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清瑟前一瞬還沒反應過來,沒想到後一瞬就領悟了一個通透。
那是真通透啊!
從身到心,無不是因江離此話而發顫。
她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脊背竄上天靈蓋,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溫泉水裡,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揪緊了江離的衣襟,指節都泛了白。
"帝、帝君..."
她的聲音打著顫,像是被春雨打濕的蝶翼。
"這茶...這茶..."
江離低笑著看她手足無措的模樣。
"怎麼?不喜歡嗎?"
白清瑟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仿佛有千萬朵煙花同時炸開。
恐怕世間最好的佳釀,也是這般醺然欲醉的感覺——
只是此刻醉她的不是酒,是眼前人柔情話語。
"我..."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身體比思緒更誠實,已經自發地往江離懷裡又鑽了鑽,像只找到暖窩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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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被她這模樣逗笑了,故意湊到她耳邊輕聲道。
"看來我家瑟瑟...是嘗出滋味來了?"
白清瑟猛地一顫,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她終於明白什麼叫通透——
從髮絲到腳尖,從皮肉到骨髓,沒有一處不在叫囂著對這個男人的眷戀。
就像冬雪遇見暖陽,除了融化,別無選擇。
霧散。
船緩緩駛出大周,踏入大夏國界。
「通關文牒交上來,另外,爾等可有大周官府開具的憑證?」
邊關口岸,船隻很快便通過了檢查。
「好險,剛才我是真怕那些人闖進帝君房內搜查。」
子清玉手輕撫胸口,長鬆了一口氣。
「什麼嘛?衝進去才好呢!帝君這都在房間跟白清瑟膩歪多久了?」
子妗則是一臉的可惜,神情不滿。
「怎麼?子妗你這就急了?是太久沒得到帝君寵幸了?」
子清捂嘴輕笑。
作為雙生姐妹,自己這個妹妹想的啥?她做姐姐的還能看不出來嗎?
「姐姐~我才沒有呢!真論起來,那可是我姐夫。」
子妗越說臉頰越熱。
她不明白,怎麼越說越刺激呢?莫名的偷感很嚴重啊!
「啊對對對!那還是我妹夫呢!如果可以,姐姐我倒不介意與妹妹共侍一夫!」
子清表現的很是大方,同時還來了一個好看的白眼,對這個妹妹是無語至極。
「共侍一夫?!」
誰料,子妗就這個問題已經歪歪地想了起來。
哇!這也太羞恥了吧?可為什麼還有點小期待?
「江離哥哥就是小小心目中的謫仙!」
「江離哥哥簡直太厲害了!」
忽得,小小飛奔上了甲板,手中還拿捏著一副手工牌。
「小小,怎麼了?」
正悠閒吹著江風的柳如煙側過頭來。
「沒什麼!就是突然好想跟江離哥哥打牌。我發現江離哥哥不管跟誰打牌,永遠都不會輸!每次必摸到大牌,姐姐們沒一個要得起的!」
小小拉著眾女,聚攏到了一塊,大眼睛中光芒熠熠生輝。
「小小,你這是牌癮又上來了?」
柳如煙無語,本來以為是跟江離有關,結果就這?
「如煙姐姐,江離哥哥真的很厲害的。」
小小眸中滿是崇拜。
「想來,就算是我跟江離哥哥玩一局,恐怕也摸不到大牌,只有喊不要的份。」
柳如煙:......
小小這小丫頭是真敢想啊!
別人跟江離玩只輸面子,小小這是玩命啊!
別說什麼大牌了,只怕屆時江離手中全是王炸,小小受得了嗎?
「嗯!你的江離哥哥確實很厲害。」
柳如煙都有點不想打擊小小這尚弱小的心靈了。
不過她還是說道。
「可小小你知道嗎?你的江離哥哥跟本宮玩從來是輸多贏少的。」
「真的嗎?如煙姐姐快教我!」
小小緊緊攥著柳如煙的手,整個迫不及待。
「好吧!小小你將耳朵湊過來些......」
——
彼時船艙內。
「白清瑟,你確定那些人就是大長老帶領的人?」
江離說著又將搜查大長老等人得來的包袱檢查了一遍。
「必不可能錯的,他們為了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白清瑟軟軟附在江離懷中,語氣自信得回道。
「既然對方身份目的都確認無誤,沒問題了!」
江離忽得拖了一個長音,看向懷中的白清瑟。
「你是不是該說說自己的身份了?」
他目光柔和,似要從最薄弱處一點點破開白清瑟心防。
白清瑟的身份,是他最為好奇的。
他可不想身邊的女人還要對自己設防,隱藏些什麼。
他此前做了那麼久的鋪墊,此刻便是驗證之時。
「我...就是苗疆蠱族新任聖女!」
白清瑟聲音有氣無力,可見其身體狀態已經極度疲乏了。
「什麼!!!???」
江離是真的沒穩住,差點一用力捏碎手中的毒瓶。
他是想不到那所謂聖女就在眼前!
氣氛沉寂良久。
如果白清瑟是聖女,他還多此一舉來大夏尋苗疆聖女作甚?
難道這都是白清瑟利用自己,謀求保護,重回大夏的手段?
「夫君~娘親跟我說,永遠都不能跟外人說起自己的身份,不然就會萬劫不復。」
白清瑟美眸中全是渴望和期盼。
「夫君,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哪有少女不懷春?
更別說還是她這樣年紀的青春少女了,最後還落進江離手中。
怪就怪她遇見的是江離,想躲無用,想逃根本就逃不掉。
「夫君~」
許是太久沒得到江離的回答,讓白清瑟有些害怕起來。
「會!」
江離嚴肅的神情一松,接著又說道。
「既然你是聖女,那你先替皇姐把蠱解了吧!」
他終是沒多說什麼,畢竟白清瑟的處境稍有不慎就是萬丈深淵。
「夫君~對不起!子母蠱需要得到巫蠱傳承方可知解,而巫蠱傳承現在不在我身上。」
白清瑟先是一喜,隨即又是沮喪起來。
「嗯?你是聖女,巫蠱傳承不在你這,那在何處?」
江離愣愣看來,錯愕開口。
"苗疆聖女,血胤相承。母蠱入體,代代相傳,得蠱者即為天命之女。"
「啊這......」
聽著白清瑟解釋,江離大致算明白了。
「也就是說,現在母蠱還在你娘手裡?我們得尋你娘?」
忽得,他話音一轉。
「你可......"
話音終止,他此話終究沒有說出來。
他是想問問白清瑟,這次是否是要利用他尋到自己娘親?
可仔細一想還真沒必要,大不了母女倆他一塊帶走就是了!
這對他來說,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