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那的規矩,死了丈夫,必須守三年寡。」
「守滿三年,才能重新找男人結婚。」
「要不然,會被人說閒話的。」
聽了這話,傻柱覺得頗有道理。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哪裡不對。
「秦姐,你都搬城裡來好多年,不是鄉下人了,不用守鄉下的規矩。」
「依我看啊, 最多守個一年半載的就行了。」
「守一年半載,已經對得起賈東旭了。」
「你剛回來的,賈東旭怎麼對你的,你忘了嗎?」
「當然沒有忘。」
傻柱說完,秦淮茹隨口回了一聲。
「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的丈夫。」
「我不在的這幾年,他吃不少苦頭。」
「他日日盼我回來,我卻帶了個小孩回來。」
「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的。」
「他對我不滿,我能理解。」
「他剛去世,我就和你結婚的話,對不起他,也不對不起你。」
「周圍人怎麼看我,又怎麼看你,想必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傻柱,我是可以跟你結婚的,但不是現在。」
「你要真想娶我,對我好的話,就等我三年,守完三年孝,我一定跟你結婚。」
秦淮茹一口氣說完,便不再說話。
靜靜地站著,看傻柱反應。
聽了她這番話,傻柱既高興又失落。
高興的是秦淮茹肯跟她結婚,失落的是要等她三年。
不過總的來講,高興大於失落。
三年就三年吧,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他傻柱等得起。
「行,秦姐,就這樣說定了,三年以後咱倆結婚。」想好之後,傻柱說道。
「好,好的……」
秦淮茹含糊回了一句,暗暗鬆了口氣。
說給賈東旭守三年寡,不過是她找的一個藉口。
他只想住傻柱家裡,並沒有馬上跟他結婚的打算。
能拖久一點,就儘量拖久一點。
先答應他,穩住他的心。
三年以後的事兒,三年後再說吧。
三年後會發生什麼,誰也不清楚。
到那個時候,如果想跟傻柱結婚,那就按照自己剛才說的那樣,跟他結婚好了。
如果還是不想結的話,那就再找一個理由拒絕他好了。
反正耗得越久,傻柱花的時間金錢就越多。
這樣一來,對自己就越有利。
傻柱啊,姐不是真心要騙你。
只是姐帶著孩子,要為自己和孩子考慮。
「秦姐!」
秦淮茹答應後,傻柱一激動,一個沒忍住抓住了她的手。
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秦淮茹一跳。
她本想掙脫的,但想一想還是算了。
這段時間吃住在傻柱家,花了他不少錢。
看在這一點上,給他點甜頭好了。
「傻柱,可以了,外面有人呢。」
讓傻柱握了十秒鐘,享受了十秒鐘,秦淮茹這才掙脫出來。
「媳婦!」
自從秦淮茹答應跟他結婚後,傻柱就一直處於亢奮的狀態。
一個沒忍住,叫了一聲。
「啊,傻柱,我倆還沒結婚呢,這麼叫不合適吧。」
聽傻柱叫自己媳婦,秦淮茹心裡一陣膈應。
「有什麼不合適的。」
「雖然咱倆三年後才結婚,但你終究會成為我媳婦。」
傻柱說著,臉上笑了一下。
聽了這話,秦淮茹臉上一沉。
「那也是三年後的事,現在不能亂叫的。」
「讓人聽見了,會在背後嚼舌根。」
「結婚之前,都不要叫我媳婦,叫我秦姐就好了。」
看著一臉陰沉的秦淮茹,傻柱立馬收回了笑容。
「好吧,不讓我叫,我不叫就是。」
傻柱說著,撓了撓頭,緩解了一下尷尬。
「還有啊,咱倆結婚這事別跟任何人說,包括林海,也不要說。
發現你挺信任他的,什麼事都告訴他。
這事是我倆的秘密,不能讓外人知道的。
明白嗎?」
「嗯,明白。」傻柱點了下頭。
「明白就好」,秦淮茹接著說,「結婚的事放一邊,先解決眼下的事。」
「他們不讓咱倆同住一屋檐下,我是你未來的媳婦,你作為未來的丈夫,你得替我想想辦法。
我在這裡住著挺舒服的,不想搬走。
該怎麼辦,你自己看著辦吧。」
傻柱第一次從秦淮茹口中,聽到「丈夫」這兩個字。
雖然他傻柱眼下還不是秦淮茹的丈夫,但三年以後就是了。
她有麻煩,作為她未來的丈夫,自己有責任幫她解決麻煩。
「在我的房間和你的房間中間隔一道屏風或者打一面牆,這樣就不算住在同一屋檐下了。」
傻柱想了片刻,提出自己的意見。
「這能行嗎?」
聽了他的建議,秦淮茹反問一句。
「不知道啊,得看林海還街道辦主任的意思,他倆說行就行。」傻柱說道。
「能行最好了,萬一不行呢,那我豈不是又要我搬出去。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我可不想隨意挪窩。
傻柱,你得多想兩個法子,保證萬無一失,保證我不搬出去才行。」
「那我再想想……」
秦淮茹的話,讓傻柱再次沉思起來。
家裡只有兩間房的情況下,除了隔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
除此之外。
要麼她搬出去住,要麼自己搬出去住。
只要兩個中的其中一個搬出去住,就可以完全解決非法同居的指控。
秦姐她已經說了,在這裡住習慣了,不想搬出去住。
既然她不想搬出去,那自己搬出去好了。
「那個法子不行的話,我搬出去住好了。」
「只要我一搬出去,就沒人說我倆了。」
想好以後,傻柱說道。
「搬出去住啊。」
聽了傻柱這話,秦淮茹眼睛亮了一下。
傻柱要是能搬出去住最好了。
他要是能搬出去住,就可以徹底杜絕閒言碎語。
不過前提是,他還跟之前一樣,提供吃的給自己。
「是啊,搬出去住。」傻柱附和一句。
「搬哪去呢?」秦淮茹問道。
「這我還沒想好。」傻柱撓了撓頭髮。
「都還沒想好你說個啥。」秦淮茹有些慍色的瞟了他一眼。
「雖然沒想好,但我肯定會找到住的地方的。
退一萬步講,沒有住的地方,我大不了搬辦公室去住。」
「辦公室是我專屬的,搭一張行軍床,就能在裡面睡覺了。」
聽了傻柱這話,秦淮茹心裡一喜。
脫口而出,「那你就住辦公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