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科科長,帶著幾人來到郵遞員曾經工作過的地方,詢問當時和他一起工作的同事,知不知道郵遞員的住址。
其中一個同事,提供了一個地址。
得到地址後,傻柱等人告別了人事科科長,去了郵遞員的家。
拿著手寫的地址,幾人緊趕慢趕,花了一個多小時,趕到地址所在地。
「你們找誰啊?」
一位正在折菜的大娘,看到幾個陌生人出現,警覺的問了一句。
「我們找黃建設,他人在不在這裡?」
一聽說找黃建設,大娘放下簸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們是他什麼人?」
「我們是他朋友,找他有點事。」傻柱笑道。
「他兩年前就搬走,不住這了。」大娘皺眉道。
聽了這話,傻柱也下意識的皺了下眉。
「搬走了?搬哪去了啊?」
「不知道!走的時候招呼都不打一聲,欠了我一個月房錢呢。」大娘憤恨道。
「這樣啊……」
傻柱和何大清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以為很簡單的事,結果卻一點都不簡單。
黃建設像在跟他們捉迷藏一樣,東躲西藏的。
「哎,去別處找找吧。」
傻柱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有些泄氣。
「只能這樣了。」何大清情緒低落的回了一句。
「大娘,謝了啊,我們上別處看看去。」
傻柱招呼一聲,帶著何大清就要離開。
可下一秒,卻被大娘給叫住了。
「哎,就這樣走了啊,房租還沒付呢!」
聽聞此言,傻柱一愣。
「付什麼房租?」
大娘眼睛一瞪,「黃建設的房租啊!」
傻柱傻了,「他的房租,怎麼要我們付?」
大娘一蹬腳,「他人跑了,找不著他人,你們是他朋友,當然得你們代他付了。」
只聽說父債子償,還從沒聽說過,朋友的房租沒付,要代替他還的。
況且,他傻柱和黃建設並不是朋友。
剛才之所以說他們是朋友,只是為了打聽消息,隨口這麼一說而已。
沒料到,大娘當真了。
「大娘,我們不是朋友,就算是朋友,他欠的債,也輪不到我來還。」傻柱搖頭道。
「無理取鬧,別理她,我們走。」
何大清沉著臉,有些生氣的說道。
聽說要走,大娘立馬不幹了,一把拉住傻柱的衣袖。
「欠了錢想走,沒這麼容易!」
「我哪有欠你錢,真是胡鬧!」
傻柱一臉苦澀,感覺每個院都有一個類似賈張氏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角色。
因為房租的事,傻柱和大娘撕吧起來。
何大清和小楊好心勸說,也起不到一點作用,大娘非要傻柱把房租付了才許他離開。
房租是黃建設欠下的,傻柱是不會幫他付的。
眼看來軟的不行,就只能來硬的了。
傻柱一把拉住大娘手腕,用力一推,把她推了出去。
因為慣性的緣故,大娘往後退了兩步。
站立不穩,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來人啊,有人打我!」
剛一坐到地上,大娘就叫喚起來。
傻柱本意,只是想推開她而已。
沒有想到,力氣用大了一點,直接把她推倒在地了。
「快走!」
眼看事態不妙,何大清趕緊朝傻柱使了個眼色。
傻柱會意,抬腿就要走。
可剛走兩步,院裡就衝出三個漢子。
「媽,怎麼了媽?」
一個沖在前面的漢子問了一句,隨即伸出手,扶起坐在地上的大娘。
「他打我!」
「打了就想走!」
大娘伸手一指,指向傻柱。
「敢打我媽,真是不要命了!」
「二弟、三弟,上!」
帶頭的漢子一瞪眼,朝傻柱撲了過來,其餘兩人,閃到傻柱身後,準備趁機偷襲。
一瞬間,形成三對一的局面。
眼看要打架,小楊往旁邊挪了挪,免得被傷到。
何大清見狀,閃身到傻柱身後,張開雙臂護住他。
「幹什麼!幹什麼!」
「不許打架!」
正當幾人劍拔弩張,馬上要打起來時,院子走出一老人,對著幾人呵斥兩聲。
「狗爺!」
見到老人,三漢子立馬變得謙遜,收起了架勢。
被叫做狗爺的老人,看了傻柱等人一眼,隨即把目光放到為首的漢子身上。
「吵吵鬧鬧的,怎麼回事?」
「他打我媽,打了還想走。」漢子回道。
「不是這麼回事……」傻柱立馬提出抗議。
「唔,不是這麼回事?那你說是怎麼回事。」狗爺眯著眼睛問道。
「是這樣的……」
傻柱花了兩分鐘時間,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狗爺默默聽著,聽完後看向大娘。
「是不是這麼回事,不許說假話!」
說來也奇怪,剛才一臉蠻橫的大娘。
見到狗爺後,一下變得溫順了,低聲道:
「是……不過他推了我,把我推到地上,屁股現在還疼呢。」
大娘說著,一臉委屈的摸了摸自己屁股。
狗爺沒搭理她這一茬,直接說道:「人家又不欠你錢,你逮著人家做什麼,這事做得真不地道。」
「我……」
「行了,你別說了。」
大娘剛一開口,狗爺就出聲斷了她。
說話被打斷的大娘,滿臉的委屈。
雖然委屈,但不知是出於害怕還是尊敬,硬是沒再說一句話。
不僅她不說,他那三個氣勢洶洶的兒子,此時也不敢多說什麼,呆呆的站在一邊。
見此情形,何大清大喜,右手搭在左手上,沖狗爺拱了拱手。
「做事有里有面,一看就是地道京爺。」
剛才二對三,對面三人都是精壯漢子。
真要打起來,何大清、傻柱倆父子,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狗爺的出現,成功阻止了打架事件,順帶擺平了無理取鬧的大娘。
何大清心裡感激他,有意奉承了他一句。
可聽了何大清的奉承,狗爺根本就沒當回事。
只掃了他一眼,就把目光挪到了傻柱身上。
「房租不該你付,但你推人也是不對的。」
「她老胳膊老腿的,很容易摔骨折,摔出個好歹來。」
「好在人沒事,你賠她十塊錢,這事就了了。」
剛剛還在奉承他的何大清,一聽這話,臉色立馬變了,放下手道:「不是!」
「既然人沒事,道個歉就好了,為什麼還要賠償?」
「這也太不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