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個女人,一點不可愛……
和立花澪在走廊分開後,村上牧打算回房間簡單收拾一下。
插入鑰匙開門,房間裡相當安靜。
窗簾沒有拉緊,有一條光線溜了進來加藤菜芽嬌小的身體,隨著呼吸一動一滯,那條光線就停留在她那可愛的臉蛋上,還差一點,就要照她的眼睛了。
村上牧肯定,到時候加藤前輩絕對會被刺眼的陽光弄醒。
身為男友,雖然只是合同上的關係,但村上牧還是貼心的走過去,將窗簾給拉上了。
那抹光線消失了,房間徹底陷入昏暗。
村上牧每個動作都很輕,在儘量不吵醒加藤菜芽的情況下,換上出門的衣服。
只是,即便村上牧的動作再怎麼輕,還是讓正在夢中的加藤菜芽有了反應。
他光顧著換衣服,沒注意到身後一道身影緩緩坐了起來。
「誰在哪?」
冰冷的聲音,簡直讓人無法現象,這是一個長相可愛,讓人忍不住產生保護欲望的少女發出來的。
村上牧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動作這麼輕,還能吵到到加藤菜芽「加藤前輩,是我。」村上牧轉身笑著說。
然而,加藤菜芽似乎並沒有因此冷靜,依舊是眼神冰冷的看著村上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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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年疑惑不解的眼神中。
她舉起雙手,一下掐住了他的脖子。
力氣不大,但著實讓村上牧驚了一下。
他心想,怎麼加藤前輩的起床氣這麼重嗎?
村上牧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就平靜的看著加藤菜芽。
他試探性開口,「加藤前輩?」
這一聲讓加藤菜芽有了些許鬆動,她冰冷的眼神漸漸緩下來了。
擰著脖子的手也鬆開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加藤菜芽也還是有些不對勁,她勉強露出笑容,「村上君—"
為什麼會突然站在床邊呢?」
「我只是想換件衣服,沒想到還吵醒加藤前輩了——」
村上牧隱約感覺,這不是起床氣·——
至少,他見過的起床氣,沒有直接驚醒就上手的。
聽到換衣服,加藤菜芽緊繃的神經似乎終於鬆開了。
她長呼一口氣,掐著村上牧脖子的手,順勢滑到後背,抱了上去。
「村上君真是的,嚇到我了——」
原來,加藤前輩也知道,睜眼突然看到床邊站著一個人,有多嚇人啊——"·
村上牧心裡一陣無奈,但還是輕輕拍了拍加藤菜芽的後背。
「加藤前輩是做噩夢了嗎?」
女友情緒不對,貼心詢問也是男友必備的技能之一。
加藤菜芽靠著村上牧的肩膀,緊緊抱著他。
「沒事——我沒做什麼噩夢,只是有點—
精神緊繃後,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深沉的睡意。
加藤菜芽說話都有些迷糊了,連抱著村上牧的手都鬆了一些。
村上牧順勢將這小小一隻放回床上。
「加藤前輩再睡一會吧。」村上牧輕聲說。
加藤菜芽知道,自己老毛病又犯了,每次情緒失控後,都會有一段莫名的睏乏加上自己本就沒怎麼睡覺。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深究,村上牧為什麼要換衣服,眼睛就緩緩閉上了。
見加藤前輩再次睡下,村上牧鬆了一口氣。
他沒想到,只是簡單驚醒,加藤前輩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村上牧估計,這可能和她的病情有些關係。
這麼一說,自己好像還沒仔細了解過,加藤前輩得的什麼病回頭問問立花社長吧·—
換上一件外套後,村上牧這才意識到,好像浪費的時間有點多了。
他快步下了樓,果然看到坐在休閒區的立花。
她已經換了一身清爽的便裝。
白色的長袖衫,下身則是淺藍的高腰牛仔褲,以及白色的小板鞋。
相當簡約的風格。
只能說,美是不過多修飾的。
因為張清冷讓人移不開眼睛的俏臉,讓這身看上去再普通不過的行裝,更像是某種時尚潮流。
這傢伙,好像穿什麼都挺給力的—
「村上同學,你能再慢一點嗎?」立花清冷的聲音說。
村上牧記得,系統說過立花是完美主義者,估計這也是她對時間觀念相當看重的緣故吧·
「抱歉,剛才發生了一些事,耽誤時間了——」村上牧抓了抓頭髮。
他也想快一點,但偏偏發生了那檔子事·
立花沒有說什麼,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走吧。」
兩人離開了旅館。
從嵐山鎮到外面的電車站還有距離,
但嵐山最不缺的就是風景,入眼一片碧波綠海,仔細聽,還有河水流動的聲音·.—
「這是個適合養老的地方。」村上牧說。
不管是環境,還是生活氛圍。
只是「我記得,下京區好像也沒這麼偏吧———
昨晚太暗沒仔細看,現在村上牧放眼望去,四中全是山林。
他在網上看到的京都下京區,除了一些古風建築,其他都是現代化都市。
「不管在哪,都會有落後的地方。」立花零說,「某位金融系的學生,應該要比我這個哲學系的更清楚一點才是。」
這個女人,一點也不可愛—
村上牧繼續道:「不過要說偏,前些年我老家的鎮子才用上廣播,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田裡還能看到牛」
村上牧警了一眼立花的側臉,還是相當平靜。
他繼續說,「雖然我不討厭牛,但它們拉的屎很大一坨——-要是不小心踩到了,會噁心一整天———」
這下,立花零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對村上牧說的話有了畫面。
毫無徵兆的肘擊。
村上牧捂著腰子,倒吸一口冷氣,「立花社長,你怎麼動不動就上手———"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立花清冷的聲音說。
河水的聲音聽了一路,大約十來分鐘,兩人終於看到車站了。
從嵐山到伏見稻荷神社,需要乘坐嵐山本線,抵達京都站後,再轉乘一次,
才能到伏見稻荷神社。
乍一聽很麻煩,但其實整個路程下來也就半小時多一些。
買好票,兩人在月台等電車。
村上牧又聊起關於加藤菜芽病症,他把早上換衣服,驚醒加藤前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加藤前輩是不是受過什麼心理創傷?」
村上牧覺得,既然是青梅竹馬,那就算是互相不對付,小時候的事也應該多少知道一點。
「她會有心理創傷?」立花浸輕笑一聲,「你祈禱她不會給你什麼心理創傷吧。」
「什麼?」
立花零看了一眼,村上牧的脖子,「本來這件事,我不應該多說什麼的,但出於是你的上司,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
立花零這麼一頓,村上牧也有些緊張了。
「提醒什麼?」
「加藤的精神很不穩定。」
精神不穩定·—
這點,村上牧也有隱約感覺到。
「果然,加藤前輩今天的行為,和病有關啊——」村上牧不由感慨。
重生東京,最不該沾惹的幾個,已經全讓他碰完了。
立花零輕笑一聲,「如果精神不穩定的情況下,殺人也有可能。」
「殺人—現在是法治社會—」
村上牧無奈,但是看立花零好像是認真的.—
「立花社長,你沒開玩笑吧?」
「村上同學,你知道山口組以前是幹什麼的嗎?」立花零問。
「黑社會—收保護費?」
「火拼,爭搶地盤。」立花零平靜的語氣說,「殺人是他們最擅長做的事·我這麼說,你還會覺得殺人是玩笑嗎?」
近些年,日本政府對黑社會的限制變大,山口組的重心已經轉至商界了。
社會上很少傳出他們的消息。
但是聽立花零的語氣,好像他們私底下還是會——
村上牧突然感覺,警察廳長官的女兒,和山口組女兒玩不來,好像也沒什麼·.—.
「我本來也打算辭掉租借男友了———」村上牧嘆了一口氣,「等這個月結束加藤前輩當朋友很好,但是更深一點·—
「祝你好運。」
立花說著,白皙纖細的手將頭髮撩到耳後。
村上牧突然想起來,昨天在電車上,自己和立花零說過那些話。
雖然當時被臉紅的立花社長說了一頓,但村上牧確實有些期待那種玩法。
「村上同學,你在哪暗自發情什麼?」立花零冰冷的眼神看過來。
村上牧無奈道:「什麼發情—我明明什麼都沒說,要求一個青春期的男生,腦袋裡什麼都不想,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你想的是正常東西嗎?」立花冷笑一聲,「如果你保證剛才,哪怕是在想澀澀的事也沒關係,只要是正常的澀澀,我就和你道。」
這下,村上牧無話可說了。
他確實沒辦法理直氣壯的說出來畢竟想試試少女下腋這件事,怎麼想都不算在正常的澀澀里吧?
「抱歉,我不該胡思亂想的—.」村上牧果斷承認自己的錯誤。
立花零輕呼一口氣,「也就是說,你剛才真的在想——"」
這時,電車伴隨轟鳴聲進站了。
立花零眼神肉眼可見的嫌棄,「變態——
說完便自顧自的走進電車了。
村上牧只好緊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