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看看。」
很快,董衛軍就過來叫眾人了。
一群人很快就把房間給擠滿了。
幾人圍在炕邊紛紛看了一下孩子,隨後就開始掏起了紅包。
很快,孩子的身邊就放了一堆紅包。
每一個都是看起來厚厚的。
「喬麗,給孩子取名字了嗎?」卞巧春問道。
「取了,叫董曉飛。」
「嗯,這個名字好。」
很快,一幫老爺們就都出去了,卞巧春幾個女同志則留在房子跟喬麗說著話。
今天孩子滿月,董衛軍就通知了自家人還有親朋,村里人這邊董衛軍沒有去通知。
所以,算下來也就5席的樣子。
中午的酒席都是杜美蘭等人給弄的。
味道也都是家常菜的味道。
中午董衛軍被一行人灌了不少酒。
很快,酒席就結束了。
臨走前,董衛軍知道這些人喜歡什麼,於是就給高三喜以及美院的這些老頭,每人都拿了一幅字畫。
一行人開心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送走了這些人後,寧普查跟媳婦也準備回去了。
現在家裡就剩下一些自己人了。
正準備回家,董衛軍就瞟見了不遠處徘徊的守村人。
當然村里人都叫他大傻牛。
他的名字叫武牛,今年24歲,他是從小就傻。
「大牛,過來。」董衛軍朝著他喊了一嗓子招了招手。
原本在董衛軍家不遠處徘徊的大傻牛,立馬就傻笑著跑了過來。
一隻手提著不斷往下掉的褲腰,開心的像個孩子。
等他站到董衛軍面前,就是一個勁的傻笑。
「是不是沒吃飯,等著,我去給你弄點。」
「好,嘿嘿,吃飯~~好~~」
平時董衛軍在村上碰到他的時候,也會偷偷的給他吃的,所以他現在很聽董衛軍的話。
很快,董衛軍就拿了一個搪瓷盆打了半盆的菜,上面放著六個大饅頭就走了出來。
「給,端回去跟你娘一起吃。」
「好,跟娘吃,嘿嘿,跟娘吃。」
大傻牛端著盆小心翼翼的生怕盆里的飯菜掉在地上。
董衛軍見他褲子不停地往下掉,又喊住了他。
回屋裡給他找了個布條後,就給他把褲子綁在了腰上。
「解褲子的時候一拉這個就開了知道不。」董衛軍給他認真的教了一下。
「嗯,知道了。」
「行,趕緊回去吧。」
看著大傻牛開心的樣子,董衛軍笑著搖了搖頭走進了院子。
「大牛回去了?」武峰問道。
「嗯,我讓端回去了。」
「行,趕緊過來準備吃飯吧。」
.............
下午,把一幫親戚送回去後,董衛軍這才有空坐下來休息會兒。
「好傢夥,給這小傢伙半個滿月,把我累夠嗆。」
「是嗎,你幹啥了,你就累了。」喬麗笑著問道。
「我陪客人喝酒了啊~~」
「別貧嘴了,你看我現在也出了月子了,我是不是也過去上班啊,在家躺了這麼久,我感覺我腰都快斷了。」喬麗期待的看向董衛軍。
「得了吧,你就安心在家好好待著吧,最起碼等暑假結束了,你再考慮去學校上課的事。」
「啊,那還得幾個月啊。」
「很快的,聽話,你才剛生完孩子一個月,最起碼要讓身體恢復好。」
正如董衛軍說的,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又到了每年麥子成熟的季節。
同時,學校也開始提前放了暑假。
自從村里現在有了拖拉機,運輸方面就快了不少。
一大早董衛軍就戴上了草帽,準備出門。
「媽,你就別去了,不然喬麗一個人在家怕她忙不過來。」
杜美蘭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等到了村委會這邊後,董衛軍就給武滿倉耳語了幾句。
「沒事,你不用管,沒人敢說閒話的。」
「那行,我那我就去開拖拉機了。」
有了拖拉機的加入,今年的麥子收的也快,往年最少需要十天,今年才不到一個禮拜就已經收完了。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7月份。
今年夏天你的雙搶也在昨天正式的結束了。
「衛軍,今年交公糧你就別跟著去了,家裡有孩子,就不要在外面過夜了。」武峰對著董衛軍說道。
董衛軍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伴隨著兩個半月的暑假結束,又到了學校開學的日子。
「媽,那我就去學校了,到餵奶的時間我就回來,孩子就交給你了。」喬麗說道。
杜美蘭擺擺手:「去吧去吧,忙你們的就行。」
等喬麗跟董衛軍到了學校。
一群孩子瞬間就圍到了喬麗身邊。
「喬麗老師,你生寶寶了,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開你的寶寶。」
「寶寶現在還小,等大一點了給你們看看,好了,都不要圍著了,快點進教室坐好。」
............
時間一晃,又到了10月份。
上個月,崔雅寧也生了個男孩。
今天是譚勝利給孩子辦滿月日子。
董衛軍兩口子也過來幫忙了,讓人意外的是,譚勝利的父親居然來了。
「爸,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給你信裡面說的那個好哥哥,這些年在村里對我特別的照顧,哥,這是我爸。」譚勝利給雙方互相介紹了一下。
「衛軍同志,勝利這幾年給你添麻煩了。」
「叔叔,快別這麼說,什麼麻煩不麻煩,互相照顧。」
很快,村里人就陸陸續續的過來了。
武滿倉等人也過來了。
譚勝利父親來的時候帶了不少好酒。
中午,跟武滿倉他們也喝了不少。
趁著譚勝利他父親跟武滿倉他們喝酒的時候,董衛軍坐到譚勝利身邊。
「什麼情況,你不是說你爸不管你了嗎?」
「我哪裡知道,當時孩子出生後我給他發過電報,上個禮拜我收到了他的回信,這還是我這些年第一次收到他的信,他說要過來看孩子的時候我都感覺到差異。」譚勝利明顯現在也是懵逼的,畢竟他家的情況他自己清楚。
「行吧。」
譚勝利的父親在村上住了一晚,第二天天不亮,村里就來了一輛軍車接走了譚勝利他父親。
中午的時候,譚勝利來家裡了。
「咋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董衛軍見他把心事都寫在臉上了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