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別假惺惺了!」
「林海,搜,進屋搜個底朝天。」
「我閻埠貴站得正立得直,不怕你們搜。」
何大清剛一開口,就被閻埠貴厲聲駁斥。
「老閻,何必呢……」
何大清低聲說著,面色憂鬱。
「貓哭耗子。」
閻埠貴狠狠瞪了何大清一眼,隨即把目光移到林海身上。
「林處長,派人搜吧。」
「嗯。」
既然來了,肯定是要搜查的。
至於搜查後,閻埠貴和何大清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那就是他倆的事了。
林海想了一下,搜查最好兩個人。
一個傻柱,另外再找一個人。
林海扭頭看向人群,一眼就看中了許大茂。
「大茂,過來幫幫忙。」林海朝他招了下手。
「哎,來了。」
一聽叫了自己,許大茂頓時臉上一喜,三兩步,跑到林海身邊。
他本來就是個好事的人,這種事他最愛參與了。
「你倆進屋搜查,里外犄角旮旯,都好好搜查一遍。」
「看有沒有信件和匯款單之類的。」
他倆進屋後,林海跟了進去。
而閻埠貴為了避嫌,則站在門外沒有進屋。
「搜吧,挨著搜吧。」
林海進屋後,吩咐一聲。
傻柱和許大茂,便在屋裡搜查起來。
不管是柜子箱子,還是床上床下,亦或是房梁米缸,一個都不放過,全搜了一遍。
搜查的結果是,閻埠貴家並沒有這些東西。
「沒有,三大爺,你是清白的。」
搜完後,林海帶著傻柱和許大茂出了房間,隨即說道。
「我就說嘛,我沒有拿,有的人就是不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可恨啊!」
雖然閻埠貴這話,是對著林海說的。
但誰都知道,他是說給何大清聽的。
閻埠貴把何大清比做小人。
何大清聽了這話,心裡很不舒服。
雖然心裡不舒服,但他並沒有反駁。
是他自己錯怪閻埠貴在先,閻埠貴心裡有火,發泄兩句也是應該的。
其實這個時候,何大清把易中海供出來,說是他出的主意,閻埠貴的怒火就可以轉移到易中海頭上。
何大清和閻埠貴的關係,就可以得到修復。
不過,何大清並沒有這樣做。
他知道易中海是一個熱心腸的人,喜歡幫助鄰里。
易中海想幫他,才幫他出的主意。
只不過,自己當時心切,一心想找到截胡信件和匯款單的人,沒有全面仔細思考易中海的話。
這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如果當時稍微冷靜一下,好好分析一下,那他不會叫傻柱把林海叫來,搜查閻埠貴家的。
如今在閻埠貴家裡,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並沒有搜到任何有用的東西,證明閻埠貴是無辜的。
已經得罪了一個人,沒必要繼續得罪人。
因此何大清,並沒供出易中海。
「沒熱鬧看了,散了散了!」
「一個個的,都巴不得我出點事。」
閻埠貴漲紅著臉,朝眾人揮了揮手。
眾人正準備離開,但被林海叫住了。
「慢著,都別動!」
林海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眾人紛紛停住腳步。
「還有啥事啊?」一名住戶問道。
林海沒立即回話,看著在場的人。
看到院裡的人基本都在這裡,這才說道。
「傻柱家的事,跟你們都有關係。」
「不光要搜查閻埠貴家,還要搜查你們家。」
「你們先等著,哪也不許去。」
林海此話一出,頓時炸開了鍋。
聽說要挨個搜家,眾人反應激烈。
「這跟我們有啥關係啊,要不是傻柱親口說,我們根本不知道還有這事。」
「對啊,為什麼要搜我們的家啊。」
「……」
將心比心,有人跑去搜林海的家,他心裡也會不舒服的。
這些人有情緒,林海可以理解。
因此眾人說話的時候,林海並沒有出聲打斷。
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林海這才說道。
「有沒有關係,不是你們自個說了算的。」
「剛才怎麼搜三大爺家,接下來就怎麼搜你們家。」
「平常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如果是清白的,就不會害怕搜家。」
「害怕搜家的,往往心裡有鬼,想隱藏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林海一向開明,不喜歡強人所難。」
「有不願意被搜家的,現在離開就是。」
剛才發牢騷那些人,聽了林海這番話,都默不作聲了。
沒人再抗拒搜家,也沒人離開。
畢竟一旦離開,就會成為重點嫌疑。
本來是清白的,被當成重點嫌疑,那就不好了。
「你們不走,我走……」
默不作聲的人群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聽到聲音,眾人齊齊望去,看著正在說話的聾老太。
「站久了腿不舒服,我得回去休息了。」
「這事跟我無關,你們折騰去吧。」
聾老太說完,杵著拐杖就要離開,
眾人見狀,趕緊給她讓開一條通道。
「慢著!」
聾老太剛走兩步,林海就喊了一聲。
聾老太聽到了,但是戰術性的裝聾,繼續往前走。
「停下!!」
見她裝聾作啞,林海又喊了一嗓子。
這一次聲音更大,聾老太聽得真真的。
再繼續裝下去的話,就被識破了。
聾老太不得不轉過身來,直面著林海。
「幹啥啊,大呼小叫的!」聾老太皺眉道。
「從你家開始搜查!」林海冷著臉道。
「你敢!」
聾老太揚了揚拐杖,滿臉氣憤。
「街道辦主任都不敢搜我家,你一個院管事,憑什麼搜我家?」
林海冷笑一下,「院裡出了事,我公事公辦。」
「又不是搜你一個人的家,全院都要搜。」
「那也不行,我是軍烈家屬,你沒資格搜我家!」
「想搜家,得把軍區領導叫來。」
「領導同意後,你才能搜。」
聾老太到底是不是軍烈家屬,林海暫時不想追究這個問題。
可她居然擺譜,那就不好意思了。
「軍區領導保家衛國的,才沒時間管你這點破事呢。」
「就因為你是軍烈家屬,搞特殊化是嗎?」
「國家三令五申,不許搞特殊化,你搞特殊化,要跟國家對著幹是嗎?」
聾老太擺譜,林海直接扣了頂大帽子在她頭上。
眼看狐假虎威沒有嚇退林海,反而被扣了頂帽子,聾老太頓時就急了。
「哪有,我沒有搞特殊化……」
「沒有搞特殊化,那你為什麼不讓搜?」林海逼問。
聾老太腦子一轉道:「我一個軍烈家屬,不會幹偷雞摸狗的事的。」
「愛乾淨,不喜歡外人去我屋,把我屋翻得亂糟糟的。」
「如果丟了東西,你承擔得起嗎?」
聽了這話,林海手一指。
「這麼多人看著,能丟什麼東西。」
「你一個老太婆,家裡有什麼貴重的東西。」
「這麼害怕搜家,難不成家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