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外面生野種,秦淮茹你好大的膽子!!」
得知這個消息,賈張氏怒不可遏。
舉著把剪刀,朝秦淮茹沖了過去。
「賈張氏,你要幹什麼!」
察覺到賈張氏的動靜,林海眼疾手快,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剪刀,牢牢握在手裡。
「剪刀還我,我要殺了這賤人!」
賈張氏情緒激動,揮舞著雙手。
「放肆!」
「再胡說,信不信又把你銬起來!」
林海說著,從腰間掏出手銬,在賈張氏面前晃了晃。
上次他就是用這雙手銬,銬著賈張氏去的公安局。
看見手銬,賈張氏想起被手銬支配的恐懼,渾身一哆嗦,立馬不說話了。
「秦淮茹,別在門口站著了,趕緊回屋去吧。」
解決了賈張氏,林海沖秦淮茹說了一句。
看熱鬧的人太多,院門口圍了二三百號人。
都走不動道了,影響不好。
「不了,我去別的地兒吧……」
本來秦淮茹心裡就忐忑,再這麼一鬧,心裡更糟心了。
賈張氏和賈東旭都不待見她,她回去也是受氣。
與其這樣,不如不回。
到別的地方去,落得一個清淨。
「不了,我去別的地兒吧。」
秦淮茹搖搖頭,拒絕了林海的好意。
「你不回去,能去哪裡?!」
林海大概猜出她心裡的想法,順嘴問了一句。
「還,還沒想好。」秦淮茹囁嚅道。
在四九城,她沒親沒故的,實在不知去哪好。
「那不行的,你情況特殊,沒地方待不能亂跑的。」
「你再想想吧,有沒可以待的地方,如果沒有的話,只能回家待著。」
林海說道。
「不行,死哪都行,就是不能在我們家待著。」
「生了野種想回來吃白飯,沒這麼容易,我們家可不養閒人。」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瞪了秦淮茹一眼。
「我媽說得對,不能在家待著!」
「老子苦苦等了你三年,結果等來個野種,我做了什麼孽啊,娶你了這麼個東西!」
三年來,賈東旭無時無刻不盼著秦淮茹回來。
最近這幾個月,更是盼得辛苦。
剛才聽說秦淮茹回來了,整個人激動得都快哭了。
以為雙宿雙飛的好日子又回來了,結果卻等來這個結果。
賈東旭一生氣,掏出隨身攜帶的秦淮茹的照片,撕了個粉碎。
見他倆如此氣憤,秦淮茹再一次打消了回家的念頭。
還是不回的好,回去了指不定被他倆折磨成什麼樣子。
秦淮茹雖然很同情賈東旭的遭遇,但她也得為自己著想。
對了!
棒梗哪去了?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棒梗。
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見到棒梗,估計又跑去哪裡瘋玩了吧。
想到兒子棒梗,秦淮茹會心笑了一下。
「話別說這麼難聽,再怎麼說,秦淮茹也是你的兒媳婦,是賈東旭的丈夫。」
「生孩子的事,也由不得她,在邊疆那種地方,能活著平安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孩子已經生了,還能怎麼辦,塞回去不成?」
「生了就生了嘛,好好養著,當成自己的孩子養,從小養到大,跟親生的一樣,有什麼問題?」
「人回來了最重要,其他的先不要管。」
「她在外面站了很久了,別再為難她,讓她進去吧。」
聽了賈張氏和賈東旭兩人的話,林海站出來,替秦淮茹打圓場。
「說得輕巧」,賈張氏腦袋一歪,「出了這種事,我們是不會讓她進屋的。」
「除非……」
賈張氏說著,欲言又止。
「除非什麼?」林海問道。
「除非把她孩子送走,我們才讓她進屋。」賈張氏說道。
一聽要送走孩子,秦淮茹立馬急了。
「不行,絕對不行,孩子我一定要留著。」
賈張氏冷哼一聲,「那就沒辦法了。」
「要留孩子,你就別進這屋。」
「不進就不進」,秦淮茹的脾氣上來了,「我回老家去。」
「回你的鄉下去吧,這裡不歡迎你!」
賈張氏針鋒相對,罵了秦淮茹一句。
「你要回老家?」
林海上前兩步,隨即問道。
「嗯」,秦淮茹點了點頭,「我想好了,就回老家。」
「回老家待著也行……」林海讚許道。
當前這種情況,賈張氏和賈東旭都容不下她。
與其待在這裡受罪,還不如回老家算了。
只要她有住的地方,不亂跑不流離失所,能聯繫得上,去哪裡都可以。
「時間不早了,我現在就得去汽車站乘車,晚了就沒騎車了。」秦淮茹說道。
「那行,你先走吧,到家了打個電話到街道辦,沒有電話寫封信過來也行,我們要知道你的動向。」
「你情況比較特殊,上面特意叮囑過的。」
林海說道。
「好,回去了就聯繫。」
秦淮茹回了一句,「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就走了。」
「走吧。」林海輕輕揮了揮手。
隨後秦淮茹拎上包袱和行李,抱著孩子一個人朝火車站方向走去。
她一個人又要抱孩子又要拎行李,看上去很吃力。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賈東旭心裡一陣難受。
儘管難受,但一想到她和別人生了孩子,心裡就特別厭惡。
「那個男的呢,現在在什麼地方?!」
秦淮茹離開後,賈東旭惡狠狠的說道。
秦淮茹有錯,讓她懷孕的男的也有錯。
他要去找那個男的,打他一頓出氣。
「聽說在黑河村,怎麼,你要去找他?」
聽了賈東旭話,林海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
「黑河村在哪,沒聽說過四九城有這麼個地兒啊?」賈東旭一臉狐疑道。
「不在四九城,在邊疆,你要去嗎?」林海笑道。
「啊,這麼遠,那算了,還以為他也是四九城的人,呸,原來是個鄉巴佬。
跟個鄉巴佬生孩子,秦淮茹真是賤。」
聽說馬德不是城裡人,賈東旭一陣鄙夷,更加瞧不起秦淮茹。
「她自己就是個鄉巴佬,當然只能找鄉巴佬了。」
賈東旭罵完,賈張氏接過話茬繼續罵了起來。
「鄉下人終究是鄉下人,不管來城裡多少年,都洗不乾淨身上那層泥。」
「呸,賤人!」
賈張氏跟著罵了一陣。
罵完在眾人的詫異的眼光中,帶著賈東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