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見到王學兵,許大茂尖叫一聲。
「就在他在廢棄車間和女工野合。」
「你亂講什麼!」
許大茂話音剛落,王學兵隨即呵斥一聲。
「還敢狡辯,抓起來。」
許大茂望向車間主任,主任無動於衷。
「怎麼,你要包庇他?」許大茂一臉不滿。
「事情還沒搞清楚,搞清楚再抓不遲嘛。」車間主任回道。
「我親眼看見的,還有什麼不清楚的?」許大茂瞪了他一眼。
他這一瞪眼,把車間主任給惹毛了。
好歹我是個車間主任,你算什麼個東西,不過是林海的一條狗,居然也敢對我蹭鼻子上臉。
車間主任暗罵了兩聲,但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
不給許大茂面子,也得林海一個面子。
「親眼所見未必是真。」
「好啊,你就想包庇他。」
「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想把事情搞清楚,如果真如你所說,他在廢棄車間和別人野合,那你馬上把他帶走。」
「肯定是真的,沒有假!」許大茂急不可耐道。
「別急,聽我說完」 ,車間主任不急不慢道,「如果是真的,你把人帶走,如果不是真的呢,你打算怎麼辦?」
「這話什麼意思?」許大茂問。
「不是真的,就算污衊,污衊了人家,最起碼你得給人家道個歉吧。」
「是真的,我道什麼歉?」許大茂嗆道。
「是真是假,問了便知。」
車間主任沉著臉,朝王學兵招了招手。
王學兵看見後,立馬走了過來。
「學兵,你說實話,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車間主任看著王學兵眼睛問道。
王學兵和他對視,不卑不亢道:「當然不是,我拉材料去了,和人野合的事兒,簡直無稽之談。」
「你去哪裡拉的材料?」車間主任問。
「後勤處啊,一直在那拉材料。」
「有人可以作證嗎?」
「當然有了,後勤處那裡好幾個人,都看見過我。」
聽了這話,車間主任微微地點了下頭,隨即轉頭對許大茂道:「他說一直在拉材料,沒和人野合過。」
「怎麼可能」,許大茂當即急了,「他在說謊!」
「拉材料歸拉材料,野合歸野合,兩碼事,拉材料就不能野合了?」
「這話也對。」
聽了許大茂的話,車間主任又點了下頭。
「口說無憑的事,要講究證據,是真是假,我們去後勤處一問便知。」
「黑的洗不成白的,去就是。」
幾人這會兒,都憋著一股氣。
談好之後,便一起去了後勤處。
去了後勤處一問,後勤處的人紛紛說,王學兵剛才一直在後勤處拉材料,沒有去過別的地方。
聽了這些話,許大茂頓時五雷轟頂。
「怎麼可能!」
他剛才親眼所見,王學兵和女工在廢棄車間野合啊。
許大茂也不笨,轉念一想,就猜到了其中的原因。
「你們可別撒謊啊,誰要敢撒謊,就把他送到保衛科去。」
「沒有撒謊,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對,我們沒有撒謊。」
許大茂的威脅沒有起到任何效果,結果作證的人,紛紛表示沒有撒謊。
這樣一來,就把許大茂僵在原地了。
他口口聲聲說王學兵和女工人在廢棄車間野合,結果有好幾個人給他作證。
證明他沒去別的地方,一直待在後勤處。
如此一來,說謊的人,就變成了許大茂。
「許大茂,你給解釋解釋吧,為什麼要污衊我手底下的人?」車間主任問道。
來的時候,車間主任還提心弔膽的。
這會兒,他完全放心了。
「許大茂,你在搞什麼鬼?」
傻柱和劉海中興沖沖地跟過來,根本沒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一時之間,他倆也搞不清楚,許大茂說的是真話還假話。
「你倆也不相信我啊,我說的都是真的。」許大茂一臉無辜,都快哭了。
「既然是真的,後勤處的人,為什麼都說王學兵沒有離開過,一直在這裡拉材料。」
傻柱望著許大茂,一臉地不信任。
「他們說謊!」
許大茂指著後勤處的幾人,一口咬定。
「哎,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你這人怎麼回事啊。」
「是啊,我們說的都是真的,為什麼一口咬定我們在說謊?」
「口口聲聲我們說謊,你得拿出證據啊。」
證據!
聽到這個詞,許大茂腦中一閃,忽然想到了什麼。
野合是兩個人的事。
找到那個女工,只要她肯承認和王學兵的事,那就可以證明,王學兵沒有說實話,一直在撒謊。
只要證明他在撒謊,那就可以證明,這幾名後勤處的人也在撒謊
不過。
軋鋼廠這麼大, 好幾千人,去哪裡找那名女工呢。
一個車間一個車間找的話,或許能找得到。
不過眼下事情緊急,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直接問王學兵,他肯定不會承認女工的存在。
看來,把女工找出來,這條路是行不通的。
得想想其他的辦法。
許大茂腦子一轉,想到什麼,忽然一喜說道:「他倆野合的時候,在地上鋪了一塊地毯。」
「去看一看,就知道我說的真話假話了。」
一塊地毯而已,也證明不了什麼。
眾人聽了他這話,都覺得拿一塊地毯當證據有些牽強。
不過既然許大茂都這樣說了,那就去一趟好了。
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或許除了地毯外,還有其他什麼東西,可以作為證據,證明他所言非虛。
不過去之前,車間主任和許大茂說好。
如果沒有地毯,或者別的其他什麼,可以證明王學兵和女工野合的證據。
就不要再折騰,給王學兵道歉。
事已至此,許大茂只好答應。
他答應後,便帶著一行人往廢棄車間走去。
一路走,許大茂一路忐忑。
走了一段路,來到廢棄車間,許大茂急不可耐地先人一步,進到廢棄車間裡。
進去一看,地上光禿禿的,沒有地毯,什麼都沒有。
看到這一幕,許大茂頓時傻眼了。
「怎麼可能呢?」
許大茂呆立著,陷入到深深懷疑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