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家,你家不在這裡。」傻柱解釋道。
「這裡不是我家,那我家在哪裡?」棒梗一臉呆滯的問道。
「你家在南鑼鼓巷,95號院。」
「喔,那你才是我的家的,怎麼一點印象沒有。」
棒梗說著,拿手捶了捶自己腦袋。
「你好久沒回去過了,當然沒印象了,回去了就會有印象了。」
「喔,那好吧,什麼時候回去啊?」棒梗問道。
「收拾一下就可以回去了。」
「喔,那我開始收拾吧。」
回了一句,棒梗從床上下來,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怎麼樣,治療效果不錯吧。」
棒梗收拾東西的功夫,護士主動和傻柱攀談起來。
「他剛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叛逆得很,你叫做什麼,他和你對著幹,偏不做什麼。」
「經過半年治療,變得可乖了,你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完全變了個人。」
「是、是,治療效果很好,真是謝謝啊。」
傻柱嘴上說著客氣的話,心裡卻不是這樣想的。
暗道如果以後自己有小孩了,病得再怎麼嚴重,也不會把他送到這裡來治療。
「行了,我收拾好了。」
棒梗東西不多,除了一些衣服褲子外,便沒什麼了。
花了幾分鐘時間,就收拾好了。
「行,收拾好了就走吧。」
傻柱招呼一聲,隨後帶著棒梗離開了房間。
倆人穿過走廊,走了一段路,來到醫院外面。
看著大門口豎著的牌子上「市第二精神病院」幾個大字,傻柱叫住了棒梗。
「棒梗, 這個家以後我們不來了,到家了你媽問你去哪了,你就說回家了一段時間,聽到沒有?」
「我媽?我媽是誰?」棒梗愣頭愣腦的問了一句。
「連你媽是誰你都忘了?」傻柱一愣,「藥效有點大啊。」
「你媽是秦淮茹啊,你不記得了嗎?」
「秦淮茹?」棒梗翻了眼睛想了一下,「聽說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印象。」
「有點印象就對了,她是你媽,你記住了。」
「喔,記住了……你剛才不是說這裡不是我家嗎,到底哪個才是我家啊?」棒梗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個啊,是你臨時住的地方,是你臨時的家,南鑼鼓巷95號院是你永久的家,你回到南鑼鼓巷95號院,就回到永久的家,這個臨時家就不用來了。
你媽問你這段時間去哪了,你就說回家了一段時間,明白沒有?
「喔,明白了。」
棒梗想了片刻,消化完成後,用力的點了下頭。
「真乖。」
傻柱說著,摸了摸棒梗腦袋。
「棒梗啊,你還記不記得是誰把你送這裡來的?」
摸完棒梗的腦袋,傻柱隨即問道。
「不記得了。」棒梗搖著腦袋道。
「真不記得了?」傻柱又問了一遍。
「真不記得了。『』棒梗回道。
「你再仔細想想,是誰把你送這裡來了的?」
聽了傻柱的話,棒梗集中精力想了起來。
想了幾十秒鐘,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腦袋好疼,想不出來。」
聽了這話,傻柱大喜。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是你奶奶帶你來這裡的。」
「你媽要問起,你就說是你奶奶帶你來這個裡的,聽到沒有?」
「聽到了」,棒梗點了下頭,「殺叔,我餓了。」
「是傻叔,不是殺叔,一轉頭就忘,真服了你。」
「傻叔,我餓了。」
棒梗糾正了讀音,重新說了一遍。
「護士剛才說你吃過早飯了啊,怎麼又餓了呢?」傻柱皺了皺眉頭。
「剛才只吃了三個饅頭兩碗粥,沒有吃飽。」棒梗說道。
「三個饅頭兩碗粥還吃不飽啊,我吃這麼多都飽了。」
傻柱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棒梗滾圓的身材,咂了咂舌。
「就沒吃飽嘛。」棒梗嘟了嘟嘴。
「得,沒吃飽再去吃點。」
不遠處正好有個餛飩攤,傻柱望著餛飩攤說了一句。
拉著棒梗的手,倆人來到餛飩攤,點了兩碗餛飩。
等了會兒,兩碗餛飩上了桌。
吃之前,剛才問的那番話,又對棒梗問了一遍。
棒梗回答了一遍,回答得完全正確,傻柱才讓他動筷子。
拿到筷子,棒梗夾了個餛飩放嘴裡,開心的吃起來。
沒花多少時間,一碗餛飩下了肚。
還沒吃飽,又添了一碗。
連吃兩碗,摸了摸滾圓的肚子,吃得飽飽的,這才放下筷子。
「半年不見,跟豬一樣了,這誰養得起啊。」
傻柱放下筷子,嘀咕了一句。
「走吧,吃也吃了,回家去了。」
擦了擦嘴,傻柱從椅子上站起來。
棒梗見狀,跟著站了起來。
傻柱牽著他,來到公交站台,上了回南鑼鼓巷的公交。
坐了半個小時,公交在南鑼鼓巷站台停了。
「到了。」
傻柱招呼一聲,帶著棒梗下車。
下了車走了一路,來到胡同口。
「還記得這裡嗎?」傻柱指著胡同口問道。
「有點印象,以前好像來過。」棒梗回了一句。
「有印象就對了,你以前就住這裡的。」
「喔,就住這裡,怪不得有點印象。」
聊了兩句,傻柱帶著棒梗進了胡同。
沒有直接帶他回95號院,而是來到93號院,林海的家裡。
「林處長,棒梗我帶回來了。」
進來林海家,傻柱說了一句。
林海正在喝茶,見到倆人,隨手放下了茶杯。
「棒梗長胖了啊。」
一邊打量著棒梗,林海一邊說道。
「是啊,聽護士說,胖了二十斤。」
「胖了二十斤?」林海一愣,「在裡面吃了些什麼啊,長這麼快。」
「他現在特別能吃,護士說,他一個人的飯量頂兩個人了。
早飯吃了三個饅頭兩碗粥,剛一出來又喊餓,又吃了兩碗餛飩,這才把肚子吃飽。」
聽說棒梗這麼能吃,林海也感到咋舌。
別說孩子了,就算一個成年人,也沒他這麼能吃啊。
「嘖嘖嘖,別人進醫院是受罪,他到裡面享福去了。」
「可不嘛」,傻柱立即附和道,「他太能吃,把醫藥費都吃完了,我去又繳了三十塊錢,才把他接出來。」
說起錢的事兒,傻柱一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