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耍小脾氣,大壯哄了好久才哄好。
答應帶她去城裡下館子,吃好吃的,她這才罷休。
耍完小脾氣,繼續追問她姐秦淮茹的事。
大壯告訴她,秦淮茹犯了事坐了三年牢。
坐牢期間,碰到一個叫馬德的男人,倆人好上了。
秦淮茹帶回來的孩子,不是賈東旭的,而是馬德的。
因為這事,婆家把她趕了出來。
沒地兒可去的秦淮茹,只能厚著臉皮回老家。
她姐和別人生孩子這事,在秦京茹看來已經夠炸裂了。
更加炸裂的事,她居然坐了三年牢。
「我姐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麼變成這樣了。」
知道秦淮茹的所作所為後,秦京茹一陣感慨。
「嗐,人都是會變的嘛。」
「你姐在村裡的時候挺單純一人,到了城裡見了世面就學壞了。」
「你老老實實在城裡待著,可別去城裡。」
「去了城裡,就跟她一樣了。」
「只要跟著你,去哪裡都無所謂。」
大壯說完話,秦京茹立刻跟了一句。
聽了這話,大壯渾身一哆嗦。
心想還是早點離開秦京茹比較好,被她纏上了可不好。
不過。
大老遠的跑回來,得吃飽了再離開。
想到這裡,大壯一把抱起秦京茹,往裡屋走去。
折騰一番,徹底吃飽了,大壯才離開秦京茹家。
大壯離開後,秦京茹把現場打掃乾淨。
隨後坐下來,一邊吃著大壯帶給她的東西,一邊想著她姐秦淮茹的事。
不知不覺間,過了好幾個小時。
她爹媽幹完了活,扛著鋤頭回來了。
看到她爹媽,秦京茹趕緊把吃的收了起來。
她不是因為小氣才這樣做的。
而是因為她沒法向她父母解釋,這些東西哪裡來的。
藏好東西後,擦了擦嘴。
確定不會被她爹媽看出來,這才打開房門迎了上去。
她爹媽幹了幾個小時活,累得滿頭是汗。
回到家後,秦京茹趕緊去打水。
打完水,又泡了壺濃茶。
她爹媽洗完臉,就坐下來喝茶,喝了兩口茶,秦京茹忍不住說起剛才大壯告訴她的事。
「媽,大壯哥回來了。」
「又回來了啊,不是在城裡幹活嗎,怎麼三天兩頭往家跑。」
聽了這話,秦京茹臉一紅。
大壯之所以回來,完全是因為她。
「他,他說有點事要辦,這才回來的。」
腦子一轉,秦京茹撒了個謊。
「噢,回就回來唄,又不是啥稀奇事。」
秦京茹媽喝了口茶,緩緩說道。
「他在城裡聽到一些事兒,是關於我姐的。」
「啥事啊,神秘兮兮的?」
秦京茹咽了咽口水,然後道:「她帶回來的孩子,不是跟她丈夫生的,而是跟一個叫馬德的男的生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
聽了這話秦京茹她媽一時沒反應過來。
「真的啊,她的孩子不是跟她丈夫生的,而是跟另外一個男人生的。」
「因為這事,她被婆家趕了回來。」
「她丈夫因為這事,氣得重病,聽說快不行了。」
「真的假的啊?大壯哪裡聽來的消息?」
得知這一消息的秦京茹她媽的反應,跟剛才秦京茹的反應一樣。
「京茹,這事壞人名聲,可不能亂講啊。」
秦京茹她爸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臉震驚。
煙都不吸了,怔怔看著秦京茹。
「哎,你倆別盯著我好不好,我說的都是真的!」
「她是我姐,我不可能壞她名聲的。」
「……」
「……」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秦京茹把大壯告訴他的話,原封不動對她爹媽說了一遍。
發生在秦淮茹身上的事過於炸裂,她爹媽聽得一愣一愣的。
秦京茹所說的事,有模有樣,有鼻子有眼,怎麼看都不像是假的。
剛開始,她爹媽不相信秦京茹所說的。
聽完之後,徹底相信了。
「哎,淮茹這孩子,怎麼墮落成這樣了。」
「我還以為,她跟婆家吵架鬧不愉快,才被婆家趕回來的。」
「結果……」
「老秦啊,你說要不要把這事告訴秦淮茹她爸媽啊?」
聽了這話,秦京茹她爸沉思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別了吧,她爸媽要知道了這事,肯定會被氣出病來。
要是氣出個好歹來,怪到我們頭上就不好了。
雖然兩家是親戚,但有的事該說就說,不該說的不說。」
「也是……」
聽了秦京茹她爸這番話,秦京茹她媽贊同的點了下頭。
不過轉念一想,這事不對。
「剛才京茹不是說,秦淮茹她丈夫被氣出病來了麼。」
「她丈夫被氣出病,是在秦淮茹回來以後發生的。」
「也就是說,秦淮茹現在還不知道她丈夫生病了。」
「她丈夫臥床不起,都快不行了。」
「她蒙在鼓裡,不知道他病重。」
「要不要去告訴她一聲,讓她回去見見她丈夫?」
「容我想想……」
這事有點棘手,該不該說,秦京茹她爸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定主意。
一有事的時候,她爸就愛抽旱菸。
一邊抽著旱菸,一邊思考問題。
這次也不意外。
他點了一鍋旱菸抽了起來,邊抽邊思考。
一鍋旱菸抽完,心裡有了答案。
「還是不要說為好。」秦京茹她爸悠悠道。
「為什麼啊?」秦京茹媽不解問道。
「她丈夫生了重病,婆家都不派人來通知秦淮茹,說明他們家恨透了秦淮茹。
恨透了她,肯定不想見她。
既然不想見她,那我們也就沒說的必要了。」
「至於要不要把秦淮的事,告訴她的爸媽,我看也沒這個必要。」
「她爸媽是要臉的人,結果家裡出了個不講婦道,還坐過牢的人,你覺得他們家還容得下秦淮茹嗎?」
「肯定容不下了啊。」
秦京茹她媽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對咯」,秦京茹她爸笑了一下,「容不下會怎麼辦,肯定趕秦淮茹走啊。」
「這樣一來,秦淮茹就沒地兒去了。」
「她是因為沒地兒去才回來的,再被趕走的話,徹底沒地兒去了。」
「秦淮茹要知道這事是我們告訴她爹媽的,肯定會記恨我們的。」
「雖然秦淮茹墮落了,但之前這孩子還挺討人喜歡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就不要節外生枝添亂了。」
秦京茹她爸鞭辟入裡分析一通,秦京茹和她媽,都覺得他分析得很有道理。
這樣一來,一家人便打消了心裡的想法。
按兵不動,靜觀事態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