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結婚的事想好了嗎?」
掐了秦京茹一巴掌後,許大茂問了一句。
「還沒呢,哪有這麼快,你先把這事解決了再說吧。」
「嗯,可以。
我現在得回廠里了,下班了我再來。
一有機會啊,我就教訓他們幾個。」
「大茂哥,做事情做乾淨點啊,別暴露了。」
「這個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
「那大茂哥你走吧,我也得回去工作了。」
「嗯,那我走了。」
許大茂回了一句,隨後騎車直接從胡同走了。
「去把許大茂叫來,一起出去開個會。」
軋鋼廠內,林海來到傻柱辦公室,吩咐了他一聲。
吩咐完後,林海先去車上等著了。
傻柱簡單收拾了一下,隨後去宣傳科找許大茂。
困難那幾年,許大茂沒在宣傳科工作,一直跟著林海。
要麼在菜園子裡工作,要麼在養豬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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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難時期過去後,菜園子和養豬場交給相關人員打理,許大茂回到了宣傳科。
雖然回到了宣傳科,但他還是林海手下的人。
平時沒事的時候,他在宣傳科工作。
一旦林海找他,他就跟著林海工作。
「許大茂人呢,跑哪去了?」
到了宣傳科,傻柱沒看到許大茂,便問了一下辦公室的人。
宣傳科的人告訴傻柱,半個小時前許大茂出去了,去了哪裡他們也不知道。
傻柱在周圍找了一圈,沒找到許大茂,便回到林海身邊了。
「辦公室的人說他半個小時前離開了,我在周圍找了一圈沒找到他。」
回到林海身邊後,傻柱把情況說了一下。
既然人不在,那就算了吧。
林海朝傻柱招了下手,示意他上車。
隨即傻柱打開車門,坐上了汽車。
「開車吧。」
林海招呼一聲後,司機發動了汽車。
汽車走了一段路,來到軋鋼廠門口。
見是林海的車,易中海趕緊打開了大門。
「易大爺,有看見許大茂嗎?」
汽車經過易中海身邊的時候,許大茂隨口問了一聲。
「有啊,半個小時前出去了,說要出去辦點事。」
「唔…半個小時前出去的?」
聽了這話,傻柱怔了一下。
本來他只是隨口問一下,沒抱什麼希望的,結果瞎貓碰到死耗子,給碰上了。
「是啊,半個小時前。
怎麼?出去不是給你們辦事啊?」
「不是,可能出去辦別的事吧。」
「喔。」
「易大爺,那我們先走了啊。」
傻柱招呼一聲,隨後把頭從車窗外縮了回來。
「許大茂這孫子,上班時間又溜號了。」
林海皺了下眉,「等他回來了問問他,出去幹嘛去了。」
「這孫子,一天天的…」
傻柱嘀咕一聲,汽車隨即拐了個彎駛上大道,朝目的地飛馳而去。
林海和傻柱離開了十幾分鐘後,許大茂蹬著自行車,吭哧吭哧的回到了軋鋼廠。
本不想和易中海說話的,但還是被易中海看到給攔下來了。
「才回來啊,剛才林海和許大茂出去開會了,到處在找你沒找到。」
「找我?」
聽了這話,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是啊,本來要帶你一起去的,結果你沒在,他倆就自個去了。」
「什麼時候的事啊?」
許大茂心裡一驚,隨即問道。
「半個小時前,走了有一會兒了。」
「去哪開會啊?」許大茂又問。
「不知道,沒跟我說。」
「嗷…行,我先進去了。」
許大茂回了一聲,隨後騎車進了軋鋼廠。
剛一進軋鋼廠,心就七上八下的。
林海和傻柱沒找到他,待會倆人回來,一定會問他的。
要是讓倆人知道,他溜號去找秦京茹的那就慘了。
趁倆人沒回來,趕緊想個辦法吧。
許大茂先把車停好,隨後站在車棚里想了半天。
想好怎麼扯謊後,這才朝宣傳科走去。
過了兩個小時,開完會回來的傻柱,回了趟辦公室,放好東西後,就來到宣傳科找許大茂。
剛一到宣傳科,就看到了許大茂。
許大茂也看到了傻柱,一下站了起來。
「傻柱,回來啦?」
「許大茂,你剛跑哪去了,林處長要帶你出去開會,結果你出去了。」
「嗐,臨時有點私事出去了,只出去了半個多小時,哪曉得就這麼湊巧。
要知道林處長要帶我出去開會,我就不出去了。」
「啥私事啊這麼急,非得上班時間出去。」
許大茂說完後,傻柱追問一句。
「一點私事而已,你就別問了。」
「為啥不能問,是林處長叫我來問你的,趕緊說吧,出去到底幹嘛了?」
傻柱不依不饒,一定要許大茂說實話。
見他窮追不捨的,許大茂只能說「實話」了。
「實不相瞞,我出去買藥的。」
「買藥,買什麼藥?」
傻柱說著,狐疑的看了許大茂一眼。
「你看著好好的,買什麼藥?」
「許大茂我可告訴你啊,別在我面前耍花樣。」
聽了這話,許大茂眉頭一皺。
「哪敢啊,我哪敢在你面前耍花樣,我真是買藥去了。」
說著,許大茂抽開抽屜,從裡面拿出兩瓶藥,擺在傻柱面前。
「看吧,剛買的,盒子還沒拆呢。」
「這是啥藥,治啥的?」
傻柱拿起藥瓶看了一眼,發現上面的標籤已經被撕掉了。
許大茂也不說話,往自己下面指了一下。
「這裡不舒服。」
「哈哈。」
他的這一舉動,立刻逗笑了傻柱。
「怪不得要把標籤撕了,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不然呢。」許大茂一臉委屈,「傻柱,你知道就行了啊,別亂說。」
「畢竟我是爺們,要面子的。」
「不會亂說、不會亂說,哈哈…」
說話間,傻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許大茂,你是因為在外面玩得太花,才害這種病的吧?」
聽了這話,許大茂連連擺手。
「哪有,早就不在外面玩了。」
「不在外面玩了,那肯定是之前染上的,一直沒有治好。」
「行了傻柱,別刨根問底的。」許大茂表情略有不悅的說道。
「得,原來是因為這個出去的,行吧,這次就放你一馬」
傻柱說著,一臉玩味的看著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