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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紅棗又大又甜

2025-06-11 03:42:56 作者: 買條魚

  辦了出院手續,就必須出院。

  木已成舟,柳戲蝶也沒辦法, 只能依了傻柱。

  傻柱和許大茂住同一間病房。

  他一出院,許大茂也嚷嚷著要出院。

  在醫院待了一個多月,他也待煩了。

  他的傷好得也差不多了,是可以出院的。

  他一說要出院,婁曉娥立馬答應下來。

  這一個月來,除了拿換洗的衣服回過一次家外,其餘的時間,婁曉娥都在醫院陪床。

  醫院人多眼雜,一股藥水味,婁曉娥住著很不習慣。

  她其實早就想離開,奈何許大茂的傷還沒好,她只能一直陪著。

  許大茂說要出院,她高興不已,立馬去辦了出院手續。

  辦完出院手續,收拾好東西,和傻柱一同出的院。

  「喲,柱子回來了。」

  看到傻柱,閻埠貴向前兩步打了聲招呼。

  打完招呼,瞟向站在旁邊的柳戲蝶。

  柳戲蝶黑著臉,心情很不好。

  一路上,她都在數落傻柱,對他擅自辦理出院手續的事耿耿於懷。

  「三大爺,晾衣服呢。」傻柱訕訕笑了笑。

  「是啊,你傷好了啊?」閻埠貴問。

  「基本好了。」

  「那就好。」

  「這段時間,院裡還太平吧?」傻柱問。

  說起這個,閻埠貴頓時來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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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管事大爺,大家安居樂業,當然太平了。」閻埠貴頗為自豪道。

  自從做了管事一大爺,閻埠貴就很注重鄰里之間的關係。

  每天吃過晚飯,不是去這家走走,就是去那家看看,和人家拉家常。

  一旦發現鄰里之間有矛盾,及時的疏導,把矛盾掐死在萌芽狀態中。

  如果矛盾激發到不可調和的地步,拿出他當老師那一套,苦口婆心地勸導。

  一勸導就是幾個小時。

  一次不成功,勸導第二次。

  如果還不成功,那就再勸一次,直到雙方握手言和為止。

  調節鄰里關係,閻埠貴有一手。

  他之所以這樣做,不完全因為他是管事大爺。

  無利不起早的事,他從來都不干。

  通過調節鄰居關係,他可以撈些好處。

  在人家蹭頓飯,或者拿些瓜子花生之類的。

  「行,太平就好,那您忙吧,我回屋去了。」

  傻柱揚了下手,抬腿往前走。

  剛走一步,踩到一塊小石頭。

  腳一崴,哎呦一聲,摔倒在地,包裹里的東西,叮鈴哐啷掉了一地。

  閻埠貴定眼一看,有不少好東西。

  腦子一轉,俯下身去扶傻柱。

  「慢點走嘛,著什麼急。」閻埠貴一邊扶,一邊說。

  「叫你多住半個月你不聽,傷沒好就出院,這下好了吧,剛一出院又傷到腳了。」

  柳戲蝶沒有扶傻柱的意思,抱著膀子,一副不聽我的話,摔倒活該的表情。

  在閻埠貴的攙扶下,傻柱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

  因為崴到了腳踝,疼得齜牙咧嘴的。

  「踩到石頭了而已,又不是因為槍傷。」傻柱看了柳戲蝶一眼,反駁道。

  「就知道嘴犟!」柳戲蝶白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閻埠貴伸出一隻手勸道。

  勸了兩句,傻柱和柳戲蝶都不說話了。

  「我腳不方便,撿一下啊。」頓了片刻,傻柱道。

  「自己弄的,自己撿,我才不撿呢。」柳戲蝶鼓著腮幫子,氣鼓鼓的。

  「不撿算了。」

  傻柱拿她沒轍,只好一瘸一拐地,撿地上的東西。


  哎!

  娶啥樣的女人不好,偏偏娶一個戲子。

  娶回家啥活不干,跟娶了個祖宗一樣,這不自己找堵嗎。

  望了一眼柳戲蝶,閻埠貴暗道。

  暗道完轉念一想,自己兒子娶一個燒傷的流浪女人,還不如柳戲蝶呢。

  柳戲蝶雖然啥活不干,但起碼身段長相不錯啊。

  罷了、罷了。

  自家的事都沒弄明白,還是少管人家的事吧。

  閻埠貴搖了搖頭,隨即蹲下來,幫傻柱撿東西。

  掉在地上的,除了一些洗漱用品外,還有一些補品。

  阿膠、葡萄糖、枸杞、紅棗……

  這些東西,是傻柱出院的時候,柳戲蝶硬要醫院開的。

  柳戲蝶的原話,公家的東西,不薅白不薅。

  倆人蹲在地上撿了會兒,撿得差不多了,閻埠貴拿起一袋紅棗說道:「這棗真大啊,吃著肯定很甜。」

  閻埠貴是什麼人,傻柱清楚得很。

  他說這話,無非是提醒自己,把這袋棗子送給他。

  看在他關心自己,幫自己撿東西的份上,傻柱決定把棗子送給他。

  反正棗子不止一袋,送了就送了。

  「這棗是甜,你拿去嘗嘗吧。」傻柱大度地說道。

  聽了這話,閻埠貴臉上一喜,隨即就要把棗揣進兜里。

  可下一秒,就被柳戲蝶奪了過去。

  「幹嘛呢你?」

  搶閻埠貴的東西,跟搶狗嘴裡的食物一樣。

  閻埠貴一瞪眼,頓時急了。

  柳戲蝶裝作沒聽見,望著傻柱埋怨道:「你腳傷還沒好呢,正需要紅棗補補。」

  「我這就回家,把這棗給熬了。」

  柳戲蝶這話雖然是對著傻柱說的,但其實是說給閻埠貴聽的。

  說完不管閻埠貴反應,把棗扔進包裹里,拎著包大步朝中院走去。

  狗婆娘!

  爛婆娘!

  死婆娘!

  費盡心思一番操作,好不容易才拿到包棗。

  眼看就要得逞,結果被這婊子截胡了。

  望著柳戲蝶離開的背影,閻埠貴的牙都快咬碎了。

  柳戲蝶這操作,傻柱也是傻眼了。

  愣了幾秒鐘後,趕緊翻兜。

  翻了一陣,沒翻出任何東西。

  「三大爺,對不住了啊。」

  傻柱臉一紅,招呼一聲,一瘸一拐地走了。

  到嘴的紅棗就這麼沒了,閻埠貴一陣心疼。

  站在原地罵了好一陣,直到許大茂回來,才沒再罵下去。

  許大茂和傻柱一起出的院,但因為蛋傷的關係,走得慢一些。

  許大茂手裡沒拎包裹,婁曉娥手裡拎著包裹,鼓鼓囊囊的。

  閻埠貴見了,臉上又是一喜。

  從傻柱那裡失去的東西,可以從許大茂這裡補回來了。

  想到這裡,閻埠貴笑著迎了上去。

  「大茂,回來啦?」

  「嗯。」

  許大茂興致不高,瞥了閻埠貴一眼,瓮聲瓮氣回了一句。

  回完話,繼續往前走。

  閻埠貴往前跨一步,擋在他身前,把他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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