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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白寡婦跟人跑了

2025-06-28 22:40:29 作者: 買條魚

  得到柳戲蝶的允許,傻柱這才去開門。

  吱呀一聲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三個人。

  「林、林處長……」

  「嗯,進屋談吧。」林海回了一句。

  「好。」

  傻柱頓了一下,然後回道,隨即往旁邊一閃,讓出一條道。

  「東西都拿進來吧。」




  何大清「哎」的應了一聲,便去拿地上的包裹等物。

  閻埠貴見狀,彎腰給何大清幫忙。

  「這……」

  傻柱看在眼裡,一臉的不情願。

  「傻柱,他是你爹,就算對他不滿,你也得讓他先進屋!」

  林海沉聲道。

  「行,行吧。」

  傻柱臉一紅,隨即答應下來。

  「進來吧。」

  林海手一招,抬腿率先邁進屋子。

  林海真是有面兒啊,三兩句話就說服了傻柱。

  看著林海的背影,何大清嘀咕一句。

  嘀咕完,注意到傻柱不懷好意的目光,趕緊跟了進去。

  他一進屋,閻埠貴拿著個空碗,也跟了上去。

  可剛走兩步,就被傻柱伸手攔住了。

  「三大爺,我們家家事,你就不必參與了吧,回去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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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這話一出口,閻埠貴一愣,立在了原地。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聽到傻柱的話,林海回了下頭。

  看到一臉窘迫的閻埠貴,開口道:「傻柱,讓他進來吧。」

  「他是院裡的老人,有的事他比我倆都清楚。」

  一聽這話,閻埠貴臉色一喜,窘迫的神情蕩然無存。

  「對對,院裡大小事我都知道,你們有不懂的,都可以問我。」

  「進去吧。」

  傻柱皺了下眉,擺擺手,放閻埠貴進屋了。

  進了屋,三人在桌前坐了下來。

  至始至終,柳戲蝶都臭著張臉,坐在角落裡的凳子上,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見她擺著張臭臉,林海黑著臉,一臉厭惡。

  對於柳戲蝶,林海對她一直沒啥好感,基本不接觸她。

  因為她的存在,林海很少來傻柱家。

  傻柱請林海吃飯,如果是在家裡吃,林海一般會拒絕。

  如果是在外面吃,林海通常會答應。

  家裡來了客人,她不煙不茶的,擺著張臭臉,擺給誰看呢。

  只望了她一眼,林海就厭惡地挪開了目光。

  柳戲蝶的舉動,不僅林海看在眼裡,何大清也看在眼裡。

  本來就厭惡她的何大清,這下更厭惡了。

  「愣著幹啥,倒水去啊!!」

  傻柱察覺到現場異樣的氛圍,沖柳戲蝶低吼一聲。

  放在平常,他斷然不敢吼柳戲蝶。

  不過眼下為了彰顯爺們兒氣概,他不得不當著幾人的面,咬牙吼了她。

  柳戲蝶知道傻柱的用意,沒有當面頂撞他。

  白了他一眼,進廚房倒水去了。

  片刻功夫,倒了三杯水出來。

  放在桌上後,轉身進了裡屋。

  水擺在桌上,林海、何大清、閻埠貴三人都沒喝。

  傻柱提醒一句,三人依舊沒有喝水的意思。

  傻柱尷尬笑了一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他剛一坐下,林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何大爺說說吧,這次回來,有什麼事?」

  林海問起,何大清清了清嗓子:「沒什麼事,就回來看看。」


  「喔,待多久?」林海又問。

  「不走了。」

  「不走了?」林海瞟了他一眼。

  「對,不走了。」何大清一臉堅定。

  「啊,不走了啊!」

  聽了這話,傻柱立馬就急了。

  「你不回保定了?」

  「不回了。」何大清一臉憂鬱。

  「為啥啊,白寡婦呢?不要她了?」

  一說起白寡婦,何大清的臉就黑了下去。

  「別提那個婊子!」

  「嘶……」

  傻柱吸了口涼氣。

  「她怎麼你了?當初你可是為了她,拋棄我和雨水跑了的啊!」

  傻柱一臉吃驚,不知何大清和白寡婦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吃驚的不止傻柱一人,林海和閻埠貴同樣吃驚。

  倆人盯著何大清,等他回答傻柱的問題。

  何大清本來不想提這事的。

  但話都說開了,由不得他了。

  「哎。」

  何大清嘆息一聲,拿起眼前的水杯,一飲而盡。

  喝完水,心裡沒那麼難受了,這才說道:

  「那婊子,跟人跑了!」

  「啊!」

  「啊!」

  「啊!」

  這話一出口,傻柱、林海、閻埠貴三人又是一驚。

  「你倆不是好好的嗎,她怎麼會跑呢?」傻柱急問。

  「人總是會變的嘛,何況是個婊子。」何大清咬牙切齒道。

  聽了這話,傻柱不但沒有一絲同情,反而有些幸災樂禍。

  當初拋下我倆兄妹跟寡婦跑了。

  結果呢,自己又被拋棄,真是天道好輪迴啊。

  「大清啊,白寡婦跟誰跑了啊?」閻埠貴伸了伸脖子,突然問了一句。

  「跟一個駝背跑的。」

  「駝背?」閻埠貴一臉懵逼。

  「是啊,那人是個駝背。」

  「你認識他啊?」閻埠貴問了一聲。

  何大清搖搖頭,「不認識,只見過他一面,知道他是個駝背,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喔,這樣啊。」閻埠貴喃喃。

  喃喃過後,不禁嘀咕起來。

  跟一個駝背好上,白寡婦的口味也太獨特了。

  再怎麼說,何大清都比駝背強吧。

  何大清不僅是個廚子,而且還是個廚藝不錯的廚子。

  廚子作為「八大員」之一,在這個年代是很吃得開的。

  白寡婦拋下何大清,跟一個駝背跑了,閻埠貴不太能理解,她的行為動機。

  可能真像何大清說的那樣,戲子無義,婊子無情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聽說白寡婦是跟一個駝背跑的,林海立刻想到了一個有些遙遠的人。

  「那駝背多大年紀啊,有些什麼特徵?」林海問了一句。

  「你問這個做什麼?」何大清不解的看著林海。

  「那駝背嘴角是不是有顆痣,很愛喝酒?」

  林海如此發問以後,閻埠貴也忽然想起了那個人。

  搶在林海面前,忙不迭地問了一句。

  聽了他這話,何大清隨即一愣。

  「你怎麼知道,他嘴角確實有顆痣,而且嗜酒如命。」

  「那就對了。」林海接過話茬,「是羅駝背沒跑了。」

  遙想羅駝背離開那日,說要去保定找一故人。

  林海當時沒當回事。

  現在看來,他要找的故人,就是白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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