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面牆,工作量小一些。
重開一扇門,也不是不可以,可工作量大得多。
不過這樣做也有它的好處。
好處在於,他不用搬出去住了,可以一直住家裡。
「等會,我去和秦姐商量一下。」
秦淮茹是她未來媳婦,凡事都得和她商量一下。
傻柱拿不定主意,轉身進屋去了。
「這……秦淮茹也不是她媳婦啊,為啥什麼事都要和她商量?」
望著傻柱的背影,街道辦主任搖了下頭,一臉的不解。
「誰知道呢……」
林海說著,輕笑了一下。
「也行吧,雖然要花點錢,但總比你住辦公室好。」
房間裡,傻柱詢問了一下秦淮茹的意見。
秦淮茹想了一下,一口答應下來。
打一面牆,打一扇門。
傻柱家的房子,就徹底變成兩間了。
這樣一來,就可以跟傻柱分開,單獨住一間房。
這對秦淮茹來講,再好不過了。
「既然秦姐你答應,那就這麼定了,明兒我就把工匠叫來。」
「嗯,一面牆一扇門,要不了多久的。」
「好,那我先出去回話了。」
「去吧。」
商量好後,傻柱喜滋滋的來到房間外面。
「商量好了,可以打一扇門。」
「可以就成」,林海點了下頭,「主任,他倆隔開住就不算非法同居了吧。」
「獨門獨戶的,當然不算了。」主任回道。
「聽到沒有傻柱,趕緊去把事情解決了吧。」林海。
「明天,明天我就把工匠找來,要不了兩天,就可以弄好。」
「成,主任,這事就這麼的了吧?」林海問了一句。
「嗯,就這樣了。」主任回道。
「不是,就這麼算了啊?!」
聽了林海和主任的話,賈張氏立刻不滿了。
「不然呢。」
林海瞟了她一眼,「牆一打,門一做,他倆就獨門獨戶,互不打擾了。」
「都沒在一起同居了,你還想怎樣?」
「不是……」
聽了林海的話,賈張氏一時語塞。
想了片刻,眼珠一轉道。
「雖然隔開了住不算同居,但他倆現在還住在一起啊。」
「現在還在非法同居,理應抓起來關進去的……」
「行了,別胡鬧了!」
賈張氏的話還沒說完,林海就出聲打斷了她。
「秦淮茹為什麼不回自己家住,而住在傻柱家,還不是因為你這個當婆婆的不讓她搬回去住。」
「她無路可去,只能住在傻柱家。」
「你舉報她非法同居, 我們已經按照要求已經處理了。 」
「結果你不依不饒,要把她往死里整, 沒你這樣做人的。」
「要不是秦淮茹和傻柱幫忙,賈東旭的屍體,現在還停在家裡呢。」
「他倆對你有恩,你不感恩也就算了,怎麼一直抓住小辮子不放呢。」
「你要識趣的話,就立馬回去,別再在這裡胡攪蠻纏了。」
「這事已經解決,你再胡攪蠻纏,對你就不客氣了。」
林海一口氣說完。
聽了他這番話,賈張氏臉都綠了。
嘟囔一聲,轉身離開了。
「老不死的,處處想整我!」
等賈張氏走遠,望著她的背影,傻柱暗罵了一聲。
罵完回過神來,要求林海和街道辦主任進屋喝杯茶。
他倆還有事,都拒絕了,一同離開了95號院。
出了95號院,打了聲招呼,林海就和街道辦主任分開了。
街道辦主任回街道辦去了,而林海回了自己家。
「怎麼樣,處理好了嗎?」
林海回到家,李夢洛湊上來問了一句。
「嗯,處理好了……」
林海花了幾分鐘,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李夢洛聽後,頓時感到不解。
「你說他倆都住一起了,沒幹出點事誰信啊。」
「何不趁這個機會,把婚結了呢。」
「結了婚住一起,就沒人說三道四了。」
「秦淮茹不肯結婚,不知她心裡在想些啥。」
「她就想吊著傻柱唄,還能想啥。」
聽了李夢洛這話,林海立即回道。
「哎,何必呢,雖然傻柱長得磕磣了點,但人還是挺踏實的。
跟他在一起雖不能大富大貴,但吃飽飯是沒問題的。
況且傻柱現在是副科長,還年輕,以後還有晉升的機會。
秦淮茹都生了幾個孩子, 經歷了不少事兒,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傻柱配她綽綽有餘,何必這樣對傻柱呢。」
「傻柱也是的,秦淮茹都這樣對他了,他還把她當成個寶,處處依著她,也不知道圖什麼了。」
雖然這事不關李夢洛什麼事,但說起來依舊有幾分氣憤。
林海默默聽著沒有搭話,等她說完了,頓了頓,這才說道。
「這男女之間的事啊,跟其他的事不一樣,不是釘是釘卯是卯的。」
「在外人看來不尋常的事,在兩個當事人看來稀疏平常的,不能用平常的思維邏輯去理解。」
「硬要說的話,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綠豆對王八,對上眼了。」
「哈哈。」
聽了林海這話,李夢洛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笑了兩聲後說:「好歹傻柱是你的手下, 處處都向著你,眼看他被秦淮茹當猴耍,你也不去幫幫他。」
「這我怎麼幫……」林海接話道,「別的事我尚且能幫一幫,這感情的事,我幫不了的。」
「就算不幫說一聲,提醒他一下總可以吧,總不能眼睜睜看看他被秦淮茹吃干抹淨吧。」李夢洛說道。
「說了啊,怎麼沒說,之前就隱晦的說過,可他聽不進去啊。
只要一說到秦淮茹,他就急,說秦淮茹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我都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他鬼迷了心竅,聽不進去,我有什麼辦法。」
聽了這話,李夢洛嘆息一聲。
「哎,看來真是一物降一物,註定的沒辦法。」
「對啊,這樣認識才對嘛。」
林海接話道,「你別以為傻柱吃虧了,其實他舒服得很,樂在其中呢。」
李夢洛,「嘖嘖,他這樣搞,遲早被秦淮茹吃干抹淨,還享受上了,心理多少有毛病。」
「誰知道呢,或許上一輩子傻柱欠秦淮茹的,這一輩子還債來了。」林海笑道。
「還上一輩子呢,封建迷信,呸呸呸!!」
「敢呸我,找打是不是?」
「打就是啊,誰怕誰。」
「嘿,真以為我不敢打你。」
林海說著,一把抱起李夢洛,往裡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