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快醒醒!您這樣會著涼的。」
沐琴又是一陣呼喚,要不是此前她送過一個炭盆進來,這屋內也不會這麼暖和。
她也顧不上會不會惹得江離跟柳如煙不快,又是呼喚了兩聲。
這會江離直在心裡吐槽,這好像不似做夢啊?
「江離是在這房間嗎?朕倒要看看,他憑什麼讓朕等他這麼久?」
她連忙就想去阻止柳吟推門進來,只是她還是晚了一步。
「江離,你好大的膽子!這麼冷的天,竟敢讓朕乾等你這麼久?」
隨著這一道聲音傳來,房門頓時被柳吟推了開來。
「陛下不可,王爺他現在真的不便見陛下。」
沐琴這一聲匆忙急切的大喊,直接就將江離給吵醒了過來。
「陛下?什麼陛下?」
江離還迷糊著呢,但門口的柳吟卻是氣得胸脯一陣起伏。
她當即就繞開了沐琴,直奔向江離的床榻。
「江離你趕緊給朕滾下……混蛋啊你!」
柳吟剛一靠近床邊就是,呆住了,只覺得腦袋嗡嗡,雙眼都不乾淨了。
「你你你……大膽!」
此刻的她絕美臉頰羞紅一片,連忙就轉過了身來。
「陛下!快護駕!」
房門外,冷鳶聽見柳吟那氣急顫抖的聲音,頓時就帶著侍衛要衝進來。
「給朕站住!誰都不准進來。」
剛衝進門的冷鳶,頓時一個趔趄,不過她也是看見了還完好無損的柳吟,當即鬆了一口氣。
「陛下,您真的……」
「出去!」
「是!」
冷鳶不敢再有違抗,連忙就退了出去。
而此刻床上的江離,只覺得天都塌了。
什麼鬼情況?陛下真的來了,而且還看見自己這副模樣。
完了完了!柳吟要是因此給他安排個褻瀆聖上的罪名,那他是百口莫辯了。
「皇姐!」
江離抱著忐忑的心情,試探性得喊了一聲。
「朕給你一盞茶的時間!」
柳吟丟下這句話,頓時捂著雙頰跑了出去。
可惡的江離,簡直髒了朕的眼睛。
還有這可惡的妹妹,那種姿勢,居然也能睡得那麼香?
「陛下……」
冷鳶幾乎第一時間就迎了上去,但是柳吟根本就沒搭理她,氣呼呼地朝會客廳走去。
看著如此氣憤的柳吟,冷鳶是滿腦子疑惑,卻不得解。
而且,陛下這紅撲撲的臉頰又是怎麼回事?剛才房間裡都發生了啥?
房間裡的江離看著身側的柳如菸嘴角一抽,睡得真香啊!
「沐琴快!服侍本王穿衣!」
江離直接就從床上蹦了下來,急得跳腳。
「啊!是!」
沐琴現在都還沒回過神,這一回頭就是紅了臉。
「對了,照顧好王妃,千萬別讓她著涼了!」
江離穿好衣服,丟下這一句就跑了出去。
會客廳。
現在的柳吟整個人都不好了,滿腦子都是妹妹跟江離的那番羞人姿態。
「皇姐!這麼晚了屈尊來臣弟府上,不知是何要事?」
江離才剛進來,就是迎來了柳吟吃人的目光。
「朕來你府上就非得是要事才能來嗎?」
「啊!難道不是這樣嗎?」
江離一陣錯愕,隨之便是說不出的鬱悶。
怎麼?皇姐你還有無事深夜拜訪臣子家的習慣?這習慣可不好啊!
「怎麼?朕要沒什麼要事就不能來你這府上了?當初可是你說的這府上,朕想何時來就何時來,怎麼進就怎麼進。」
柳吟簡直就要被江離給氣死,她感覺如果再跟江離扯下去,她的月事都要被江離氣沒了。
「不敢!臣弟絕無此意。」
實則江離心中在說,你就說吧!誰能說得過你?
「哼!朕此番前來,來……」
柳吟看著江離那卑微的姿態,頓時心情好了許多。
但是就當她要說出來意時,又有些問不出口了。
她要是問出口,那她豈不是就成了一個深夜無事逛臣子家的皇帝?
「來幹嘛?」
看見柳吟頓住,江離下意識就問出了口。
「幹嘛?」
柳吟當即回過神來,臉上又是猶豫又是尷尬,還在糾結要不要問出口。
「涼王殿下,是這樣的,陛下她很是關心大燕細作一事。陛下覺得那些細作可能還有所隱瞞,殿下您不是有能審問犯人的獨特手段嗎?大燕細作之事,牽扯甚大,容不得半刻耽擱。陛下憂慮甚急,所以還請殿下告知審問犯人的法子,我等也好連夜審問,看看是否有所遺漏。」
就在柳吟猶豫之際,冷鳶主動替柳吟解起了圍。
「啊!原來是這事啊?」
江離聽到冷鳶的解釋,有點小震驚。
他還以為是什麼事?就這點事也至於深夜來打擾他的好事?
「咳~這事難道不大麼?」
柳吟尷尬輕咳,急於找回面子。
「呃,是大事,皇姐想知道,臣弟自是不敢有所隱瞞。只是……」
江離這會也有些猶豫了,他這手段當著柳吟的面,還真不怎麼說的出口。
「只是什麼?」
江離越這樣,柳吟就越是好奇。
「只是臣弟這手段有些不堪入耳,皇姐要是聽了去,今晚怕是睡不著覺了。」
江離終究還是先給自己疊了一層甲。
「哼!朕可是天子,還會被你這手段嚇到?」
柳吟當即表示不服,眼神催促江離。
「呃~那臣弟可就說了!臣弟只是跟那犯人說,如果他不交代,那麼臣弟就會命人砍去他的雙手,再砍去他的雙腿,再醫治好他,將他做成人彘。」
江離一說完,柳吟就是略微皺眉。
「就這?殘忍確實夠殘忍,對犯人的身心也是巨大的折磨,但這就想讓朕睡不著覺,恐怕……」
聽著柳吟的質疑,江離臉色也是有點怪異起來。
「皇姐,手段當然不止這些。」
「不止這些?」
柳吟又是好奇起來,心中則是暗罵江離,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臣弟的手段肯定不止這點,臣弟還跟他說了,將他做成人彘後,還會再叫上十個叫花子,與他……如果他還不說,那就可以不局限於男子了,還可以是驢是馬,可以是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