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心價?」
聽到又有人問價,白念瑤頓時來了精神。
「道友這麼實在,那本小姐也不廢話了,一口價,五顆中品靈石!」
姜塵略一思忖,直接掏出五顆中品靈石交給對方。
雖說是二手的,但這個價格也算實惠,買下不算虧。
有兩個儲物袋在手,以後堆放資源也能更方便一些。
以後一個放修煉物資,一個放日常用品,萬一哪天要跑路,也不至於毫無準備。
「道友爽快,這個儲物袋是你的了!」
白念瑤接過靈石,一臉財迷模樣,確認無誤後便將儲物袋丟給了姜塵。
這個儲物袋她想賣很久了,一直賣不出去,可留著也相當雞肋。
畢竟她這還有一個五方的儲物袋,根本用不到這個。
而姜塵在接過儲物袋後便是一陣細細打量,越發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這就是之前交易會上看門人打算出售的那個儲物袋!
無論是花紋還是顏色,都是一般無二。
也就是說,眼前這女子就是當時的看門人?
姜塵的眼神再度變得古怪起來。
這女子一看就是家族修士,怎麼會跑去干那種偷偷摸摸的事情。
而且那場交易里還出現了煞器!
原本他還覺得是巧合,但現在想來,根本就是有人在故意散播,加劇坊市的混亂。
看現在這樣子,就是四大家族在背後推波助瀾了。
目的達到,姜塵收斂目光,準備離開。
「哎這位道友,看你這麼爽快,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白家?」
「別的不說,每月俸祿絕對不比拾荒來得少!」
白念瑤突然對姜塵發出邀請,倒是讓姜塵一愣。
這女子,也是個社牛啊。
「沒興趣。」
他現在用的是木頭臉馬甲,十分直接地拒絕了對方的邀請,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加入家族?開什麼玩笑!
他才完成拾荒任務,能安穩過一個月,再加入家族豈不是還得被強制打工?
狗都不去!
「哎,道友別走啊,薪水還有得商量!」
白念瑤見姜塵拒絕,還想要再嘗試一下,卻看到姜塵身子一晃便直接消失在她視野當中。
「高人,絕對是高人啊!」
白念瑤兩眼放光,一旁侍女卻是有些頭疼。
自家小姐中話本的毒太深了,見誰都覺得是高人!
「小姐,我們先回家吧,不然老祖該生氣了。」
「回家?好吧,本小姐肚子也有點餓了。」
白念瑤摸了摸肚子,一甩手收起攤位上的東西,大步離去。
「吃完飯去哪玩呢?要不去再組織個交易會啥的?」
……
回到家,姜塵便忙碌了起來。
他取出小部分靈石丹藥符籙放入新的儲物袋,別在腰間,而原本那個則是小心的貼身收好,確保不會被人看出來。
兩個儲物袋一明一暗,萬一遇上小偷也不至於傾家蕩產。
想了想,他乾脆又將全部的食物也裝進新的儲物袋。
這麼一來,以後更換馬甲就更方便了,隨便找個空屋子就能住下。
最近東嶺街死亡的散修越來越多,屋子更是空出不少,落星宗也懶得多管,倒是方便了他。
「木頭臉馬甲最近基本廢棄了,也該考慮換個新的據點了。」
李同回歸對他而言絕對是壞消息,甚至比遇上二階妖獸都要麻煩。
畢竟二階妖獸來了會有人對付,李同來了,別人不幫忙都算是有良知了。
還是得多找幾個窟才行!
想到就做,姜塵略微休整一番,便跑到隔壁換了面容重新出門。
等到角落,他便換上一副病癆鬼模樣,佝僂著身子尋找合適的木屋。
他這副模樣在坊市並不少見,尤其是最近拾荒頻率增加,不少散修被煞氣侵蝕,就是姜塵現在這般模樣。
走了許久,一直快要到東嶺街的盡頭,姜塵才終於找到了一處符合心意的木屋。
這裡靠近棚戶街,原本他是萬萬不會選擇這裡的,畢竟住在這裡就要時刻提防著棚戶街的鬣狗。
但如今棚戶街散修幾乎都搬到街區了,這裡反而成了一片淨土。
這裡不僅人煙稀少,萬一出現狀況還能躲進棚戶街,藉助地形與敵人周旋。
唯一的風險就是再出現妖獸攻城的事情會比較麻煩一些。
但想著罪魁禍首的四大宗都入駐開陽坊的了,怎麼也不至於給自己找麻煩才是。
「就決定是這裡了!」
姜塵對自己的選擇相當滿意,挑了一棟空木屋便搬了進去。
熟練地甩出潔淨符打掃衛生,放上一整套生活用具,點火煮飯,這家便算是打上了他的標籤。
當然這還不夠。
在肉足飯飽之後,姜塵又熟練地整改木屋地面,陷阱之流盡數安排上,甚至還花了半天時間挖了一條直通棚戶街的地道。
這裡幾乎沒人居住,他挖起來也沒太多心理負擔,倒是效率高了不少。
「差不多夠了。」
看著逐漸暗下去的天色,他暫時停下動作,準備第二天再來。
但就在這時,枯樹突然一陣顫動。
「又有邪祟?」
姜塵不由警惕起來,但也不像之前那樣驚慌了。
略一思忖,他還是慢慢朝著枯樹感應的方向靠近。
從地聽術的反饋來看,那邊並沒有什麼動靜,很有可能只是氣息殘留。
或是,某件煞器?
這倒是白撿的機緣。
想到這,姜塵腳步略微加快。
沒走多久,他便嗅到了一縷淡淡的血腥味。
有人受傷了。
他袖中風殺頓時顫動起來,隨時準備飛出予以敵人致命一擊,但他的腳步卻依舊穩健,不疾不徐地靠過去。
等到拐過一個轉角,那血腥味以及煞氣的源頭便呈現在了姜塵眼前。
赫然是兩具修士的屍體!
其中一具倚靠在牆壁上,怒目圓瞪,似乎有些不甘。
而另一具隔得較遠,似乎是走出一段後才死亡的。
姜塵小心地上前查看,卻看到後死的那個臉色漆黑,儼然是中毒了。
「看來是兩人鬥法,獲勝者沒有及時解毒也死了。」
姜塵有些唏噓,鬥法就是這樣,不到最後誰也說不清結局。
不過這倒是給他提了個醒,比起術法乃至法器,毒素也很致命。
回頭得買點解毒藥備著了。
他又扭頭看向另一具屍體,身體乾癟如同乾屍,和之前那些煞獸一般無二,顯然是被煞器所殺。
只是不見了兇器。
最關鍵的是,這名修士身上居然還穿著落星宗弟子的法袍!
煞器不是四大宗散播出來擾亂開陽宗秩序的嗎,怎麼還在外傳播,甚至還有自家弟子被殺?
還是說這個東西背後,還有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