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天生就跟廚房這個神秘的地方不搭。
於是,三人輪流做飯的事情就這樣被江司年定下來。
其實,姜月有想過阻止的,「沒事,我做飯也就是順便的事……」
但被江司年打斷了,「不是一日也不是一月,好幾年呢,還是都學會做飯的好。」
於是姜月抿著唇不再說話,她其實嘗過橘子做的煎蛋。
呃,怎麼形容呢。
就是內含沙門氏菌,外有致癌物質。
她害怕。
即便害怕,第二天中午還是如約而至。
江司年要做飯了。
只見他提著自己放學路上買的菜就自信的進了廚房。
江司語一邊在客廳吃葡萄一邊想要偷看廚房裡的動靜。
見狀江司年直接把廚房門關上了。
他打開了手機,點開了黃燜雞教程。
手忙腳亂的跟著視頻博主學做飯。
米飯順利蒸上了。
要炒雞肉的時候卻發生了變故,他不會開天然氣灶。
百度了一會後,他還是決定打開廚房門。
果然,歷史書上說的是正確的,關閉國門固步自封是影響進步的。
姜月進去兩下子就把天然氣給打開了。
江司語在門外捂著嘴笑。
江司年黑著臉再次關上了廚房門。
嘲笑他?呵,今天他就不蒸饅頭蒸口氣。
江司語看著電視,笑的前俯後仰,突然,她鼻翼聳動,感覺自己好像聞到了一股糊味。
她立刻狐疑的看向廚房。
「哥,你飯做的怎麼樣了?糊了嗎?」
門口傳出來江司年淡定的聲音,「沒有啊,一切正常,你們先回屋休息一會,飯很快就能吃了。」
「回屋?」江司語摸著自己的肚子,「我都餓了,不需要休息,只需要吃飯。」
「立刻回去休息!」江司年命令道,「我是你哥!」
黃燜雞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糊了。
每一步他可都是按照視頻做的。
不過江司年很快想出了一個好辦法。
又過了半個小時,終於吃飯了。
江司語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黃燜雞,不可置信的問江司年,「哥,這真的是你做的?」
「當然。」江司年半點不心虛的回答道。
「快點吃吧!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他點的外賣,從盒子裡倒進盤子裡折騰了一番,也差不多算是他做的飯了。
姜月嘗了一口味道,若有所思。
吃完飯她要去廚房洗碗也被江司年拒絕了,「你們休息,我洗就行。」
關鍵廚房裡那口不爭氣的鍋還糊著呢,要是讓姜月進去她肯定會發現的。
「你覺不覺得,我哥有些怪?」江司語看著緊閉的廚房門,問姜月。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哥可不是什麼勤快人,一定是在掩飾什麼。
「月月,明天中午你想吃什麼,我做!」江司語問道。
姜月挑眉,「你會做什麼?」
「我準備點外賣,」江司語小聲告訴她,「我的廚藝你是知道的,還沒外賣健康呢。」
「反正你們倆各做一天,我來點外賣,咱們三天吃一次外賣,對身體沒什麼影響的。」
姜月想,那可未必。
……
食堂的飯不算難吃,但白茉還是吃不慣。
她吃了兩口,放下了筷子。
因為跟宿舍的那個小姑娘鬧矛盾的事,她現在算是被整個寢室給孤立了。
吃飯上課都是獨自一個人。
而江司語跟姜月兩個人除了上課的時候分開,其他時候好的跟連體嬰似的。
她想跟江司語套套近乎,藉機去他們租房子的地方都找不到機會。
沒想到現在江司語一個小胖妞竟然選擇了學服裝設計,真是諷刺。
白茉下午的時候留意著姜月,發現她下課沒有等江司年而是直接去跟江司語彙合,看來她跟江司年的關係並沒有什麼進展。
白茉心裡暫時鬆了一口氣。
她遠遠地跟在那兩人身後,打算看看她們租住在什麼地方。
本以為只是比較將就的小房子,沒想到是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小區。
她怕暴露沒敢繼續跟,只知道樓棟,13層。
等了半個小時她才上去,發現是一梯兩戶。
左邊的門上還貼著招租GG。
白茉拍了張照片,準備等會打過去問問情況。
要是不太貴的話她想想辦法,租下這裡,以後也不用跟那幾個小賤人擠在一起了。
沒想到,是個小三室,竟然要半年起租,還要押三付一。
一個月兩千八,押三付一也就是她要一下子拿出一萬多元錢來。
姑姑是拿不出這麼多錢的。
但是白母手裡有,她有這麼多年攢下的存款,還有賣房子的錢。
只是,得想個辦法讓她願意拿錢。
白茉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然後抬手狠狠擰了上去,直到出現那青紫的血痕,她才滿意。
接下來的幾天,白茉一天只吃一頓飯,一張臉看起來十分蒼白。
周日這天,她坐公交車先回了姑姑家一趟。
姑姑沒在家,沈苑打她電話,才想起姑姑應該是在商場工作。
接到她的電話沈苑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
「茉茉,你突然回來是有事嗎?」
沈苑看到她的臉色十分擔憂,「學校里伙食不好還是怎麼回事?」
「姑姑我沒事,」白茉安慰她道,然後假裝不經意間露出了自己手臂上的傷。
「這是怎麼回事?」沈苑心疼不已,「有人欺負你了?告訴姑姑。」
白茉這才趴在她肩膀上委屈哭訴起來。
「太欺負人了!」沈苑想去學校里替侄女出氣,「她怎麼能隨便打人??」
「姑姑你別生氣,我真的沒事,」白茉這才道,「要是你去學校里鬧,到時候學校說不定會把我開除。不過我確實住不慣宿舍,要是可以在外面租一間房子就好了。」
她特意提到司蓉給自己的那一雙兒女在外面租房子的事。
果然,沈苑咬了咬牙,「你放心,姑姑一定能掙到錢給你租房子的!」
賣衣服來錢太慢了,她還是得走那條路子。
「姑姑你也別太累了。」白茉假模假樣的安慰了沈苑兩句,就出門了。
她要去白父的老家找白母。
一個小時的公交車,白茉如願在村里找到了白母。
「你怎麼來這兒了?」
就在白茉打算把自己之前在沈苑面前的戲再做一遍時,白奶奶突然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