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從院裡一眾人中,挑選了十幾個身強力壯的,組成治喪小組,負責柳戲蝶的喪事。
在林海的指揮下, 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買棺材、搭靈堂……花了一天時間,做完這些工作。
緊接著第二天晚上,進行祭奠儀式。
進行祭奠儀式的當天,來了不少人。
何雨水戴著白花,也來了。
「你還有臉來?」
見到何雨水,傻柱騰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哥,我只想來看看嫂子,看完就走。」
來之前何雨水就知道要挨罵,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沒什麼好看的,你走吧。」
現場有不少人在。
當著眾人的面,傻柱並沒有罵她,只是一個勁兒的催促她離開。
何雨水本想祭奠一下柳戲蝶再走的,可是傻柱根本不給她機會,靈堂都不讓她進。
在這種情況下, 她只能夠離開。
離開之前,遠遠的跪在地上,朝柳戲蝶磕了三個頭。
她離開後不久,傻柱他們科室的人全到了。
傻柱的姘頭,李夢也在其中。
看到李夢的一瞬間,傻柱內心五味雜陳。
他很喜歡這個比他小几歲的姑娘。
之前想著,休了柳戲蝶,把她娶回家。
可眼下情況有變。
柳戲蝶去世的情況下,他是無論如何,不能再娶李夢了的。
「哥,堅強一點,一切都會過去的。」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
傻柱正想著心事,李夢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聽到聲音,傻柱回過神來,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李夢。
李夢還是那樣,梳著倆麻花辮,皮膚白白的,眼睛一眨一眨撲閃撲閃。
就她這個樣子,誰看了不迷糊啊。
傻柱見了,自然難以自持。
默默伸出一隻手,去摸李夢的手。
摸了一陣,突然想起柳戲蝶寫的絕筆,以及林海對他說的話,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你走吧!」傻柱冷著臉說道。
「哥,你怎麼了?」
剛摸了她,摸完立刻變了臉,李夢一臉不解的看著傻柱。
「走啊!」
傻柱沒辦法解釋這一切,只一個勁兒的催李夢離開。
李夢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只當傻柱死了媳婦,心情不好。
等過一段時間,等他從喪妻之痛中走出來就好了。
「哥,我走了,保重啊,我等你。」
李夢說著,哀怨的看了傻柱一眼。
隨即站起來,離開了靈堂。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傻柱內心五味雜陳。
如此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眾人便把柳戲蝶抬上山給埋了。
完了回到家,看著空空蕩蕩,只剩自己一個人的家,傻柱放聲哭了一場。
哭完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了十幾個小時。
從頭天的中午,睡到第二天早上。
直到許大茂家的雞打鳴,才把他吵醒。
醒了之後,便起床洗漱,去廠里上班。
到了辦公室,看見李夢辦公桌前乾乾淨淨的,頓時覺得不大對勁。
「李夢呢,哪去了?」
傻柱一扭頭,問斜後方一個正在辦公的男人。
「昨天被調走了,調到其他科室去了。」
男人抬起頭來,回了一句。
「調走了?」聽到這個消息,傻柱一陣錯愕,「沒有得到我的允許,怎麼突然把人調走了。」
「是誰這麼大膽子?」
「林海,林處長來調的人。」男人淡淡回了一句。
「林海啊,好吧……」
傻柱喃喃一聲,語氣中充滿無奈。
「也好,免得我犯錯誤。」
想了片刻,傻柱想通了。
他和李夢的畸形感情,是不會有結果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早點算了,長痛不如短痛。
「哎,女人……得嘞,還是一個人過吧。」
……
日子一天天過著,95號院平靜了一段時間,沒有再出亂子。
林海這邊,也難得輕鬆一段時間。
這天早上,林海正在辦公室處理工作,突然街道辦的主任走了進來。
看到街道辦主任,林海頓時愣了一下。
「主任,你怎麼來了?」
林海說著,放下手頭的工作站了起來。
「林處長,有點事要麻煩您,所以我直接到廠里來了。」
說話間,街道辦主任笑了一下。
「什麼重要的事啊,要你親自跑來?」林海問道。
「95號院的秦淮茹,不是被判了三年刑,去了邊疆嗎。
刑滿釋放,已經回來了。」
秦淮茹一走就是三年,她離開後,林海鮮有聽到這個名字。
要不是街道辦主任提及,林海都忘了還有這麼個人。
「回來了啊,人呢,在哪呢?」林海問道。
「人還沒到,還在火車上,12點才到。」
「噢……」聽了這話,林海沉思片刻,「就為這事啊,到就到唄,跟我有啥關係?」
「秦淮茹生孩子了,你知不知道?」
街道辦主任說著,遞給林海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啊,生孩子了?」
聽到這個消息,林海渾身一顫。
「賈東旭一直在家啊,她怎麼生的孩子?」
聽了這話,街道辦主任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賈東旭已經是個殘廢了,那玩意兒都不靈了……」
「秦淮茹不是給他生的孩子,是給另外一個男的生的孩子。」
「啊!另外一個男的?!
啥意思啊?
你說話能不能說清楚點,我都被你繞暈了。」
「好、好,我從頭到尾給你說一遍,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是這樣的……」
街道辦主任,花了幾分鐘時間,把事情說了一遍。
在他的講述下,林海總算明白,秦淮茹生孩子,是怎麼回事了。
邊疆苦寒之地,氣候環境惡劣,缺吃少穿,秦淮茹去了之後很不適應。
她每天除了洗衣做飯外,還得干很重的活兒。
去了沒多久,就生病了。
那種地方,生病是常態。
就算生病了,每天還是得照常起床做事情。
帶著病做事,再加上吃得差,營養跟不上。
折騰一番,秦淮茹直接病倒了。
一病不起,整天躺在床上咳個不停,病殃殃的。
其中一個管教看她可憐,生了憐憫之心,把她調到一個單間去住。
住單間比住大通鋪好,再加上管教悉心的照顧。
沒花多少時間,秦淮茹的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