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家嗎,把她叫出來吧。」
介紹完後,林海對傻柱吩咐一聲。
「在家呢,這就叫。」
傻柱本想和秦京茹攀談兩句的,見她對自己沒啥興趣。
轉過身去,敲了敲門。
「誰啊?」
聽到敲門聲,屋裡的秦淮茹問了一句。
「我啊,你快出來,你妹來了。」
「啥?」
聽說秦京茹來了,秦淮茹一個激靈。
快步走到門前,把門給打開了。
開了門,看到秦京茹站在門口,心裡頓時一驚。
「京茹,你跑來做什麼?」
「姐……嗚嗚嗚。」
一見到秦淮茹,秦京茹突然哭了起來。
她這一哭,把林海等人都搞懵了。
「京茹,這是怎麼了,碰到什麼事了啊?」
秦淮茹看著她,向前兩步問了一句。
秦京茹沒回答她,只是一個勁兒的哭。
見她哭得如此傷心,秦淮茹就知道她碰到大事了。
「快進來,別站在門口,讓人看到多難為情啊。」
秦淮茹說著,拉著秦京茹一把。
被她這一拉,秦京茹乖乖的跟著她進屋了。
倆人進屋後,秦淮茹向林海和傻柱招呼一聲,隨後把門給關上了。
「倆姐妹說悄悄話呢」,傻柱笑了一下,「林處長,進來喝杯茶吧?」
「不了,該回去了了。」
林海應了一聲,隨後離開中院,回自己院去了。
「林處長,回去啦,那姑娘呢?」
林海剛一走出院子,就碰到了上完廁所回來的許大茂。
上廁所的時候,許大茂心裡一直想著秦京茹的倩影。
沒有看到她,便問了一句。
「在秦淮茹家呢,怎麼,這就喜歡上了?」
林海說著,淡淡笑了一下。
「怎麼會,隨口問一下而已。」許大茂回了一句。
許大茂這個色胚子,他心裡在想什麼,林海再清楚不過了。
「大茂啊,事業要緊,你是有媳婦的人了,就別吃著碗裡的惦記著鍋里的。」
聽了這話,許大茂臉色一紅。
「林處長,說哪去了,我許大茂是那種人嗎,真的就隨口一問,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最好,就算有別的意思,也得收起那躁動的心,把精力全用在工作上,接下來一個月很關鍵,可不能出亂子啊。」
「不會的,保證不會出亂子。」
許大茂說著,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不出亂子最好,光嘴巴說不行,還得做到,光說做不到不行的。」
「不會的,我一定會身體力行的。」
「得勒,回去吧。」
「嗯,那我進去了。」
招呼一聲後,許大茂回院裡去了。
而林海,則回了93號院。
許大茂從前院走到中院,到了中院,忍不住扭頭往秦淮茹房間看了一眼。
房間門關著,他啥也看不見。
越是看不見,他越是心痒痒。
秦京茹的倩影,越來越清晰,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不看秦京茹一眼,他都走不動道了。
四周看了一眼,確定院裡沒人,許大茂悄悄咪咪朝秦淮茹房間走去。
走到門前蹲下身來,瞪大眼睛透過門縫往裡面張望。
因為只有一條縫的緣故,許大茂看得並不真切,只能看到兩個人影。
看了十幾秒鐘,沒有看到秦京茹,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沒勁。」
許大茂嘀咕一聲,正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隔壁傻柱家的房門咯吱一聲開了。
房門一開,傻柱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偷看的許大茂。
傻柱的突然出現,嚇了許大茂一大跳。
許大茂本想逃走,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剛跟媳婦吵了架,結果一轉頭,就跑來偷看。
傻柱一怒之下,抓住了他衣領。
「傻柱,放開!」
許大茂一著急,壓低聲音說道。
「為什麼要偷看秦姐?」
傻柱沒放手的意思,依舊抓住許大茂衣領。
「我沒偷看你秦姐,我就看看她妹妹。」
許大茂陪著笑,解釋一句。
「好啊, 你是有媳婦的人,心思不正,打她妹妹的主意。」
「別瞎說,我可沒打她妹妹的主意,只是覺得那妹子長得還怪好看的,多看倆眼而已。」
「真就只看兩眼, 心裡沒打她主意?」
傻柱不太相信,反問了一句。
「真的啊,你都說了我是有媳婦的人,我打她主意幹嘛。
我真的只是看兩眼,沒有別的意思。
她妹子長得不賴,是你你也會多看兩眼吧。
快放開吧,別小題大做了。」
如果放在以前,抓住許大茂偷看的話,傻柱絕對不會輕易饒了他。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倆的關係跟之前不一樣。
他倆如今都在林海手下做事。
就算不看在許大茂的面子上,也得看在林海的面子上。
想到這裡,傻柱手一松,鬆開了許大茂的衣領。
「真是的,衣領都被你弄皺了。」
得以自由後。
許大茂一邊整理衣領,一邊抱怨著。
「我沒打你已經不錯了,你小子還抱怨上了。」
傻柱說著,瞟了許大茂一眼。
「你都副科長了,動不動打打殺殺的,還跟個廚子似的,一點進步沒有。」
許大茂整理好衣領,又嗆了傻柱一句。
「咦,你小子真是欠打了,剛才林處長怎麼教育你的。
叫你少說話多做事,嘴巴不要太賤。
你回答得好好的,結果一轉頭就忘了。
就你這樣子,怎麼勝任科長職位啊。」
眼下許大茂最在意的,就是升職的事兒。
聽了傻柱這話,許大茂頓時就急了。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呸呸呸。」
「你個廚子都能做副科長,我為什麼不行,我之前就坐辦公室的,不管是經驗還能力都比你強。」
看著許大茂一副著急的樣子,傻柱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你個放映員,坐著放電影也算坐辦公室啊,真是不要臉。」
「你坐著放電影就算坐辦公室的話,那那些坐在小馬紮上爆爆米花的,也算坐辦公室。」
一聽這話,許大茂一下就生氣了。
「傻柱,話別說這麼難聽,你不過比我先當了一陣子副科長,有什麼了不起的,少在我面前炫耀。」
「這個月一過,我也是副科長了,我倆平起平坐,你沒啥好炫耀的。」
「那又怎麼樣,雖然都是副科長,但我比你先當上,資格比你老,再說了,這不還有一個月嘛。
你現在又不是副科長,我為什麼不能在你面前炫耀。」
傻柱說著,輕蔑的瞟了他一眼。
眼神里,儘是嘲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