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品裝了兩麻袋,滿滿當當的。
賈張氏一個人拿不動,只好把一部分拿出來交給賈東旭。
「走了啊!」
招呼一聲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
剛一走出房間,迎面碰上了林海和許大茂兩人。
賈張氏不知道屋外有人。
突然看到這兩人,魂都快嚇沒了。
不止賈張氏一個人被嚇到,賈東旭和傻柱也被嚇了一大跳。
「林,林處長。」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傻柱不確定,林海有沒有看到他們做法事的場面。
如果看到了,那就慘了。
畢竟不久前林海說過,不許在院裡搞封建迷信。
抓到誰搞封建迷信,一定不會輕饒了他。
啪!
林海沒有回話,直接甩了傻柱一巴掌。
「真是不爭氣啊!」
再怎麼說,傻柱現在是代理副科長,好歹算個小幹部。
幹部凡事要起帶頭作用。
他倒好,不但沒起到帶頭作用,反而搞起了封建迷信。
要讓廠里的人知道了,非笑話他不可。
挨了這一巴掌,傻柱臉頰紅辣辣的疼。
頓時明白,林海看到了一切。
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林處長,我媳婦一直不見好,才想試一下這個法子的。」
「只做這一次,以後保證不做了。」
林海沒料到,傻柱會下跪。
看了他一眼,隨後掏出手銬。
「林,林處長……」
看著林海手裡的手銬,傻柱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林處長,饒我一回吧。」
林海沒說話,一轉頭,咔的一聲,把手銬銬在了賈張氏的手上。
賈張氏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傻柱身上。
她以為林海會銬他。
沒料到林海突然殺個回馬槍,一下銬住了她。
「銬我做什麼,我只是個辦事的。」
賈張氏大急,拼命的掙扎,想要掙脫束縛。
林海見狀,一個掃蕩腿,直接把她掃倒在地。
她一倒地,手裡的東西落了一地。
豬頭在地上滾了兩圈,沾滿了灰。
「媽!」
見她媽被林海壓在身下,賈東旭大喊一聲,撲過來救援。
「來得正好!」
林海低吼一聲,拉住他一隻手臂,銬上了手銬。
「林海,你就會欺負殘疾人!」
「我們只是辦事的,是傻柱請我們來的。」
「要銬一起銬,為什麼只銬我們,不銬傻柱?」
賈東旭對林海的做法頗為不滿,大聲叫嚷著。
聽了他這番話,林海轉頭望向傻柱。
「傻柱,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一個星期前我在洗手池邊碰到賈張氏,她說我媳婦中邪了……
本來我沒相信她的話,可隨著我媳婦的情況越來越嚴重,我便相信了她的話。
我去她家找她,問她有沒有破解的辦法,她說做場法事就好了。
本來我是不相信這些東西,不打算做法事的。
可我媳婦的狀況越來越糟糕,就想試一下,做完法事萬一好了呢,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傻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林海聽後,直罵他糊塗。
「說了你媳婦的病,是因為情志所傷導致的精神問題,應該送去醫院治療,你怎麼不聽呢。」
「天地朗朗,哪有什麼鬼神!」
「賈張氏說你媳婦中邪了,身上趴著倆小鬼,是在忽悠你。」
「做完法事,你媳婦好了嗎,我猜沒有吧?!」
「暫時……暫時沒有,她說過兩天,等陽氣恢復了會好。」
傻柱仍跪在地上,抬起頭來回了一句。
「陽氣個屁,別聽她鬼話!」
「你呀你,被她迷了心竅了。」
「嘔、嘔、嘔……」
「傻柱、傻柱……」
林海話音剛落,屋裡傳來柳戲蝶的聲音。
聽到聲音,傻柱趕緊站起來,朝裡屋走去。
離裡屋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聞到了一股臭味。
心裡一驚,加快了腳步。
到了裡屋一看,地上一攤穢物,柳戲蝶剛吐的。
「媳婦,你怎麼了?」
傻柱顧不上髒,在床邊坐了下來。
「難,難受……」
柳戲蝶聲音虛弱,臉色潮紅。
傻柱伸手一摸,頓時感覺額頭滾燙。
「哎呀,媳婦,你發燒了啊。」
「嗯,是的,頭暈眼花的。」柳戲蝶有氣無力道。
「媽的,被那倆狗雜碎給騙了!」
柳戲蝶一發燒,傻柱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想起剛才賈張氏毆打柳戲蝶的場面,傻柱就火大。
衝到外面,對著地上的賈東旭和賈張氏一陣拳打腳踢。
「倆畜生,敢騙我!」
「說我媳婦中邪了,趁機報復毆打她!」
「我媳婦身體本來就不好,哪裡經得住這般折騰。」
「她發燒了,我要你倆狗命!」
傻柱一邊說一邊踢,越說越生氣,腿上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賈張氏和賈東旭手上都銬著銬子,躺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被傻柱一頓踢,身上臉上都淤青了。
一連踢了五分鐘,傻柱踢累了,暫時停了下來。
賈張氏一直沒有說話的機會,趁這個空隙趕緊開口。
「她發燒跟我無關,是她自己身體太弱。」
「幫她趕跑了小鬼,過兩天就恢復了。」
賈張氏不說這話還好。
聽了這話,傻柱更生氣了。
「他媽的,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騙我,真當我傻啊!」
傻柱暴怒,幾腳下去,踢在賈張氏腰子上。
疼得她哇哇亂叫,再也不敢說話了。
「傻柱、傻柱……」
踢得正起勁兒呢,屋裡的柳戲蝶又喊了兩聲。
「待會再教訓你。」
傻柱撇下賈張氏,又進屋去了。
來到床邊,又摸了一下柳戲蝶額頭,發現比剛才更燙了。
「媳婦,你等會,我去拉板車,送你到醫院去。」
傻柱招呼一聲,隨即轉身出去了。
「林海,我媳婦燒得厲害,得去醫院啊,借你們院的板車用一用。」
「去吧,正好也要用板車,把這倆人送公安局去。」
「一輛板車裝三人,裝得下嗎?」傻柱問道。
林海點點頭,「裝得下,把他倆放下面,當成個肉墊,你媳婦放上面,躺著舒舒服服的。」
「這個辦法好啊,我這就去拿車。」
傻柱臉上一喜,撒腿往院外跑去。
過了五分鐘,推著車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