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冷鳶也壓抑不住好奇,拿起了柳吟已經看完的詩稿。
柳吟這邊看得入神,倒是給下方的群臣給急壞了。
那一個個伸起脖子的模樣,就好像在說,您們兩位別光顧著自己看啊!
他們不敢去冒犯柳吟,就只能將目光都投向了冷鳶。
看完手中詩稿的冷鳶好似感受到了群臣的目光注視,也不磨嘰,當即將詩稿傳了下去。
「多謝冷鳶姑娘!」
那率先接過詩稿的大臣趕忙道謝,隨即便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
周圍的大臣們見狀,紛紛圍攏過來,一個個伸長脖子,眼睛死死地盯著詩稿上的文字。
他們雖然不信這詩是江離所作,但架不住詩仙的名頭在這。
都是肚子裡有墨水的主,如今有這等機會看到完整的千古佳作,他們怎會客氣?
柳吟手中的詩稿一張張被看完,隨後被傳遞到群臣手中。
她那絕美臉頰上震驚之色難退,難以相信這會是江離所作的詩。
而此刻朝堂上,文武百官一片譁然,臉上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之色。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這等美景之刻畫,簡直就是千古絕句啊!」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就這一首便是我等一生不可及啊!定是能流傳千古。」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
「此詞吟之豪放,卻透著壯志難酬的悲憤,著實是令人惆悵!」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這等豪情壯志的詩,會是出自那荒誕無能聞名的涼王之口?」
龍椅上的柳吟看完了手中最後的一張詩稿,極力按耐著那不平靜的心,再次開口問道。
「孫愛卿,這上百首足以流傳千古的佳作,確定都是那涼王江離所作?」
大殿下方,禮部尚書孫清一臉豬肝色,雖不願承認,但還是無奈回道。
「稟陛下,據目前臣所查的,這的的確確是涼王所作的詩詞,且都是一日之間吟誦而出的。」
此言一出,朝堂再次鬧騰起來,這下徹底不安穩了。
「速宣涼王江離入殿,朕與眾愛卿要和其當朝對質。」
柳吟這下真是徹底坐不住了,心說這江離是有多大才啊?
這前不久才幫她改良了大周的鍛鋼之法,現在又展露如此才華,讓她就如同做夢一般。
柳吟看著面前的詩,銀牙輕咬,心中滿是複雜思緒。
而此刻江離的臥房中。
「嗯哼~好癢!」
柳如煙高抬著雙手,貝齒輕咬著紅唇,似乎在極力忍耐著。
「如煙,你能不能別亂動?我剛量好,你一動我又沒量准了。」
此時的江離正手拿著布尺,替柳如煙記錄著尺碼。
「夫君,明明就是你亂動的嘛!壞!」
柳如煙俏臉羞紅,沒好氣地嬌嗔了一聲。
就今天的江離,也不知道搞什麼花樣?突然來了興致,說什麼要給她製作一款內衣。
可是製作就製作吧!江離倒好,說是給自己量尺碼,但這手明顯就不老實。
這手不老實也就算了吧!嘴巴也不老實。
就那酥酥麻麻的感覺,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忍得有多難受?
「誒呀!如煙你又動!害的我布尺都掉了。」
江離故作不耐煩的模樣說道,但那嘴角卻是怎麼都壓不住。
柳如煙這極力忍耐的可愛模樣,真的太惹人喜歡了。
「壞!咬壞了……」
柳如煙忽得驚叫一聲,嬌軀都輕顫了一下。
她剛想推開作祟的江離,院外就傳來了月翎衛的聲音。
「涼王殿下!陛下有旨,召你前往坤元殿。」
聽到這月翎衛的傳召,江離不由一愣,鬆開了柳如煙。
「大色胚,信不信妾身下次咬你?」
柳如煙一邊快速整理衣衫,一邊惡狠狠地對江離說道。
「如煙,你就不怕給夫君我咬壞了?你捨得嗎?」
江離回頭望了望正氣鼓鼓的柳如煙,笑著調侃了一句,隨即開門走了出去。
「哼!誰說我不捨得了?」
柳如煙有些傲嬌地輕哼一聲,也跟了出去。
看見院中等待的月翎衛,江離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
「姑娘,不知陛下今日召本王何事?」
他是有些犯嘀咕的,按理來說朝堂上應該沒他什麼事情了才對。
坤元殿。
「涼王殿下到!」
聽見此聲,柳吟幾乎第一時間就望向了殿門。
江離穩步踏入,而身後還跟來了柳如煙。
還說什麼想看柳吟與朝臣的表情,要讓別人看看她夫君有多厲害。
「臣(臣妾)拜見陛下!」
江離跟柳如煙剛見完禮,柳吟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涼王,你且看看朕此處的這些詩詞,是否屬你所作?」
她話音剛落,冷鳶就是已經將整理好的詩稿遞給了江離。
抱著那一摞詩稿,江離也就粗略翻看了一遍,就又塞回了冷鳶手中。
「回陛下,這些詩詞是臣所作。」
靜!
在場眾人顯然都未曾料到,江離竟然如此乾脆利落地承認了,沒有絲毫的猶豫與推諉。
「涼王殿下,你可是認真的?這般眾多足以流傳萬世的詩詞,怎會是你所作?你可不要妄圖欺君罔上。」
大臣中當即就有人無法接受此結果,質問起江離來。
開口說話的僅有一人,而其餘眾人雖想開口,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們也都不是傻的,禮部尚書孫清的調查結果擺在那兒,再加上江離親口承認,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這位大人說的是什麼話?本王難不成還會欺瞞陛下不成?這詩不是本王所作,難不成還是你所作?」
江離也沒給那人面子,當即回懟了過去。
那被懟之人面色漲得通紅,當即就指著江離想要再開口。
只不過這一次,柳吟沒給他再質問的機會。
只見她輕輕抿著紅唇,試探性地問道。
「涼王,你方才可看清楚了?這裡的詩詞可是有百首之多!如此數量的詩作,盡皆是你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