下結論,我會讓你知道,我可不是那麼容易被輕視的。」
柳如煙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高傲的神情。
只不過此刻感受著江離的呼吸貼近,她只覺得心怦怦直跳。
她明明是習武之人,但此時此刻只覺得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使不上一絲力氣。
「江離,你……你這是做什麼?莫要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這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
江離緩緩鬆開手,卻並沒有後退,他直視著柳如煙的眼睛。
「愛妃儘管看不起我,不過我有足夠的耐心,一點點磨去你的高傲。」
柳如煙被江離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側過頭去。
「江離,你就會說大話,我可不會相信你的空話。」
江離雙手抱在胸前,自信滿滿地說。
「愛妃不信也無妨,我會用行動證明。我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包括你的心。」
柳如煙的臉微微一紅,心說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強吻自己?但隨即又惱羞成怒。
「江離,你簡直是無禮至極,我的心可不是你能覬覦的。」
江離突然伸出手,輕輕抬起柳如煙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看著自己。
「愛妃,我最後再說一次,你遲早會心甘情願地臣服於我,不管你現在如何嘴硬。」
柳如煙的心不受控制地亂跳起來,她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冷聲道。
「江離,我永遠不會如你所願。」
話一說完,她就是輕閉上了美眸,此刻她在心裡則是勸服著自己。
不就是親一下嗎?讓他親一下又如何?但是要得到她的心是不可能的。
江離看著她倔強的模樣,心中卻燃起更強烈的征服欲。
他遲早要讓這個高傲的女子真正成為自己的女人,心甘情願地與自己相伴。
此刻的江離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看得有些入神。
柳如煙的美真的無法用言語表達,屬於十分耐看的類型,越看越想看。
江離心中感嘆,不得不說,自己的這個王妃顏值與文武並存,簡直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完美!
柳如煙就這麼閉著眼睛,小心臟撲通亂跳,等待著江離的動作。
只是她等了良久,都只等到江離溫熱的鼻息,卻沒有等來江離的親吻。
她不禁睜開眼睛想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正好就跟江離又對視上了。
江離卻不依不饒,他伸出手,輕輕勾起柳如煙的一縷髮絲,放在鼻尖輕嗅,眼中滿是戲謔。
「愛妃真香!這髮絲都透著一股迷人的香氣,讓本王都有些沉醉了。」
柳如煙像被觸碰到的小貓一樣,有些炸毛。
「你……」
柳如煙的臉徹底紅透了,她咬著嘴唇,半天說不出話來,心裡卻像有小鹿亂撞一般。
江離看著柳如煙那疑惑不解的神情,只是笑了笑,然後就在旁邊坐了下來。
柳如煙當即一愣,這是什麼意思?就這麼放過自己了?
她心跳平復下來的同時,心裡又不禁生出空落落的感覺。
江離則是還關注著柳如煙的狀態,此刻的柳如煙居然一言不發,開始發起了呆。
現在江離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要讓柳如煙徹底臣服。
至於親那一下,雖然說他還是很饞那紅潤小嘴的,但是為早日撲倒王妃,那就要忍住才行了。
隨著江離馬車進城,這消息也是傳得比馬車還快。
幾乎是在一個時辰之間傳遍了京城,那原本才剛下朝的官員們都是一驚。
「看來京城要不安生了!」
一座府邸大門處,一個身著紫色雲袍,腰間還繫著金絲玉帶的老者站定,意味深長得道。
就在剛剛,他就要跨進門時,就聽見了手下人的匯報,他當即對著一旁的下人吩咐道。
「把馬車喊回來,老夫要再進宮!」
此刻議事殿裡,柳吟正處理著剛被遞呈過來的奏摺。
這時殿外傳來了稟報聲,說道。
「陛下,六部大小官員在外面奏請要見陛下,還有顧陽侯也進宮來了。」
柳吟聽到稟報,柳眉微蹙,手中毛筆也是一停,吩咐道。
「讓他們都去坤元殿候著吧。」
說完她就是繼續批閱起了奏摺,直到又有月翎衛來稟報,她這才起身。
「擺駕坤元殿!」
而此刻的江離則是站在了一處稍顯老舊的府邸面前呆呆得看著。
「冷統領,這真是本王的府邸嗎?」
冷鳶也是在一旁給江離解釋了起來。
「殿下,這確實是先帝所賜,之前因為您遠在西涼,這府邸便一直空著,無人打理,才成了如今這副模樣。不過如今您回來了,稍加修繕,定能恢復往日的輝煌。」
看著自己帶來的侍衛下人們進入府邸打理著,江離不禁心中五味雜陳。
他的記憶里,幼時與娘親相處的短暫時光,就是在這座府邸里。
就在江離感嘆時,冷鳶又開口了。
「殿下跟王妃現在就隨我進宮吧!我也好向陛下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