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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回到淮陽

2025-04-26 16:14:15 作者: 木槿花城

  「橘子!小月!趕緊跑!」

  江司年邊喊邊跟姜月使眼色,趁沈瘋子想要去追她們幾個小女孩的時候,用手臂緊緊勒住了沈瘋子的脖頸。

  任由沈瘋子沙包大的拳頭揮向他,江司年就是不鬆手。

  他知道,如果自己一鬆手,沈瘋子肯定會把他往地上摔,他會被摔死的。

  沈瘋子被勒的喘不過氣來,身體晃了幾下,幾秒後轟然倒地。

  江司年趁機跳了下來,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回家找爸爸。

  跑出竹林後,幾個小孩子終於鬆了一口氣。

  白茉看著江司年紅腫的側臉又哭了,「江司年,是不是很疼?」

  確實很疼,疼的江司年都快暈倒了。

  但是爸爸說過,男子漢流血流汗不能流淚。

  更不能讓女人擔心。

  所以他呲著牙笑,「一點都不疼,你別哭了,哭的好醜。」

  這時,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口袋裡的餃子。

  可是拿出來的時候卻已經全部都散了。




  她拿起一塊還算完整的嘗了嘗,「很好吃,江司年謝謝你。」

  幾個孩子一路回了軍屬院,把沈瘋子在竹林欺負白茉的事情告訴了江騁和司蓉。

  這件事很重要,江騁跟司蓉商量了下,兵分兩路。

  江騁去部隊跟有關領導匯報,為防止他再犯罪先把他控制起來。

  司蓉則讓人通知了白茉的父親和母親。

  白連長和太太來的路上得知了自己女兒剛剛經歷的事情,心驚不已。

  司蓉幫著白太太一起給白茉檢查了下,好在除了裙角被撕裂了些沒受到別的傷害。

  但還是對白茉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渾身發抖了很久。

  一直重複著,「不要,不要,」

  別說白母白父了,就連司蓉一個老師看了小姑娘這種模樣都心疼到不行。

  「我一定會讓那個該死的沈瘋子付出代價!」白父對江騁道,「司令,他這樣在海島上對咱們海島上的孩子是個極大的威脅!」

  江騁點了點頭。

  沈瀾即使瘋了也確實是個隱患,這次或許是除掉他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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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還是要多謝你們家的江司年小朋友,否則事情說不定會更糟糕。」

  白斌蹲在江司年面前,「叔叔謝謝你,謝謝你救了茉茉,歡迎你以後常來叔叔家裡玩。」

  他也從心裡感慨,自己從前太淺薄了,常聽島上的孩子們說這個江司年是個壞小子,心裡不贊同女兒跟他做同桌。

  沒想到這個壞小子竟會有這樣見義勇為的一面。

  他高度的讚揚了江司年,順便把江騁也誇讚了一遍,誇他虎父無犬子。

  說實話,普通的誇讚對江騁已經免疫,他從小到大得到了太多的誇獎,但因為兒子,這還是第一次。

  看來媳婦說的對,兒子以後可能適合當兵,骨子裡有軍人的勇氣和毅力。

  江司年臉上的傷一個星期才好,這一個星期,同學們都用看小英雄的眼神看著他,他享受極了,有些沉浸其中,不希望自己臉上的傷好了。

  甚至還想自己對著鏡子再來幾下,也好再多當幾天小英雄。

  而遊蕩在島上幾年的沈瘋子也被部隊派人關禁了起來。

  有傳言說他被槍斃了,也有傳言說他被關在了一處海上監獄。

  具體地點連江騁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沈瀾被關押這件事不簡單。

  或許跟白茉事件關係也不大。

  他心底隱隱有關於那方面的猜測,那是關於更高層的。

  估計被拉走研究了。

  沈瀾啊沈瀾,終究還是扛不住重生這樣的大機緣。

  ……

  這次之後,總喜歡把眼睛笑彎成月牙模樣的白茉性格靦腆了許多。


  在學校里,除了江司年她很少再跟別的同學說話。

  事情已經過去,但流言蜚語卻沒有過去。

  小島上的流言也變了味道,有人說是因為白茉小小年紀不正經,勾引了沈瘋子,活該。

  她要是正經的話,每天為什麼會打扮的花枝招展?

  那些流言像是看不見的刀子一樣,戳著白家人。

  有一天,江司年在路邊玩螞蟻的時候,白茉來跟他告別。

  「江司年,我要走了,來跟你說一聲再見。」

  江司年有些驚訝,「為什麼?」

  「我們要搬家了,」白茉把一個小筆記本放到江司年手裡,「這個送給你。」

  她永遠也不會忘記這個香菇肉餡味道的少年。

  江司年看到筆記本上畫著一朵盛放的向日葵。

  開的那麼耀眼,那麼絢爛,就像是白茉從前的笑容那樣。

  留給江司年最後的記憶,是白茉的背影。

  白色的長袖襯衫,黑色的長褲。

  江司年這才想起,他已經很久沒見過白茉穿裙子了。

  不穿公主裙的公主還是公主嗎?

  江司年想,罪惡的從來都不是裙子,而是人心。

  白茉離開不久,江司年也要回老家了。

  他最開始知道這個消息是偷聽來的。

  這天他又闖禍了。

  把一個孩子頭給打破了,因為那個孩子說白茉騷勾引男人不要臉。

  江司年知道晚上自己必會遭到一頓毒打。

  沒想到爸爸回家就跟媽媽在房間裡一直說話。

  江司年覺得爸爸媽媽一定是在商量怎麼打他,所以就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然後就聽見了爸媽在商量回老家的事。

  老家?

  他們的家不就是在海島上嗎?

  江司年好像還聽到了媽媽的哭聲,本來以為是爸爸欺負媽媽了,可是江司年轉念一想,誰欺負媽媽爸爸都不可能欺負媽媽的。

  這個闖禍的夜晚江司年沒有挨打。

  睡醒後的第二天,爸爸媽媽已經收拾好了一個行李箱。

  他們一家人踏上了回淮陽的路。

  「放心,媽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江騁嘴上說著寬慰的話,但心裡明白,這種安慰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他想,是時候回淮陽了。

  他不想再看到媳婦這樣遺憾痛苦的眼淚。

  司母住院的第三天,司蓉一家人終於趕回了淮陽。

  「蓉蓉……」病床上,司母沒有意識的念叨著自己最小女兒的名字。

  雙手掙扎在空中,十指翻飛,像是在理凌亂的絲線。

  「媽這是在惦記小妹呢,」司家大兒媳揉了揉自己發紅的眼角。

  病房門被推開,司蓉小跑著進來,撲跪到司母病床前,泣不成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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