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錯怪你了!」易中海嘆了口氣。
洗清了自己嫌疑,吳老大態度緩和下來。
「綁架黃建設的人,肯定是熟人。」
「黃建設的行蹤,都有誰知道?」
「知道他行蹤的人不多……」易中海搖了搖頭,「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了。」
一聽這話,吳老大皺了下眉頭。
「不是我,別又往我身上扯。」
「沒說是你,只不過知道黃建設行蹤的人,就只有我倆。」
「仇人呢,或許是你倆仇人幹的。」
易中海想了一下,自己沒啥仇人。
黃建設深居簡出的,也沒聽說他有啥仇人。
「都沒有。」易中海搖了搖頭。
「那就奇怪了……」吳老大沉思起來,「不是熟人幹的,也不是仇人幹的,那會是誰幹的?」
「是啊,這事有些奇怪。」易中海附和一句。
「我知道是誰幹的了!」
吳老大突然想到什麼,狠狠拍了拍腦門。
「誰,是誰幹的?」易中海急問。
「還記得昨晚你來辦證,坐在旁邊那兩個人嗎?」
易中海點了下頭,「當然記得了。」
那兩人滿臉橫肉,看著就不像好人,易中海對他倆的印象很深刻。
「怎麼,你覺得是他倆乾的?」
「有這種可能,他倆無惡不作,做了不少惡事。」
「知道他倆是惡人,那你怎麼還跟他倆往來?」易中海問了一句。
「我做生意的嘛,管他是什麼人呢,只要能賺錢,什麼人都可以來我這的。」
這話倒不假。
做生意以賺錢為目的,不能因為人家凶神惡煞,就不做人家生意。
「他倆昨天什麼時候離開的?」易中海又問了一句。
「你倆出去沒多久,他倆就走了。」吳老大回道。
「這麼說來,我倆一走,就被跟蹤了?」易中海吸了口涼氣。
「有這種可能。」
「這就說得通了,十有八九是他倆綁架了黃建設。」
易中海篤定的說道。
「哎,昨晚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
「不要自責」,吳老大拍了下他肩膀,「黑燈瞎火的,你倆走得急,沒發現被人跟蹤很正常。」
吳老大一通安慰,但易中海還是有些自責。
畢竟被人跟蹤了一句,他都絲毫沒有察覺。
如果有所察覺,就沒有這些破事了。
不過後悔也沒用,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往前看了。
「你知道他倆住哪嘛?」
「怎麼,你要去找他?」吳老大問。
「是啊,黃建設在人家手上,我不得不去找啊,要不然,把柄就落到人家手上了。」
「到底是什麼事啊,竟讓你怕成這樣。」吳老大好奇的問了一句。
吳老大問起,易中海老臉一紅。
「這是我個人的私事,不方便回答。」
「理解、理解。」吳老大輕輕笑了一下。
「知道他倆住哪,還請告知一下,這事對我很重要。」
易中海拱了拱手。
「他倆只是我客人,來過我這裡三次,有次聽他倆閒談,得知他倆住在鐵路二巷。」
「具體住哪間房,門牌號是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一聽說鐵路二巷,易中海立馬來了精神。
搬到95號院來之前,他就住在鐵路二巷附近,對那邊的情況了如指掌。
鐵路二巷很亂的,裡面啥人都有。
晚上回家,寧願多繞路,他都不走鐵路二巷。
家裡有孩子的,不許孩子去裡面玩,害怕孩子被人拐走了。
鐵路二巷雖然亂,但也就一百米長的小巷子。
想找個人,很好找的。
雖然不知道,那兩人具體的住址。
但易中海有信心,找到他倆。
「成,我這就找他倆去。」易中海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吳老大一怔,「就你一個人去啊?」
「對,就我一個人。」
「那兩人窮凶極惡的,你得帶兩幫手去啊,你一個人去,能救出黃建設嗎?」
吳老大所言極是,可易中海無人可帶啊。
和他最熟的,就院裡的傻柱了。
他不可能,把傻柱帶去吧。
帶上傻柱,這不等於自投羅網了嗎。
除了傻柱外,其他人都靠不住。
與其帶靠不住的人,還不如一個人去呢。
可轉頭一想,一個人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的確像吳老大說的,有很大的危險。
如果有兩個人跟著自己,那就不一樣了。
萬一和人家發生了衝突,起碼就人幫自己吧。
想到這裡,易中海腦子一轉,心裡有了主意。
「你手下不是有幾個練家子麼,能不能借我用用,跟我一起去。」
「不白去,付費的,每人五塊錢,很夠意思吧。」
聽了這話,吳老大輕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易大爺,我的手下只有我能派遣,其他人一概不能。」
「別說五塊了,給再多的錢我都不答應。」
「再說了,我只做生意,從來不摻和別人的事。
「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才告訴你那兩人信息的,這已經算破壞規矩了,不要讓我為難。」
「我幫不了你,你自己想辦法吧。」
吳老大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易中海的請求。
人家有人家的規矩,你不能強求人家。
被吳老大拒絕後,易中海便沒再說下去。
看來得靠我自己了。
易中海嘀咕一句,隨後朝吳老大拱了拱手。
「明白,我不為難你。」
「告辭了,我現在就去鐵路二巷,找那兩人去。」
「告辭,一路小心。」
吳老大隨後也拱了拱手。
完了易中海拉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一出門,一陣冷風颳來,易中海渾身一哆嗦。
「剛出門就颳風,不是好徵兆啊。」
雖然知道不是什麼好徵兆,但他沒得選。
易嘟囔一聲,轉了個身,毅然決然往鐵路二巷走去。
鐵路二巷離菸袋胡同有段距離,正常走路的話要半個小時。
為了能快點到,易中海一路疾走加小跑,只花了二十分鐘就到了。
來到巷子口,易中海沒有進去,而是站在巷子口觀察了一會兒。
巷子裡一個人沒有,黑漆漆的,只有點點光亮透出來。
觀察了一陣,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後,易中海大著膽子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