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秦淮茹就回屋了。
聽了這話,許大茂呆在原地。
呆了好一會兒,這才回過神來。
「多好一姑娘啊,說不來就不來了。」
「哎。」
一想起秦京茹那張俏臉,和她的倩影,許大茂頓時黯然神傷。
得。
人走了,巧克力也被秦淮茹拿走了,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想了片刻,許大茂搖搖頭,回屋去了。
本來以為,再也見不到秦京茹的。
可只過了一天,秦京茹就又鬼使神差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到秦京茹的那一刻,許大茂渾身一顫,心跳猛的加速。
要不是礙於林海在場,他都立馬貼上去了。
林海在場的情況下,許大茂不敢對秦京茹表現得太熱烈,免得又被林海說。
雖然如此,他還是下意識的湊了上去。
「京茹,你姐不是說你回去了嗎,怎麼又來了啊?」
第一次見許大茂的時候,秦京茹覺得他一張馬臉,配上兩撇小鬍子,看上去奇奇怪怪的。
對他的印象,不是很好。
不過。
見了一面後,覺得許大茂這人不僅能說會道,對人還挺大方的。
不僅給了她奶糖,還給了她餅乾,還說要給她買巧克力的。
這樣一來,秦京茹對許大茂的印象,就完全變了。
「大茂哥。」
秦京茹叫了一聲。
「在家待不習慣,就又上城裡來了。」
聽了這話,許大茂大喜。
「你的意思是,你會一直留在城裡咯?」
「我也不曉得,我沒工作沒住的地方,只能借宿在我姐家,不知道能不能一直住在她家。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一直呆在城裡。
如果不行,那只能去別的地兒了。」
秦京茹說著,一臉的憂傷。
聽了她這話,許大茂一陣心疼。
想必她這次回去,和家裡人產生了矛盾。
要不然,也不會只隔了一天時間就又跑城裡來。
沒事做沒做的地方,她眼下的情況挺慘的。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幫幫她。
不過。
林海正看著的情況下,許大茂不敢主動獻殷勤。
只說了兩句片湯話,安慰了他兩句。
秦京茹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實實在在的利益。
安慰的話對她而言,一分錢不值的。
實實在在的利益到手,這才是最好的安慰。
「大茂哥,你說給我買巧克力的,說話還算數嗎?」
秦京茹認識許大茂,但不認識林海。
不知道他是95號院管事,更不知道他和許大茂是上下級關係,只把他當成是一個普通的鄰居。
因此說起話來,毫不顧忌。
許大茂沒料到,她突然會說這種話,一時之間,也是愣住。
「算數,算數的。」
大腦宕機了片刻,許大茂緩過神來回了一句。
回完話,不安的偷偷瞄了一眼林海。
林海一臉淡漠,看不出任何表情。
「算數就好,回頭買了給我啊。」
秦京茹沒注意到許大茂的窘迫不安,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好,好。」
許大茂不安的咽了咽口水,隨即回了一句。
「大茂哥,那你玩吧,我去找我姐了。」
「嗯,去吧。」
許大茂應了一聲,秦京茹隨即離開進了院子。
「大茂可以啊,人家剛來你就許諾給她買巧克力,這是真看上她了啊。」
秦京茹一進院,林海便調侃了一句。
聽了這話,許大茂臉一紅。
「小姑娘,啥也不懂,哄她玩的。」
「哄她玩的?」林海眯起了眼睛,「我看未必吧。」
「許大茂,之前提醒過你啊,馬上升職競爭了,管好自己的褲腰帶,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亂子。」
「廠里幾千號人,不是人人都有機會當副科長的。」
「這次機會要是錯過了,以後想都別想了。」
「是女人重要,還是事業重要,孰輕孰重,不用我說,你自己應該清楚。」
本來就臉紅的許大茂,聽了這話後,臉一下更紅了。
「當然是事業重要……」許大茂隨口回了一句。
「這麼說來,你是真看上秦京茹了。」林海。
「沒有、沒有,我是有媳婦的人,不會亂來的。」
「不亂來更好,亂來我也管不了你,好自為之吧。」
「明白,明白。」
「林海,進來一下,孩子又尿褲子了,我在和面不方便。」
兩人說話間,李夢洛的聲音傳了過來。
聽說孩子又尿了,林海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孩真是麻煩啊,動不動就尿褲子裡,今天這是第三次了。」
「林處長,咋還煩上了呢,我要是有孩子,他一天尿十次褲兜子,我都不覺得煩。」
「你沒孩子才說這種話,等有孩子了,每天把屎把尿知道其中的難處了,自然不會這樣說了。」
「還孩子呢……就婁曉娥那不爭氣的肚子,鬼影子都見不到一個。」
「哎,別說這種話,婁曉娥現在雖然還沒懷上孩子,但你倆都還年輕,孩子是遲早的事,別灰心。」
按劇里的走向看,許大茂一輩子都沒有孩子。
不過。
為了不打擊他的自尊心,林海還是安慰了他一句。
安慰完,打了聲招呼,隨後進院去了。
回家之前,從晾衣繩上,拿了一條風乾的尿布。
回到家後,開始給孩子換尿布。
一邊換尿布,一邊和李夢洛閒聊了起來。
「秦京茹又回來了。」
「啊,不是剛走嗎,怎麼又回來了?」
聽了林海這話,正在和面的的李夢洛,一下停了下來。
「誰知道呢,看樣子跟秦淮茹一樣,和家人鬧了矛盾,被家裡人趕出來了。」
「為什麼啊?」
李夢洛一臉不解的問道。
「秦淮茹是因為和別的男人生了孩子,名聲不好被家人趕出來了。」
「秦京茹還未出閣,是一黃花大閨女呢,不存在名聲不好的問題,為什麼會被家人趕出來?」
「誰知道呢…」
林海隨口回了一句,「況且,你就這麼篤定她還是黃花大閨女?」
「這…」
林海的話,問住了李夢洛。
「這種事情,只有她自個清楚了。」林海悠悠說道。
「你的意思,她還未出閣就破身了?」李夢洛問。
「這我哪知道,你得問她去。」林海瞟了李夢洛一眼。
「這種事,我怎麼好意思問她,就算問她,她也不會說的。」李夢洛。
「知道就好……趕緊和面吧,肚子餓了。」
林海吩咐一聲,李夢洛隨即又和起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