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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郵遞員

2025-07-01 20:36:38 作者: 買條魚

  昨天夜裡,聽說了易中海的遭遇,何大清就想見他一面的。

  沒想到早上一出門就見到他,真是湊巧了。

  雖然已經知道易中海斷了條胳膊。

  但實際看到時,心裡還是一陣難受。

  看著易中海那空蕩蕩的袖管,何大清往前走了幾步。

  「老易,好久不見啊。」

  「大清,回來了啊。」易中海心虛道。

  「是啊,昨晚回來的,你現在去上班啊?」

  「是啊,上班。」

  「上班好啊,有錢賺,不像我,無業人員一個。」

  「當門衛有啥好的,一個月十來塊錢,上了跟沒上一樣。」

  「哎,記得我走那會兒,你一個月八十多塊錢工資,昨晚老閻跟我說,我走後你成了八級廚師,一個月九十九塊錢工作。」

  「九十九塊啊,頂我三個月工資了。」

  「老易,你是這個。」

  說著,何大清朝易中海豎起了大拇指。

  沒出事之前,易中海一個月拿九十九塊錢工資,是院裡工資最高的一個人。

  別說院裡了,就算整個軋鋼廠,都沒幾個工資比他高。

  對於這一點,易中海還是挺自豪的。

  不過。

  那都是過去的輝煌。

  眼下,他只是個斷了只手臂的保衛室人員。

  九十九塊錢工資,早就跟他沒關係了。

  「好漢不提當年勇,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易中海擺擺手,神情落寞。

  

  「好、好,老易,不提了。」

  「我剛走那段時間,多虧了你照顧傻柱,又是錢又是糧的接濟他。」

  「要不是你,他都挺不過來。」

  「回頭啊,我得好好感謝你一下。」

  「還有老閻,咱三哥倆好多年沒湊在一起喝過酒了,找個時間痛痛快快喝一回。」

  聽了此話,易中海一陣心虛。

  心虛過後,又有些後悔。

  早知道何大清會回來,當初就不應該攔截他寄回來的錢和信了。




  他信里也說了,讓傻柱兄妹照顧好自己,他下半輩子就在保定過了。

  都已經說了不回來了,結果還跑回來,真是言而無信啊。

  算了、算了,回來就回來吧,走一步看一步。

  只要攔截錢和信的事不被他和傻柱知道,便一切好說,萬事大吉。

  「好,好啊,找個時間,咱仨好好喝一場,不醉不歸。」

  「那行,就這麼定了。」

  「那回頭再約,我先去上班了。」

  「得嘞,回頭見。」

  兩人互相招呼一聲,易中海便抬腿走出院子。

  剛一走出院子,就一陣眩暈。

  要不是及時扶住牆,就倒在地上了。

  扶牆緩了半天,易中海才緩過勁兒來。

  之後大步地,朝胡同外走去。

  他沒直接去軋鋼廠上班,而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見了一個老熟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送信的郵遞員。

  想當年,郵遞員第一次給傻柱送錢送信的時候,傻柱兄妹沒在家。

  易中海路過,得知信是何大清寄給傻柱兄妹的,當即就把信和錢扣押了下來。

  私自扣押他人的信件和匯款是違法的,郵遞員自然不會同意他這樣做。

  不過老謀的易中海通過一系列的話術,說動了郵遞員。

  並承諾每月給他五塊錢的好處費。

  郵遞員的父親當時生著病,正是需要花錢的時候。

  明知道這樣做是違規的,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每次有信和錢寄給傻柱兄妹時,郵遞員都交給易中海,而不交給傻柱兄妹。


  如此過了三年,直到何大清再沒給傻柱兄妹寄過錢。

  易中海和郵遞員之間的交易,這才結束。

  又過了兩三年,郵遞員謀到一份更好的工作,便辭掉了郵遞員的工作,干別的去了。

  「你,你怎麼來了?」

  倆人多年未見,突然看到易中海,郵遞員頗為驚訝。

  「我來當然是有事了。」

  易中海說著,打量了一下郵遞員。

  當初他做郵遞員工作時,才二十來歲。

  如今十來年過去,三十多了,長相身材都有所變化。

  「為那事來的?」

  郵遞員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畢竟,除了當年的事外,他實在想不出,易中海找他的理由。

  「是的,為那事來的。」易中海點了下頭。

  聽了這話,郵遞員的心猛的抽動了一下。

  「怎麼,出什麼問題了嗎?」郵遞員問道。

  當初都沒出事,過了十來年會出什麼事,郵遞員想了一下,沒想出個結果來。

  「傻柱他爹何大清昨天回來了。」

  「唔……然後呢?」

  「兩人一對帳,發現錢和信根本沒寄到傻柱手上,我估摸著,兩人肯定會調查這事。」

  「只要一調查,就會調查到你頭上。」

  「調查到你頭上,不就意味著我暴露了麼。」

  「那這樣一來,我倆都有麻煩。」

  「啊,那怎麼辦?」

  聽易中海分析了以後,郵遞員頓時緊張起來。

  他早把這事給忘了,沒料到多年後卻東窗事發了。

  「郵寄的信件和欠款都有記錄的吧,你回郵局把記錄銷毀了」

  「只要銷毀了記錄,就算查個底朝天,也查不到我倆身上來。」

  「不行啊」,郵遞員搖了搖頭,「好多年前的東西,都鎖在檔案室。」

  「我現在不是郵遞員,沒在裡面工作,進不了檔案室啊。」

  「這樣啊……」

  聽聞此言,易中海皺起了眉頭。

  「那,檔案室的位置你知道吧?」

  想了片刻,易中海問道。

  「當然知道了。」

  「那你去放把火,把檔案室給燒了吧,只要把檔案室燒了,什麼證據都沒了,他倆怎麼查,都查不到我倆頭上。」

  聽說要放火燒檔案室,郵遞員頓時瞪大了眼睛。

  「故意縱火,這事我可做不了。」

  「晚上悄悄燒,人不知鬼不覺的。」易中海勸道。

  「那也不行,萬一被發現,可是死罪啊,不要動歪心思。」

  郵遞員也不傻,私扣信件和縱火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他不會為了這點事去縱火,也勸易中海腦子清醒一點。

  一心想消滅證據的易中海,在郵遞員的勸導下,打消了縱火的念頭。

  雖然這個法子行不通,但易中海沒有放棄的意思。

  腦子一轉,又提出另外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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