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個哥,以後就等著做老姑娘吧。
「梁羽同學,你能來看我真是太好了,病房裡空蕩蕩的,你能留下來陪我聊聊天嗎?」李牧趁機道。
梁羽能來那就說明對他也有意思,真好,他們這是兩情相悅了。
李母看著這兩人說話的情調,打量了梁羽一會。
不是個安分的,但好在厲害,以後大概是能鎮住她心性不定的兒子。
比江司語那丫頭強些。
之前本來她還想著可以借借江家的勢,但如今看來江司語這個哥也是仗勢欺人的。
萬一以後真娶了江司語,說不定哪天小兩口拌個嘴她兒子都得挨一頓狠揍。
要是打架,說不定江司年還會把她兒子給打死呢。
江家這高枝,不攀也罷!
梁羽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我只能待一會,天黑之前我是一定要回家的。」
這個姑娘挺清純,李母不由更滿意了些。
江司語不能嫁到她家,是江司語沒福氣!
……
「剛剛為什麼要攔我?」回家的路上,江司年問姜月。
姜月沒好氣,「不攔你讓你把李牧打死?」
「江司年,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以後不要這麼衝動?」
「今天如果你跟他們那麼多人打起來受傷,你讓司蓉阿姨怎麼辦?橘子怎麼辦?我……」
姜月推起自行車就走,不想再理他。
「你什麼?繼續說,」江司年拉住她。
姜月甩不開他,氣的蹲在地上抱住自己把頭埋到腿上。
「你哭了?」
江司年慌了,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哄女孩子哭。
跟江司語不同,要是小妹哭了他說不定還要開懷大笑呢。
「我錯了。」江司年只好承認自己的錯誤,「你,能不能別哭了?」
「真的知道錯了?」姜月紅著眼睛問他。
她剛剛在包間裡害怕極了,一瞬間想了好多個可能。
甚至還迅速評判出敵我雙方的戰力。
萬一打不過她得去走廊最裡面找王阿姨求救等等之類。
幸好,幸好沒有動手。
「知道錯了。」但是不改。
江司年低聲為自己辯解,「誰讓他敢惦記橘子的?還表白,能的他!」
「這件事得讓司蓉阿姨知道,」姜月起身騎上自行車。
江司年欠欠的騎著自行車跟她並行,「你剛剛那句話還沒說完呢,我要是受傷了,你怎麼來著?」
「放掛鞭炮慶祝。」姜月冷著臉。
「哼!就嘴硬吧,我知道,月妹妹是在關心我,對不對?」
「對你個頭!」姜月騎著自行車不去理他。
江家。
江司年一進門就發現客廳里他小妹跟一個陌生男孩坐在客廳里,不知在聊什麼。
看他妹妹的眼神很是熱絡。
頓時有些頭疼,這養個妹妹也太不省心了,黃毛簡直像是蒼蠅一樣沒完沒了。
剛打進醫院一個就又蹦出來了一個。
「哥,這是傅揚,今天我傷口不舒服他送我回來的。」
江司語看到哥哥回來連忙介紹道。
「哦。」江司年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下肚,淡淡的看了坐著的男生一眼,「謝謝啊。」
傅揚十分禮貌的起身,一緊張就給江司年鞠了一躬,「哥哥好!」
江司年:……
司蓉從房間裡拿水果一出來就看到未來女婿正給她兒子鞠躬。
關鍵是她那不省心的兒子坐沒坐相,一對比她立刻就來氣了。
走近一看,兒子背後還有灰塵,她眉頭緊鎖,「你這是又去哪兒鬼混了?」
「蓉姨,江司年跟人打架了。」姜月此時正好進門。
江司年:……
要是往常司蓉肯定抄起雞毛撣子就要給江司年一頓愛的教育了。
但是今天有未來女婿在,司蓉想保持優雅。
姜月這才注意到有外人,她先看了看江司語沒什麼事才把今天在李家酒樓的事情都說了。
「李家?」司蓉很快有了印象。
之前好像一起吃過飯,想要讓她幫忙宣傳酒樓。
那家飯菜味道還算不錯,所以司蓉也就順嘴幫她宣傳過。
養出來這麼花心的兒子還敢往她女兒面前湊。
天冷了,也不知道李家酒樓能不能撐過這個冬天。
從這天以後,李母明顯感覺自己家酒樓的生意淡了下來。
她百思不得其解。
中考成績下來了,江司年兄妹倆的成績都不錯,還有姜月,他們三人都被淮陽一高錄取了。
為了慶祝,司蓉特意在李家酒樓對面的死對頭的酒店裡包了兩桌宴請親朋好友。
這一幕好巧不巧的還被李母給看到了。
她兒子被打的鼻樑歪了,酒樓生意也是一落千丈,後來才聽一個朋友說,圈裡人現在都知道他們母子得罪了江家和司家。
很多跟江家司家有合作的那些有身份的人都不敢再去他們家吃飯了。
沒想到司蓉竟然做的這麼絕,李母心裡恨的要死。
現在看著從前生意不如自己的對家興高采烈的把江家那些人迎進門,她都快氣嘔血了。
忍不住就遷怒起自己兒子來,真是沒用,連個女人都哄不住。
不過現在跟那個叫梁羽的小丫頭打的倒是火熱。
「那小丫頭家裡條件怎麼樣?」李母問自己的兒子,「媽雖然不要求兒媳婦家庭條件多好,但也不能比咱家差太多。」
「媽,你別那麼現實,我就喜歡梁羽,她也喜歡我,我們倆以後一定會把日子過好的。」李牧目光堅定。
李母嘆了口氣,「你確定她真心喜歡你?可別再像上次一樣,再鬧笑話。」
「我確定,她現在啊肯定也在想我呢。」
……
「你在想什麼?」沈馳問。
梁羽看著客廳地鋪上躺著的沈大壯,收回視線,「沒什麼,對了,今晚咱們一起去看電影吧。」
她覺得沈大壯今晚應該就要動手了。
這些天,沈大壯陸續買了些東西,都藏在他們背過來的那些破舊包袱中。
今晚,更是從外面買回來了兩瓶二鍋頭,說要跟沈瀾喝酒一醉方休。
「怎麼忽然想要看電影?」沈馳問道。
「就是想看。」
「那我陪你。」
梁羽把自己重要的東西都收拾進書包里,然後背在身上。
「看電影,還要背書包?」
梁羽笑,「對啊,沒考上高中,等票的時候看會書。」
沈馳不疑有他,只是走出家門的時候,右邊眼皮莫名狂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