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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宋言魔鬼(六千)

2026-09-13 16:22:42 作者: 佚名

  第703章 宋言魔鬼(六千)

  什麼叫這寧國的天下還需要自己壓著?若是沒記錯,洛家才是寧國皇族吧,這擔子咋就壓在自己肩膀上了?

  宋言於心中小聲的吐槽著,不過卻也明白魏忠所言並非虛妄。

  就寧國這情況,洛天樞若不是因為有他這個姐夫,恰好這個姐夫摩下又有好幾萬精銳大軍,龍椅也是不會那麼穩當的。想想洛天樞,也是有點可憐的,這時代成婚大都很早,十四五歲成婚的比比皆是,二十歲娃都能滿地跑了,可洛天樞卻是連個婆娘都沒有。

  或許,只有等到洛天樞將身下的龍椅讓出去,他才能自由活在這個世界上吧。

  只是————

  魏忠說的不錯。

  現如今的宋言並不想被束縛在龍椅之上,他還沒有將周邊的異族全部清理,還沒有將那小小的島國扼殺在搖籃————一旦真成了皇帝,很多事做起來便很不方便。

  幸而魏忠也只是隨口一說,很快就錯開話題,同宋言說起皇宮中的一些事情,還告知宋言洛天璇在皇宮中安胎,身子康健,無需掛念,只是因著懷孕的緣故,不適合長途跋涉,大抵在孩子出生之前,都只能待在東陵。

  宋言心中也很是思念,對洛天璇的情況宋言也理解,懷孕本就不易,胎相不穩的情況下,從東陵到平陽一路顛簸,即便洛天璇是宗師境的武者,也是很容易出現意外的。

  又聊了許久天璇天樞天權三姐弟的事情,直至傍晚魏忠這才起身離開,他準備返回東陵了————雖說朝廷中的那些人現在暫時還算老實,可作為洛天樞身邊實力最強的護衛,魏忠還是不能離開太長時間。

  宋言一直送到了府衙門口,在魏忠即將坐上馬車的時候,忽然開口問道:「魏公公「王爺還有事?」魏忠抬起的一條腿又緩緩落下。

  「你之前說,有人給天樞下毒,可有查到對方身份?」宋言抿了抿唇,沉聲問道。

  「有幾個懷疑對象,但究竟是誰無法確定。」魏忠苦笑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都是千年的狐狸,絕不會輕易讓人查到自己頭上————便是真確定了目標,也根本尋不到能錘死對方的證據。」

  「這樣啊————」宋言沉吟著:「魏公公是要經過平陽的,便同玉衡說一聲,領五千精騎回去。」

  宋言這邊也是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分不開身。

  然而讓魏忠領五千精騎返回東陵也已足夠————一方面這五千精兵可以用來護衛皇宮,這些精卒即便不裝備火器,那戰鬥力也遠非禁衛軍可比,配上強度極高的戰刀和甲冑,便是面對數倍禁衛軍也未嘗不是對手。

  另一方面也是在表明宋言的態度。

  這是在警告朝堂上的那些人,若是還敢繼續犯賤,那下次到東陵的便不是五千精兵,而是他宋言。

  魏忠也是個聰明的,只是稍稍一愣很快就已經明白過來,皺巴巴的臉上綻出些許欣慰的笑容,陛下的一門心思沒有錯付,攝政王也是極為重視陛下的。

  這樣的親情,在皇室之中當真是極為少見。

  魏忠走了。

  

  宋言繼續留在黃沙城。

  第三日,宋言便直接公開宣布,黃沙城為寧國領土,併入燕藩封地。

  緊接著,又在安州,平陽以及黃沙城張貼招賢令,招募大量讀書人,開始填充府衙空缺————

  隨後又直接讓劉義生和青鸞過來一趟,於黃沙城中設立一個錦衣衛據點,將整個黃沙城全部納入監管範圍,這一批臨時招募的讀書人將會是錦衣衛的重點監察對象。若是清清白白做官,盡心盡力辦事,那這官就能繼續做下去,如若不然,之前死掉的那些前輩,便是他們的下場。

  與此同時,燕王王家學院中,第一批培養的五百名學子,也陸陸續續走出學堂。

  留下一批思想水平最為優秀的在學院中任教,其餘四百多名學子也被宋言分別安插在

  各個縣城,府城,他們擔任的官職並不太高,但都是需要做事實的位置,宋言很想要看看自己親自調教出來的學子,會是怎樣的表現。

  同時新一批的學子也開始招募,這一批的學子年齡要更小一些,多是戰死士兵的遺孤。

  到五月中旬,一支三百人的隊伍,以張耀輝為首,手持節杖浩浩蕩蕩離開平陽,越過安州,直奔漠北。

  而黃沙城的運行也已重新步入正軌,有關呂家的帳目開始清查,同時呂家大院,以及其他宅院,商鋪都被掘地三尺————雖說在成千上萬人的公道和呂家財產面前,宋言選擇了前者,但這並不代表著宋言對呂家的財富就完全不動心。


  找,自然是要找的。

  而且,從之前楊和興交代的藏錢地點來看,這些世家門閥便是藏匿錢財也不會隨隨便便尋個地方便將錢藏進去,多半都是購置一座宅院,然後於宅院中挖出一個地窖,將金銀熔鑄之後藏匿其中。

  在挖地三尺的情況下,想要找到絕大部分的財物其實不算特別困難,忙活半月時間,最終尋到金銀銅各種財物折合白銀七百餘萬兩,雖然不是全部,但宋言也已經相當滿足。

  其中一百多萬兩,用來賠償被呂家侵害過的人家,剩下的則是充作燕王軍的軍費————

  宋言又親自去了一趟琅琊,按照楊和興給出的地點,將琅琊楊氏數百年來積攢的銀錢全部拉走。

  饒是宋言早就知道楊家很是有錢,甚至知道具體的數字,可是眼看著一個個寶庫被掘開,看著黃燦燦的金餅,看著白花花的銀冬瓜,依舊感覺心臟不受控制的躁動著。

  那種衝擊力,當真是無與倫比。

  再加上洛天樞運來的兩百萬,以及香水,雪鹽,白糖,茶葉各方面的收益,目前宋言所擁有的財富,折算成銀,大約四千兩百萬,這些錢足夠宋言接下來數年,乃至十數年,都再也不用為軍費發愁。

  當宋言第一眼瞧見這個數字的時候,只感覺自己的心臟似是都慢了半拍。

  他很難形容那種感覺。

  整個腦子嗡嗡的,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宋言甚至連自己究竟是如何返回的臥房都不清楚,一整個晚上未曾合眼,中間更是不知多少次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庫房門口,生怕他的錢莫名其妙便被人搶走。

  看到房門銅鎖完好無損,整個人才有一點安心的感覺。

  所謂一夜暴富,大抵便是這樣了。

  接下來的時間,宋言並未著急著擴張地盤,到五月下旬的時候,天氣已經徹底燥熱起來,大量水泥,河沙,鵝卵石,鋼筋運送到黃沙城和永昌城。

  宋言開始重建這兩座城市。

  剛開始,人們還不知宋言究竟想要做什麼,但是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將真切見識到水泥的恐怖。

  不僅僅只是永昌和黃沙,在整個安州平陽兩府境內,幾平所有的主要官道都開始修繕,所用原料也是水泥————其實相比較水泥,宋言更喜歡瀝青,只不過瀝青是石油天然氣煤焦的副產物,這方面的東西宋言還沒有搗鼓出來。

  至於勞工也不用擔心,蕩平海西的事後,有不少蠻族女人,自願遷徙到燕藩封地生活o

  其中一部分屁股大好生養的已經被挑走,剩下的想要填飽肚子,自然是要參加工作才行。雖說工作很是辛苦,可一天兩頓飯管飽,依舊讓這些女人眉開眼笑。

  這樣的待遇比她們想像中的實在是好上太多了,那可是兩頓飯啊,是麵疙瘩湯,是窩窩頭,有時候還能吃上大米飯和白面饅頭,放在從前,那可是部落里的貴人才有資格享用的。

  不用在冰天雪地中受凍,還能頓頓吃飽,這些女人忽然感覺被俘虜好像也沒什麼不好。至於部落被覆滅,丈夫被殺死的仇恨,大概已經沒有幾個人還能記得起來了。

  而宋言除了監督指導各項工程之外,還要在王家學院當中授課,還要去工坊督造海船戰艦的研發,還要去兵工廠看看新式火炮的進度,更是每天都要抽出一定的時間,待在後院,於一片白色的花海中忙碌。

  五月底。

  十月懷胎的花憐月也終於臨盆。

  伴隨著一聲嘹亮的啼哭,一個小丫頭呱呱墜地。

  另一邊。

  楚國,皇城。

  會隆楊氏。

  作為楚國第一流的世家門閥,會隆楊氏的宅院自然是極為奢華的,與其說是一個院子,更像是一座宮殿。

  客堂中,宋安焦急的走來走去。

  在前幾日,他便已經返回皇城,他親眼看到了宋言攻擊黃沙城的畫面,那震耳欲聾的轟鳴,那從天際墜落的流星,翻騰的火焰,坍塌的城牆,深深刺激著宋安的神經。

  宋安知道,那絕對不是他能對抗的力量,二十幾日的時間,他沒有一日休息,本想儘快將這消息告知會隆楊氏的家主,好讓楚國這邊能提前做好準備。

  可讓宋安沒想到的是,他在會隆楊氏這邊當真是半點面子都沒有,會隆楊氏從來都沒有將他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落魄親戚放在眼裡,單單只是楊府門子那一關,便足足攔了他


  一整天,好不容易花了千餘兩銀子入了楊府,可根本沒有見著楊家家主的機會。

  楊家家主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整日不是這裡有事,就是那邊宴請,宋安在楊家等了三日,愣是沒能見著楊家家主一面,這讓宋安的心情不由變的愈發焦躁。

  眼看夜幕漸沉,整個皇城逐漸淹沒在一片灰黑當中,宋安不由嘆了口氣,以為今天又要白跑一趟,可就在這時數道身影出現在前院,其中一人異常熟悉,赫然正是會隆楊氏的家主楊志忠。

  宋安眼睛陡然一亮,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楊志忠正在同身旁一人小聲說著什麼,那人年紀約摸三十來歲,一身黑色絲綢的長袍,顯然也是楚國權貴。眼看著宋安冒冒失失衝過來,楊志忠眉心微皺,眼底深處明顯閃過些許不滿,終究是小門小戶里出來的,實在是太不懂規矩了。

  然而這時候的宋安,根本沒有時間去在意那許多,趕忙行了一禮:「小侄見過舅父。」

  按照輩分來算,宋安稱呼楊志忠一聲表舅,倒是勉強可以。

  楊志忠眉頭越皺越緊,本是想要斥責楊志忠一句,然而有貴客在旁,終究是忍了下來:「是宋安啊————聽下人說你這幾日都在尋老夫,這樣吧,你且先下去休息,待會兒老夫自會去尋你,有什麼話到時候再說。」

  「舅父不可,十萬火急,出大事了。」宋安連忙說道。

  楊志忠面色一寒,便想要發怒,就在這時旁邊的那黑袍青年男子卻是略顯陰柔的笑了一下:「楊國公,這位兄弟看起來似是真有什麼要緊事,不妨聽一聽,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這黑袍青年顯然是個身份極為尊貴的,已然開口,楊志忠倒是也不好拒絕,短暫沉吟之後便望向宋安:「究竟發生了何事?你不是在黃沙城輔佐楚岳公子嗎?」

  用力吞了口口水,宋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這才緩緩說道:「舅父,黃沙城————

  被寧國攻破了。」

  此言一出,原本不怎麼想要理會宋安的楊志忠,還有那個身份尊貴的青年兩人盡皆變了臉色。驟然聽到這個消息,他們心中第一個念頭居然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黃沙城,那可是楚國北境第一堅城。百年間,不知擋下匈奴多少次猛攻,現如今居然被寧國————就是那個孱弱的寧國給攻破?

  這怎麼可能!

  寧國哪兒來的膽子?

  難道他們忘了,前兩年才在楚國大軍之下丟失兩座城池,甚至還被迫簽訂條約,年年歲幣的恥辱了?還是說————寧國那邊知曉楚國朝堂動亂,無暇北顧,所以想要趁機渾水摸魚,擢取些許利益?

  寧國朝堂上都是一群瘋子不成?他們就不擔心一旦楚國緩過勁來,說不定到時候就是寧國滅國之日?

  然而看宋安的模樣,明顯也不是在撒謊,而且這種事情撒謊毫無意義,這樣的大事,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軍報傳回朝堂,到時候真假自知。

  楊志忠和黑袍青年相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神中的震驚。

  不過兩人一大一小,皆是狐狸一樣的人,震驚只是持續短短一瞬,面色很快就恢復正常,楊志忠抿了抿唇:「賢侄,告訴我黃沙城究竟是什麼情況。」

  稱呼變了,從原本的直呼其名變成了賢侄。

  人與人的交往就是如此現實。

  「莫非是那林雪投了寧國?」楊志忠補充了一句,林雪的軍事能力,楊志忠是一清二楚的,可惜林雪無法拉攏只能除掉,不然的話楊志忠還真希望自己的兒子能迎娶林雪為正妻。

  寧國向來孱弱,最近數十年來,和楚國之間的衝突從未有過勝利,梅武年邁,又不受重用,除了林雪叛逃寧國之外,楊志忠想不到其他任何可能。

  宋安看了一眼那黑袍青年。

  楊志忠說道:「這位是二皇子殿下,也是不久之後的楚皇。」

  明明是很大逆不道的事情,可此時此刻根本無人在意。

  宋安面色一變,不敢怠慢連忙跪地行禮:「草民見過二皇子殿下。」

  二皇子倒是表現的頗為和善,淺笑一下,上前將宋安扶起:「快起身,快起身,無需多禮,宋兄弟還是繼續說說黃沙城的事情吧。」

  宋安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道:「這件事同林雪無關,進攻黃沙城的是寧國的燕王,宋言!」

  「也就是林雪的弟弟。」


  宋言?

  對於這個名字,二皇子和楊志忠是有些印象的,按說他們皆是楚國極有分量的存在,對於異國的小人物不會太放在心上。

  然而這宋言卻是個例外。

  畢竟,這可是能從楚皇手裡搶女人的存在啊。

  天知道,素女閣閣主花憐月要同宋言成婚的消息,傳入楚國皇城的時候,究竟是引起了怎樣的風波。

  便是楊志忠心頭都不免有些惋惜。

  畢竟,他十幾年前,也是追求過花憐月的。

  他記得很清楚,花憐月對他說了一個字:滾!

  而像他這樣的人絕不在少數,如此這般,宋言這個名字自然讓不少人銘記在心。

  據說這宋言擅長行軍布陣,是個將才,有京觀狂魔之稱。

  腦海中閃過一些念頭,楊志忠微微頷首:「你繼續。」

  宋安的喉嚨輕輕蠕動了一下:「這宋言,是個極為恐怖的傢伙,他天生似乎就是為戰爭而生。」

  「雖是入贅洛家做了上門女婿,然洛家人對其極為信任,是以他一身才華並未被埋沒————適逢倭寇進犯,宋言率領洛家五百護院,悍然對抗上萬倭寇,最終誅殺數千,隨後又設計引誘,燒殺倭寇數萬,築京觀十數座。」

  「隨後寧和帝便將宋言調派到寧國最北邊,此人利用數千兵卒,直接深入雪海,馬踏王庭,誅殺海西蠻子數萬。」

  「就在今年,這宋言更是直接將海西蠻族亡族滅種,更是重創匈奴,誅殺匈奴野人近三十萬。」

  這一番話下來,便是心思沉穩的楊志忠和二皇子面上都不由露出些許驚駭,亡族海西還好說,畢竟海西蠻族實力一般,可匈奴居然能在這宋言手上折損三十萬,會不會太誇張了?

  楚國立國到現在,同匈奴大小戰爭無數,百年斬獲怕是都沒有這個數。

  若是真的,恐怕這宋言將會是楚國一個極為可怕的敵人。

  二皇子看向楊志忠,衝著楊志忠微微頷首,他們對這宋言缺乏了解,那麼宋安帶來的情報便彌足珍貴,當下二皇子臉上綻開笑意,上前一步握住宋安的手:「這院子裡天寒,不若一起到客堂,邊飲茶邊聊,國公意下如何?」

  「自當如此,自當如此。」楊志忠也是笑呵呵的,連忙吩咐下去。

  等人到客堂,酒水早已備好。

  二皇子親自為宋安斟了一杯酒,瞧著宋安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一口將酒水飲下,二皇子這才笑呵呵的問道:「剛剛宋兄說,那宋言折損匈奴三十萬,可是真的?」

  「正是如此。」宋安嘆了口氣:「我曾經潛入安州多方打聽,得來的消息大差不差,甚至還親自去了一趟永昌,但見整座城市盡數化為灰燼,大漠之中,人頭堆積如山,烏鴉於蒼穹盤旋,那又是好幾十座京觀。」

  「便是沒有三十萬,也有二十多萬的。」

  二皇子和楊志忠儘是眉頭緊皺,寧國出現這樣一個大將,對楚國絕對算不得什麼好事o

  「在摧毀海西,重創匈奴之後,宋言便率領兩萬精兵,進攻黃沙城————」宋安繼續說道。

  「等一下。」就在這時候,二皇子忽然開口:「你說兩萬?」

  「是的。」

  「若是我沒記錯,黃沙城駐守有邊軍五萬吧?」只是從這一點便能看出,二皇子是個有點本事的:「邊軍精銳,數量占據絕對優勢,還是守城,居然被對方兩萬人攻破?」

  這簡直違背軍事常識。

  即便宋言摩下燕王軍精銳,也絕對不可能做到這般。

  宋安的身子卻是微微一顫,面色慘白:「沒錯,正是如此。」

  「那宋言發明了一種新的武器。」

  「一旦發射,鐵球似流星墜落,轟鳴如神雷降世,頃刻間牆倒屋塌,黃沙城破。」

  宋安描繪著自己曾經見到的場景,二皇子和楊志忠都是目瞪口呆,沒有親眼見過,他們根本無法想像那究竟是怎樣的畫面。

  就在這時,宋安忽然間抬起頭,臉上明顯流露出猙獰的瘋狂:「那宋言————是個魔鬼。」

  「相信我,只要宋言活著,中原四國任何一個皇帝都別想坐的安穩。」

  「他會將你們一個個從皇位上推下去。」

  「殺了他,你們一定要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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