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嗎,覺得怎麼樣?」
秦京茹一進屋子,秦淮茹就問了一句。
「後院的許大茂說,之前房間住的是個老太太,常常把房子搞得髒兮兮臭烘烘的。
我在想,要不要換一間房。」
秦淮茹本來眯著眼睛的。
聽了秦京茹這話,一下睜開了眼睛。
「許大茂這麼說的?」
「是啊,許大茂說的。」
「他除了亂講話,不會說別的,不要聽他的。」
「他說的不是事實嗎,姐,你告訴我,那間房之前是不是老太太住的。」
「是老太太住的又怎麼樣, 她都搬走了,不管她住在裡面的時候是什麼樣的,那都是以前的事。
她都搬走幾個月,東西也都搬走了,那間房子,跟她一點關係沒有了。
你搬進去之前,再打掃一下,便跟新的一樣,有什麼關係呢?」
「好吧。」
秦淮茹一席話,打消了秦京茹心中的疑慮。
下定決心,搬進去住。
「許大茂一肚子花花腸子,不是什麼好人,你搬到後院去了以後,少跟他來往。」
秦淮茹說著,瞟了秦京茹一眼。
想當初,她剛來四合院的時候,許大茂一見到她,眼睛都直了。
趁賈東旭不在的時候,給她吃的喝的,向她獻殷勤。
他什麼心思,秦淮茹心裡清楚得很。
雖然清楚許大茂心裡怎麼想的,但並沒有完全的拒絕他。
許大茂給她吃的喝的,她都一概接受。
不過。
許大茂提出去地窖玩,被秦淮茹一口拒絕。
如此過了一段時間,許大茂花了不少錢,卻一點便宜沒占到。
這才明白過來,秦淮茹並不是那麼好騙的。
以為自己在釣她,結果被她給反釣了。
那些花出去的錢,算是白花了。
如此一來,許大茂便不再打秦淮茹的主意。
他倆的事情,只有他倆知道。
其他的人,都不知道有這事。
因為這事,秦淮茹知道許大茂是什麼德行的人。
提醒秦京茹注意一點,少跟許大茂來往。
雖然提醒了她,但秦京茹並沒當回事。
在她看來,肯花錢給她買巧克力,許大茂這人還是不錯的。
「知道了姐,我都聽你的。」
秦京茹有口無心的回了一句,並沒把秦淮茹的話當回事。
……
如此過了一天,第二天一早。
秦淮茹吃過早餐後,來到傻柱的房間。
傻柱也剛吃了早餐,見秦淮茹進來了,趕緊站了起來。
「秦姐。」
「嗯,早飯吃了嗎?」秦淮茹問了一句。
「吃了。」
「吃了幫我去辦件事。」
「啥事啊?」傻柱問了一句。
「還能有啥事,我妹租房的事。
她從農村來的,沒工作沒戶口,想租房有困難,需要找找關係,房子才租得下來。
我沒啥社會關係,你是廠里的副科長有人脈,去求求人家,人家會買你帳的。」
「這事啊…」
傻柱說著,撓了撓腦袋。
「怎麼了, 有困難?」
見他一副為難的樣子, 秦淮茹問了一句。
「林處長人脈廣,跟街道辦的人熟,這事交給他去辦好一點。」
「又找他幫忙啊,這事你辦不下來?」
「辦倒是能辦下來,只不過這事交給林處長好辦一點。」
「既然辦得下來,何必交給別人去辦…我看你啊,就是辦不下來。」
秦淮茹說著,輕蔑的瞟了傻柱一眼。
傻柱也不反駁,只嘿嘿笑了一下。
傻柱是廠里的副科長,人際關係都在廠里。
跟街道辦的人不熟,去找街道辦的人辦事,人家未必會買他的帳。
林海就不一樣了,跟街道辦主任關係很鐵。
直接去找街道辦主任,這事一定能辦下來。
「還以為你多能耐呢,平時在我面前吹,結果這麼點事都辦不下來。」
秦淮茹說著,滿臉的失落與責備。
「秦姐,我只是個副科長,在廠里的辦事比較方便而已…」
「行了行了,別說了,你去找林海吧,讓他把這事給辦了。
最好今天就辦好,秦京茹今兒就可以搬進去住。」
傻柱的話還沒說完,秦淮茹就打斷了他。
聽了她的話,傻柱木然的點了下頭。
「行,我這就去找他。
秦姐,求人辦事不能空著手去啊,得意思意思。」
「啥?」
一聽這話,秦淮茹立馬急了。
「昨天不是已經意思過了嗎,怎麼還要意思啊?」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一碼歸一碼,不能混為一談的。」傻柱說道。
「哪有這樣的啊,昨天給了他五十,轉眼又要給五十,沒這個理啊。」
秦淮茹撇著嘴,一臉不高興。
「秦姐,不是我蒙你,故意想騙你錢,事實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求人家辦事,就得給人家好處。
昨天在飯桌上,你咋不說租房的事呢。
你要是說了租房的事,我就叫林海幫你把事辦了。
辦兩件事,給一次錢就可以了。
可你不說,拖到了今天。
今天去找林海,那又是另外一件事了,就必須再意思意思。」
聽了這話,秦淮茹臉色一沉。
「喲嚯,這事還怪上我咯?」
「不敢不敢」,傻柱連連擺手,「只不過是這麼個規矩,我得按規矩辦事。」
「規矩規矩,整天都是規矩,你們規矩可真多。
你以前做事很隨性,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自從當了副科長以後,你整個人都變了。
整天不是規矩,就是意思,我頭都疼了。」
傻柱臉一紅,「秦姐,人都是會變的嘛。」
「之前我只不過是個廚子,說話做事都很隨意。」
「現在不一樣了,我是副科長了,好歹算個小領導。
說話做事得有個規矩,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如果還像以前那樣,會被人笑話的。」
「行了行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昨天剛意思了五十塊錢,今天又要意思五十塊錢,我可沒這麼多錢。
好不容易賺點錢,結果還沒揣暖和,就出去了一百塊錢。
今兒一轉頭,又要我出五十塊錢,把我當搖錢樹了嗎?」
說話間,秦淮茹不滿的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被她這麼一瞪,頓時有些語塞。
「秦姐,今兒不要五十塊錢,二十塊錢就可以了。」
「只要二十塊啊?」
聽到這個數字,秦淮茹臉色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