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隊員腿上的螞蟥,所有人心裡都無比清楚絕對不能硬來。
如果憑著性子直接徒手硬扯,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會加重傷勢。
螞蟥吸附人體吸血的時候,口器會死死咬合鑽進皮肉深處。
一旦強行拉扯,柔軟的蟲身會直接從中間斷裂開來。
完整的螞蟥扯斷之後,前半截蟲嘴會殘留在人的腿肚子裡。
這些殘留的蟲體組織無法自行脫落,也無法簡單擦拭清理。
深山環境潮濕陰暗,細菌遍布空氣泥土和植物表面。
殘留蟲體留在傷口內部,用不了多久就會滋生大量有害細菌。
緊接著傷口就會發炎紅腫、潰爛化膿,造成嚴重的深度感染。
在這與世隔絕的原始深山,一旦出現重度感染就是致命隱患。
輕則隊員高燒乏力喪失行動能力,重則危及自身性命。
所以唯一安全有效的辦法,就是依靠溫和熱源慢慢把螞蟥逼出來。
不靠拉扯不靠硬拽,只用溫度刺激讓它主動鬆口退出皮膚。
林海和一眾隊員常年執行野外高危任務,經驗十分充足。
所有人熟練拿出隨身的微型安全小火源,控制著微弱的火苗。
小心翼翼將熱源靠近隊員被叮咬的腿部肌膚,緩慢持續加溫。
這個過程對受傷的隊員來說,是極大的身體折磨。
熱氣持續烘烤著傷口位置,又燙又癢,痛感層層疊加不斷翻湧。
每一秒的等待和灼燒,都讓人渾身緊繃忍不住想要躲閃。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是唯一救命的方式,再疼也只能咬牙忍耐。
沒有任何人叫苦,沒有任何人亂動,全員死死堅持配合救治。
這種溫控驅蟲的辦法雖然過程煎熬,但效果真的十分靠譜。
所有山林野生螞蟥天生畏懼高溫,根本承受不住持續熱源。
在溫和火焰的不斷逼迫刺激之下,死死咬肉的螞蟥開始鬆動。
它們為了求生,只能一點點挪動身體,緩緩向外蠕動退出。
原本紮根在皮肉深處的蟲身,一節一節慢慢脫離傷口。
隊員們極有耐心,全程不急不躁,靜靜等待蟲體完全脫出。
不敢有半點著急,生怕動作驚擾導致螞蟥再次鑽回皮肉。
就這樣循序漸進操作,所有人腿上的螞蟥全部被安全逼出。
完整清理乾淨所有毒蟲之後,隊員們立刻上藥消毒包紮傷口。
萬幸這次只是單純的螞蟥叮咬,沒有造成重傷也沒有中毒。
簡單處理過後,隊員的身體很快恢復,不影響後續搜山任務。
險情徹底平息之後,帶隊的領頭人立刻召集所有人嚴肅叮囑。
他告訴全隊隊員,這片原始森林的危險遠比肉眼看到的更多。
剛剛大家遭遇的螞蟥,其實屬於深山裡最溫和的一類毒物。
螞蟥僅僅只是吸食人體血液,體內不含致命毒素。
只要及時清理乾淨做好消毒,基本不會留下嚴重後遺症。
可深山密林層層藏險,除了螞蟥之外還有無數致命毒蟲。
隨便遇上一種,後果都不是簡單叮咬流血能夠比擬的。
領頭人告訴大家,全隊根本不用害怕山林里的大型野獸。
哪怕林間存在兇猛的野豬、獨行老虎、成年大棕熊這類猛獸。
他們足足兩百名精銳隊員,人數眾多配合默契裝備齊全。
每個人手中都配有制式槍械,火力充足完全能夠壓制野獸。
真要是正面碰上大型野獸,全員配合之下瞬間就能將其擊殺。
大型野獸威脅公開透明,看得見摸得著,有充足反應時間。
真正讓人防不勝防、讓人發自內心忌憚的,是微型隱蔽毒物。
那些藏在樹葉背面、草叢深處、石縫角落的細小毒物。
顏色和草木泥土融為一體,體型微小根本無法提前察覺。
各式各樣的劇毒小蜘蛛、迷你蝮蛇、毒隱翅蟲、毒螞蟻。
這些小東西看著不起眼,體型甚至不如指甲蓋大小。
但體內蘊含的毒液極度霸道,只需要輕輕咬上一口。
微量毒液滲入人體血脈,瞬間就能讓人麻痹暈厥失去力氣。
如果救治不及時,短短几分鐘之內就會直接丟掉性命。
這種看不見的致命危險,才是整支隊伍最大的安全隱患。
為了徹底規避毒蟲襲擾,領頭人當即決定立刻更改行進路線。
徹底放棄剛剛誤入的沼澤區域,再也不踏足這片兇險地帶。
其實隊伍原本規劃的行進路線,根本不會經過沼澤窪地。
奈何這片原始森林植被太過茂密,參天古樹遮擋視野。
遍地藤蔓交錯纏繞,地貌相似程度極高,極其容易讓人迷路。
大家在不知不覺之間,慢慢偏移路線走進了暗藏殺機的沼澤。
整片沼澤區域常年積水淤積,腐葉層層堆積腐爛發酵。
濕氣常年不散,是各類毒蟲毒物繁衍棲息的絕佳溫床。
整片區域藏著太多稀奇古怪的野生毒蟲,隱患無窮無盡。
一旦繼續深入沼澤腹地,不僅毒蟲遍地還容易深陷泥潭。
很容易徹底迷失方向,到時候進退兩難被困在密林深處。
唯一的選擇就是全員徹底退出沼澤區域,重新規劃安全路線。
全員迅速撤離危險地帶,退回地勢乾燥堅硬的高地草坪。
站穩腳跟之後,隊員們開始復盤這次走錯路線的根本原因。
大家這才發現,原始深山地底富含各類金屬礦石。
大量礦物堆積導致整片山林磁場極其混亂、極其不穩定。
隊員隨身攜帶的指南針,會持續受到地底磁場的干擾偏移。
哪怕全程認真對照方位前行,依舊會在不知不覺中走偏。
這也是大家明明按照設備導航,依舊誤入沼澤的關鍵原因。
摸清問題根源之後,全隊重新校準方位,規劃全新搜山路線。
依舊保持小隊分散搜索的戰術,小隊之間保持固定安全距離。
既可以大範圍鋪開搜查提升效率,又能隨時互相支援救援。
調整完畢之後,全員整裝再次向著密林深處穩步推進。
隊伍連續行進了整整半天,整片山林依舊安靜得可怕。
一路走來看不到半點人類活動的痕跡,也遇不到任何生人。
耳邊唯一能聽見的,只有林間此起彼伏的清脆鳥叫。
還有遠處深山深處傳來的野獸低沉咆哮,空曠又陰森。
白天的森林還算鮮活,各類野生動物頻繁活動動靜不斷。
可一旦天色徹底入夜,整片深山就會瞬間陷入死寂。
飛鳥歸林野獸蟄伏,所有活物全部安靜下來隱匿身形。
無論外界如何變化,隊員們的目標從來沒有絲毫改變。
所有人心裡只有一個執念,那就是找到紅衣人的隱秘基地。
根據上級給到的精準可靠情報,紅衣殘餘勢力絕對藏在此山。
只是他們選址太過刁鑽,藏身位置極其隱蔽根本無從預判。
這群亡命之徒心思縝密狡猾至極,反偵查手段做到了極致。
常年依靠直升機進出深山,全程避開地面所有山林道路。
從來不徒步穿行密林,自然不會在地面留下腳印和痕跡。
平日裡全員躲在地下基地潛心實驗蟄伏,幾乎從不外出活動。
想要在廣袤無垠、四通八達的原始森林裡找出他們的蹤跡。
無異於大海撈針,難度大到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寧凱帶著全隊隊員,日夜不休、風雨無阻持續搜尋。
整整連續在深山排查了一個完整的星期,全程絲毫不敢懈怠。
可整整一周過去,眾人依舊沒有找到半點紅衣人的線索。
這七天的搜山過程中,隊伍雖然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跡。
卻接連遭遇多次大型野生動物的主動襲擊,歷經無數兇險。
途中隊員們正面遭遇並斬殺過兩條體型巨大的深山蟒蛇。
還碰上過一頭極具攻擊性的成年巨型棕熊,果斷將其獵殺。
一次次兇險的獸類襲擊,都被經驗豐富的隊員們順利化解。
哪怕打贏了野獸清除了隱患,依舊沒有任何基地相關線索。
整片深山乾淨得過分,沒有生活垃圾沒有踩踏痕跡沒有工事。
仿佛這片茫茫林海,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人踏足躲藏過。
這樣日復一日毫無收穫的搜尋,讓所有隊員內心倍感煎熬。
所有人吃住都在深山野外,條件艱苦環境惡劣危機四伏。
每天都要翻山越嶺長途跋涉,身體和精神都在持續透支。
白天全員高強度趕路排查,身心疲憊已經足夠折磨人。
到了夜裡本該休整恢復體力,卻還要遭受無盡蚊蟲的侵襲。
白天溫度偏高,山林毒蟲蚊蟲大多蟄伏避光很少活動。
隊員白天行動的時候,基本不會受到蚊蟲的過多干擾。
可每當夜幕降臨,整片山林的毒蚊毒蟲就會全部傾巢而出。
密密麻麻的蚊蟲環繞營地四周,無孔不入瘋狂叮咬人體。
隊員們進山之前,早就提前配備了最先進的戶外防蚊物資。
各類驅蚊藥劑防蟲噴霧全部配齊,做好了萬全防護準備。
可這片原始深山世代封閉,滋生的蚊蟲早已適應毒瘴環境。
它們的毒性和抗藥性遠超外界普通蚊蟲,根本不懼常規藥劑。
隊員攜帶的所有防蟲物資,在這些毒蚊面前幾乎形同虛設。
根本起不到半點有效的防護效果,擋不住蚊蟲的瘋狂叮咬。
所有人沒有任何躲避的辦法,沒有任何可以緩解的途徑。
只能硬生生扛著蚊蟲的襲擾,默默忍受鑽心的痛癢。
短短一周時間下來,每一名隊員的身上都布滿紅腫叮咬包。
胳膊、脖子、手背、腿部,密密麻麻全是蚊蟲叮咬的痕跡。
很多地方被反覆叮咬,抓撓之後破皮泛紅又疼又癢。
白天高強度趕路耗損體力,夜裡蚊蟲纏身徹夜難以安睡。
日復一日的身心雙重折磨,不斷消磨著所有人的耐心和精力。
哪怕每天身心俱疲備受煎熬,全隊依舊沒有任何人退縮。
所有人從踏入這片深山的那一刻起,就抱著必勝的決心。
每個人心裡都無比堅定,無論多苦多累都必須堅持到底。
不管這片林海有多遼闊,不管敵人藏得有多深偽裝多完美。
他們都要一寸一寸排查到底,不放過任何一處可疑角落。
哪怕耗費十天半個月,也要徹底找出紅衣人的地下基地。
因為這些人他們在研究一些秘密的東西。
之前林海只是擔心他們對自己的家人造成傷害,但是後來知道這些人在研究一些秘密的東西,而且對人的傷害很大的。
從他們燒掉的那些東西的隻言片語中都可以知道,一定要把這些東西找出來,把它全部銷毀了。
要不然讓他們流入通道市面上,會對人造成很大的傷害的。
因此這一次來,就算再辛苦,他們也要把紅衣人基地給找到的。
他們在裡面遊蕩了很長的時間,差不多一個月了,結果事與願違。
事實上並不是如他們想像當中那麼容易,他們完全迷失在原始森林裡面了。
這片原始森林裡面實在是太大了,能夠藏身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不像之前那座山。
你只要稍微觀觀察一下,就能發現裡面有人居住的痕跡。
但是他們經過一個多月的尋找,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居住的痕跡。
他們完全不知道黑紅衣人的基地藏在什麼地方。
而且這一個月來,他們消耗的東西已經殆盡了,他們帶出來吃的喝的基本上都已經用完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就不能再待在裡面的,而且有兩三個隊員,他們已經受傷了。
因為在這裡面長期睡在潮濕的地方,晚上有時候還會淋雨。
就算身體再強健的話,也會受傷的。雖然他們這次帶出來的是一些精銳的人,但是也會受傷的,也會感冒的,
畢竟都不是機器,是肉長的。
有好幾個隊員受傷了,在這種情況下,領頭的就打算先回去,他們先回去一趟再來。
畢竟沒有吃的的情況下,他們是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的。
於是商量好之後,他們就往回走。屯溪的路他們都做了標記的,因此按照回去的線路走,很快就走出了這片森林。
他們出來一個月,結果一無所獲,每個人都是有些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