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可林海不還好好的,她媳婦剛給她生了個孩子呢。」
說起這事,賈東旭氣得牙痒痒。
聽了這話,賈張氏眼珠一轉。
「東旭,別只盯著眼前一畝三分地。」
「瞧著吧,欺負棒梗的,沒一個有好下場!」
兩人說話間,傻柱已扶著柳戲蝶來到自家門前。
見自家門開著,臉一下沉了下去。
他不在的這幾天,何雨水住在家裡的。
以為傻柱他們會在醫院待一段日子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何雨水趕緊跑了出來。
「哥、嫂子……」
見到兩人,何雨水臉頓時紅了。
「誰是你哥,誰叫你住家裡的,快點滾出去!」
一見到何雨水,傻柱的火氣就冒了出來。
傻柱一副惡狠狠的樣子,何雨水看著害怕。
「是爸……他叫我住下的。」何雨水囁嚅道。
「不管是誰,這裡沒你的地兒,趕緊搬出去!」
「可是……這本來就是我的房間啊。」
聽了這話,傻柱眉頭一擰。
「還有臉說這種話,想死是不是?」
「要不是你,孩子會難產嗎?!」
「你個殺人兇手,害我失去一孩子,我沒告你已經仁至義盡了,還有臉跟我扯房子的事。」
「滾,快滾出去!」
傻柱一頓臭罵。
柳戲蝶沒有罵,至始至終,她都不發一語。
一臉陰鷙的,盯著何雨水。
被傻柱罵,何雨水不覺得有多麼的難過。
畢竟從小到大,她都在挨罵。
被罵多了,也就習慣了。
柳戲蝶雖然沒罵她,但她的眼神,讓何雨水感到深深的不安。
還是搬走吧,她是個報復心強的人。
我弄傷了她,她會報復我的。
趁我睡著的時候,捅我兩刀怎麼辦。
這種事情,她是做得出來的。
想到這裡,何雨水便決定離開。
「行吧,我走就是。」
何雨水妥協了,轉身回屋收東西。
收完東西出來,看了傻柱一眼。
「哥,我走了,後會有期。」
「別叫我哥,我不是你哥,以後咱倆一刀兩斷,各走各的路!」
這是要跟自己斷絕兄妹關係啊。
聽了這話,何雨水愣在了原地。
愣了片刻,覺得說什麼都沒用。
嘆息一聲後,離開了院子。
她前腳剛走,傻柱後腳就把門給關上了。
「媳婦,想吃點什麼,給你做。。」
「沒胃口,困得很,我要睡會。」
柳戲蝶本是個精力旺盛的人,白天基本不睡覺的。
但自從傷了身子後,動不動就犯困,一天要睡好幾次。
「又睡啊,今天已經睡兩次了。」
「沒辦法,困得很。」
說話間,柳戲蝶打了個哈欠。
看她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傻柱只好依了她。
「那你睡吧,我出門採購點物資,給你買點牛奶、紅棗、阿膠之類的補補氣血。
「你去吧,我睡會。」
說著,柳戲蝶往裡屋走去。
傻柱拿了錢和票,隨即離開房間,去了商場。
買完東西回來,在院門口碰到何大清。
何大清出去找工作的。
他廚藝過硬,試了兩家飯館,人家就收留了他。
找到工作,今後的生活就有著落了。
何大清心情不錯,回來的路上買了只烤鴨,準備和何雨水慶祝一下。
「傻柱,你怎麼回來了?回來拿東西的?」何大清問道。
傻柱瞧見他手裡的烤鴨,冷笑了一聲。
「日子過得挺滋潤嘛,真是個冷酷無情的人啊。」
聽了這話,何大清愣了一下。
「傻柱,你什麼意思啊?」
「我什麼意思?」
傻柱冷哼一聲,「真不像個做爹的!」
傻柱說完,撇下何大清,朝院裡走去。
何大清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傻柱、傻柱,你聽我解釋……」
何大清一邊跟著,一邊念叨。
可傻柱像沒聽見似的,根本就不搭理他。
何大清跟了一路,跟到傻柱家門口,赫然看一臉慘白的柳戲蝶。
柳戲蝶睡了一覺,這會正坐在桌子邊喝水。
看到柳戲蝶,何大清瞪大了眼睛。
「出院了啊?」
「還沒恢復好,怎麼不在醫院多住兩天?」
「要你管!」
傻柱嫌煩,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咦,雨水呢,雨水哪去了……」
傻柱關上門後,何大清突然意識到,何雨水不見了。
「傻柱、傻柱,你妹呢?」
何大清趴在門邊,哐哐敲了兩下門。
傻柱本不想搭理他的,奈何何大清一直敲門,敲得他心煩。
「搬出去了!」
傻柱大吼一聲,嚇得何大清脖子往後一縮。
「搬、搬出去了……」何大清喃喃。
腦子一轉,就明白何雨水又被趕出去了。
「哎,雨水這娃命真苦啊。」
感嘆一聲,何大清拎著烤鴨回去了。
何大清走後,傻柱拿出剛買回來的食材,給柳戲蝶熬粥補氣血。
做了個紅棗牛奶八寶粥。
喝了兩碗熱粥,柳戲蝶感覺身體舒服一些了。
不過仍舊困。
打了幾個哈欠,便又上床睡了。
睡下不久,做了一個夢。
夢裡一個男孩兒的聲音,「媽媽、媽媽」的叫她。
柳戲蝶只聽得見聲音,但是看不見人。
「孩子、孩子,你在哪裡……」
柳戲蝶焦急萬分,四處張望。
「媽媽,我在這裡。」
「孩子、孩子。」
柳戲蝶四處張望,周圍灰濛濛的,不見孩子的身影。
「媽媽,我流了好多血,我好疼。」
男孩兒的聲音一會兒遠一會兒近,一會兒大一會兒小。
柳戲蝶四處尋找,但一無所獲。
找了一陣子,孩子的聲音徹底消失,再也沒有出現過。
「孩子,孩子你在哪裡啊!」
柳戲蝶尋孩心切,哭著喊著到處遊走。
「媳婦、媳婦,你怎麼了?」
柳戲蝶大喊大叫,驚動了身旁的傻柱。
傻柱拉亮電燈,搖晃她胳膊。
搖了一陣,柳戲蝶這才醒來。
醒來後發現,原來是場夢。
「媳婦,你怎麼啦,做噩夢了?」傻柱扶著她肩膀問道。
「夢到咱們的孩子了。」
柳戲蝶一開口,眼淚流了下來。
「啊,孩子……」
一說起孩子,傻柱眼眶濕潤了。
「孩子在幹啥,他在那邊過得好嗎?」傻柱問道。
柳戲蝶抽泣著,搖了搖頭。
「沒見著,只聽到聲音,說他流了好多血,好疼好疼。」
「啊,咱可憐的孩子。」
聽到這裡,傻柱忍不住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