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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滿編玄甲騎!

2025-03-06 20:27:45 作者: 佚名

  稍稍適應片刻,朱由檢才看清午門外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巨型床弩。

  長度估計最少得有兩米左右。

  兩正一反三根弓板牢牢固定在弩機之上。

  下面有木製包鐵的底座。

  兩個小型轉輪上弦機構並排在床弩最後側。

  正是宋朝聞名的八牛弩,也叫三弓床弩。

  有效射程據說可以達到一千五百米,也就是一千步。

  這個時代的火炮才堪堪達到三四百步的射程。

  整整二十架床弩整齊排開,每張床弩後還放著一捆三米長的巨型弩箭。

  如果放在守城,八牛弩居高臨下,面對蛾仆陣型,一根弩箭洞穿五六個人不成問題。

  當然,這些都是朱由檢在前世看到的資料。

  具體效果還要看實戰。

  將目光繼續後移。

  是一千名身穿鴛鴦戰襖,頭戴飛碟帽,只有一件棉甲的邊軍。

  長矛腰刀弓弩就是這些邊軍的全部裝備。

  站的還算整齊,但精氣神和之前系統獎勵的部隊相差甚多。

  臉上也多有菜色。

  連有紫色詞條加持的勇衛營都能甩他們兩條街。

  這還是明朝軍隊中的精銳,九邊邊軍。

  習慣系統給的精銳後,朱由檢不由得有些失望。

  看來綠色詞條也分強弱啊,比如同樣是綠色的夜不收,精銳程度就和勇衛營不相上下。

  叫來這些軍隊的百戶,讓他們去外校場找襄城伯李國楨報到。

  不過藍色詞條的神機營左掖司倒是給他了點小小的驚喜。

  五百人的部隊,精神狀態比邊軍好上一些,也能看出一絲鐵血。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神機營的裝備。

  僅僅五百人的部隊,就有將近七十門虎蹲小跑,炮口大概有拳頭那麼粗,發射四兩鉛彈。

  還有六門重達上千斤的紅衣大炮,百架神火飛鴉,兩百杆鳥銃。

  有效填補京師火器方面的不足。

  跟邊軍一樣,叫來把司,讓他帶隊去找李國楨,並將藍色詞條加持在神機營上。

  

  而後朱由檢才滿懷期待的看向紅色詞條獎勵。

  占據午門外大半空地的滿編玄甲鐵騎!

  午門外廣場的西北角,三千五百重甲騎兵如同沉默的黑色山嶽巍然矗立。

  未等細看,撲面而來的煞氣便讓朱由檢胯下的白馬下意識倒退兩步。

  這是普通生物面對洪荒巨獸時最本能的戰慄!

  而眼前這支軍隊的壓迫感,甚至讓遠處紅衣大炮的炮口都湮滅在鐵甲摩擦的寒潮中。

  催促白馬上前。

  玄甲突然齊刷刷摘下兜鍪。

  「轟!」

  三千五百具精鐵面甲叩擊胸甲的聲響,仿佛天雷滾過皇城!

  晨光在玄色甲葉上折射出森冷黑芒,正是剛剛午門洞開時,朱由檢看到的光線。

  這些面容隱在護頸鐵簾後的鐵騎,仿佛從幽冥踏出的九幽鐵衛。

  打磨如鏡的護心圓鈸,在騎兵呼吸的起伏間明滅閃爍。

  與三千營鐵騎很標準的明制甲冑不同。

  這些玄甲鐵騎有很明顯的唐朝風格。

  山文甲片層層交疊的肩吞吞口怒張,麒麟紋臂鞲包裹的手掌按著一丈六尺有餘的馬槊。

  槊鋒三棱血槽猙獰如龍齒,紅纓垂落處依稀可見乾涸的暗褐色。

  戰馬一側掛著唐橫刀,另一側則是破甲專用的鐵骨朵。

  不等朱由檢靠近,戰馬突然齊齊踏動鐵蹄。

  朱由檢這才注意到這些戰馬。

  通體披掛的青海驄比三千營的鐵騎戰馬還要高出一尺有餘,面簾上猙獰的睚眥吞口遮住馬首,胸甲垂落的鐵鱗直抵膝前。

  最駭人的是馬臀甲上插著的六支短柄投槍,寒鐵槍尖隨著肌肉顫動劃出致命弧光。


  當玄甲軍靠近到二十步左右時。

  朱由檢終於看清那些玄甲縫隙間暗紅的紋路。

  那不是裝飾,是經年累月滲入鐵骨的血!

  這才是能鑿穿八旗鐵騎的利刃!

  比起這些從跟著李世民從屍山血海里淬鍊出的殺神,先前那些邊軍簡直就跟稚童嬉鬧一般。

  朱由檢甚至看見玄甲鐵騎卷過平原,馬槊挑飛建奴重盾,鐵蹄踏碎女真狼旗的場面。

  直到三千五百名鐵騎靠近十步時整體停下。

  端坐馬上抱拳垂首行禮。

  「參見陛下!」

  聲音之大,讓整個紫禁城的琉璃瓦都在震顫。

  這一聲齊喝,整的朱由檢熱血沸騰。

  差一點就腦子一熱,帶著玄甲軍學學李世民來個三千破十萬了。

  後來想想李二的天策上將名號,再想想自己這個小身板。

  嗯……以後再說。

  不是玄甲軍不願意下馬半跪行禮,而是身上甲冑太重了,需要民夫輔佐才能上馬。

  朱由檢也絲毫不在意,系統給的軍隊百分百忠誠。

  他才不在意什麼下不下馬呢,只要能幫他打退李自成,幹啥都行!

  僅僅從表面上來看,朱由檢心底就有了大致推測。

  這三千五百玄甲鐵騎,在不顧自身傷亡的情況下,能全殲最少八千三千營鐵騎。

  這不是時代裝備訓練上的差距。

  是實戰上的差距,三千營鐵騎可能打過不少仗,但絕對沒有玄甲軍打的多!

  只可惜玄甲軍內只有左右兩個督尉,名字也是朱由檢沒說過的。

  並沒有什麼大將帶領。

  為了統一編制,朱由檢只好原地將左右兩軍改成玄甲左右千戶所,兩個督尉為千戶。

  看著精銳到極點的玄甲軍,朱由檢甚至生出自己留著的主意。

  不過想想微操達人的戰績,最終還是忍痛,讓玄甲軍去找吳襄報導。

  反正百分百忠誠,不怕這老幫菜拐走。

  當午門外的軍隊徹底散去之後,朱由檢也心滿意足準備離開。

  而這時,系統給的錦衣衛許峰突然來到朱由檢身邊。

  「皇爺,左都御史李邦華、大學士范景文、左中允李明睿三人在范府密謀引動國子監哭諫。」

  ……

  宣武門。

  當朝大學士范景文府內。

  左都御史李邦華端坐在太師椅上,「我覺得還是太冒險了。」

  一身樸素常服,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范景文也是嘆息一聲,「太祖祖訓,黔首萬民均可議政,唯生員不可議,此舉怕是不妥啊。」

  左中允李明睿見二人這般作態,心底愈發煩躁。

  將茶盞往案几上重重一放,指著二人鼻子罵道。

  「這個不妥,那個不行,難道就坐視陳閣老和張尚書被廠衛構陷下獄!?」

  「定國公成國公都被逼紅眼的陛下抄家了,他連國丈都不放過!」

  「這個時候正是需要我們東林君子撥亂反正,讓陛下重歸正途的時候!怎能因些許規制便明身自保呢!?」

  「坐視陛下為奸黨所蒙蔽,不為人臣不為人子!」

  一番話雖然說的鏗鏘有力,但這些表面話李邦華和范景文根本不在意。

  而李明睿接下來的一番話,才是他們密會的重點。

  「昨天晚上我聽到消息,闖逆已經過昌平了,今日下午便能至京師。」

  「自袁崇煥死在遼東後,陛下就不信任我們東林君子了,現在陛下又不願背上喪師辱國的罵名,不敢跑。」

  「那咱們得想辦法讓皇嗣南遷啊。」

  「萬一京師有什麼不妥,我們東林君子還能扶新帝……」

  李明睿說到一半便停下,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二人。

  李邦華端著茶杯,假裝沒聽到,但顫抖的手出賣了他。

  范景文更是喘著粗氣,「這事誰都知道,可陛下鐵了心不走,能有什麼辦法?」


  李明睿冷笑一聲。

  「哼哼,闖逆不是快到了嗎?到時候派人開個城門,讓闖逆先進外城,陛下到時候就知道害怕了。」

  「然後再讓國子監和京師的東林生員哭諫,讓陳閣老和張尚書恢復官身,定下南遷大計。」

  「有陛下的那支不知道從哪來的三千營騎兵護著,闖逆那群泥腿子追不上。」

  「等到了南邊,陛下就只能靠我們東林君子拂亂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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