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窺視的人影
不是影視鬼,是酒店裡的鬼戲班。」
這是一個鬼戲班,一個個身影擋住了走廊中的路,粗略估計都有二十個以上,還有鬼沒有完全從黑暗深處走出。
王梁再次確認了指針的方位,仍然是指向著前邊,意味著影視鬼可能就在這個鬼戲班後邊。
「這也,太多了!」
楊間心想,他凝重地將柴刀取出來,持握在手,隨時準備動手。
但王梁卻攔住了他,壓著音量道:「退到旁邊,讓這些鬼過去,沒必要耽擱。」
黑暗是一種鬼域,已經將他們籠罩,現在不管是強行對抗,還是反入侵出鬼域,退到後邊,重新繞路。
費時間不說,還可能會吸引這些厲鬼的注意。
王梁選擇了原劇情楊間的做法,挨邊在走廊一側,把路讓給這些鬼,讓它們走過就行。
踏,踏。
楊間已經關閉了鬼眼,黑暗籠罩下來,可視距離不足五米,只能聽到愈發接近的密集
腳步聲。
王梁能看到,走在最前邊的那隻紅戲服厲鬼已經來到了距離他不到五米的位置。
但突然,這隻厲鬼猛地扭頭向他的方向,緊閉的雙目眼皮微動,似是要睜開。
這讓王梁面色微變,為什麼被盯上了?
他的做法明明和原劇情的楊間一模一樣。
甚至看這些戲鬼的反應,似乎只有他被盯上了,身旁的楊間反而沒有。
心中的異樣感出現,來自鬼剪刀,這意味著他的判斷沒錯。
王梁手中浮現裂口女的剪刀,此時一條條陰冷虛幻的線條全都連接在他身上,足足多出了三十五條。
那些走到這裡的戲鬼都將頭扭了過來,為首的紅戲服厲鬼甚至已經半睜開了眸子,露出了死灰麻木的雙目,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地盯著王梁。
線太多,剪不乾淨,王梁當即就動手了。
手中的染血鐮刀毫不猶豫地劈出去,將最靠近他,也是威脅最大的紅戲服厲鬼從脖子到腰部一分為二的肢解掉。
斷裂的屍體沒有血液濺出,只有詭異滋生的泥土掉落。
王梁動手的瞬間,楊間心中微驚,但他反應很快,第一時間就睜開了鬼眼。
血一般的紅光再次覆蓋住這條廊道,照亮了一隻只扭頭看向王梁的戲鬼。
只有王老師被盯上了,他和李陽都沒有。
楊間鬼手微動,一隻只漆黑的手掌攀附上這些戲鬼的身體,讓後邊再次開始移動的厲鬼行動出現僵硬。
王梁周身瀰漫開一片恐怖的黑白區域,將腳下已經分成兩半的紅戲服厲鬼,還有靠近的七八隻戲鬼一同壓制。
戲鬼的身體宛若被一塊沉重的磨盤瞬間壓住,一下子扁在地上。
王梁提鐮,將最恐怖的紅戲服厲鬼再次肢解成數塊,然後腳下的鬼血流出,將這些干扁下的戲鬼沉到鬼血深處。
身上一道灰光閃過,王梁重啟了自身被鬼土侵蝕的狀態。
他知道這種戲鬼有一種入侵身體的靈異,但鐮刀、遺像、鬼血三重壓制下,起碼離他最近的這幾隻鬼沒有再次復甦入侵的機會。
見動手了,李陽也趕忙伸手摸在牆上。
兩側那些熄燈的客房大門忽然敞開,詭異的吸力從中傳出。
但李陽的面色卻在此時大變,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難看。
最後只有一扇門中的吸力變得恐怖,將靠近那扇門的兩隻戲鬼吸進了門裡,隨後驟然閉死,將其堵在裡邊。
太勉強了,這些鬼不是我能對抗的,只能趁著厲鬼的目標不是我,隊長還限制了一手,才勉強拉進兩隻堵住,但也撐不了太久。
李陽身體溢散著陰冷,能感受到那扇門後的兩隻厲鬼已經站了起來,僵硬地走向木門的位置。
王梁冷著臉,持鐮大步向前,兩側的壁燈在鬼眼紅光的映射下,倒映出他的模樣。
一隻只爬行的貞子從中鑽出,靠近融合在一起,陰冷氣息更重,隔著一段距離就將附近的戲鬼強行攝入到六層鏡子空間之中。
這種程度的關押似平也能阻斷戲鬼的詛咒,被攝入的厲鬼都待在漆黑的鏡子中沒了動靜。
貞子在後邊關押,王梁自身粗暴地向前一路肢解,腳下的鬼血也跟著蔓延,將那些暫時沉寂的厲鬼沉下。
但突然,他身上黑大衣的袖子變成了黃色,染上複雜的花紋,變得像是一件戲服。
一顆塗有黃色面譜的死人臉從他脖子上的血肉中長出,無聲嘶吼,吸食著他體內的血
肉。
王梁的腳步僵住,但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剪刀,對著空氣一剪。
頓時,一聲悚然的嘶叫聲突然響起,王梁脖子上長出的那張鬼臉掉了下來。
斷口光滑,沒有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半點傷痕。
王梁將鐮刀甩直成長槍,然後將其猛地投出。
連續貫穿三隻戲鬼後,將更後方的一隻黃戲服的厲鬼一舉釘死在地上。
詭異的土塊從這一路上傷害到的厲鬼耳鼻眼中冒出,讓其僵在地上,一動不動。
楊間也在處理戲鬼,用鬼手掐住一隻戲鬼,鬼差的壓制靈異入侵進戲鬼體內,三個名額死死壓制住其詛咒靈異。
密密麻麻的死人手也在這具屍體裡竄來從竄去,隨後楊間腳下的影子一晃。
他手中的屍體頓時一截截斷裂在地上,沉到了王梁鋪出的鬼血之中。
由王梁頂在最前邊肢解,楊間處理兩邊的殘餘。
很快,王梁將廊道中的最後一隻戲鬼攥在手裡,如甩垃圾一般,甩到了一旁的貞子身上,驟然消失不見。
「李陽,把門打開。」王梁道。
李陽喘著氣將手離開牆壁,關押著兩隻戲鬼的門敞開。
但還沒等那兩隻戲鬼走出,一群陰冷比尋常狀態更重的貞子就蜂擁地擠進了房間。
「行了,都解決了,繼續..
」
王梁的話音突然中斷,目光猛地移至前方黑暗消散後,走廊的左側拐角處。
在那,一個身體虛淡的黑白色人影正微微探出半個身體,靜靜地窺視著廊道中的王梁三人。
王梁瞳孔一縮,因為那道黑白色的人影長得和他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