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升級船首像
亞空間的航行總是那麼的單調和無聊。
暮影世界裡也並非每一個星球都是正常而穩定的。
楚墨只能根據之前叛徒的口供慢慢搜尋那些可以長期存在的混沌世界。
不知道是不是船首像起了作用，楚墨他們甚至沒有遇到什麼惡魔入侵。
只是有些許的幻象，而且主要受影響的是個別被解救的奴隸。
為此楚墨特意讓賽維安幫忙升級了一下船首像。
要知道，帝國的標誌是雙頭鷹，許多船長的船首像都是這種樣式。
所以楚墨決定，這艘護衛艦也要有自己雙頭鷹。
兩個萬變魔君被砍掉一半肢體，然後縫合在了一起。
萬變魔君的生命力及其強大，賽維安倒是沒費多大功夫。
他對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扒開萬變魔君的羽毛，指著聯接處向周圍人炫耀，根本看不出針腳來。
作品完成當天，楚墨還舉行了個小儀式。
艦橋上眾人執行了一次出艙任務，開著磁力靴在船首的表層裝甲集合。
新的船首像被固定在了船頭，面向著前方。
楚墨拍了拍那兩個巨大的鳥頭，決定給它（們）取名伊卡洛斯。
沒什麼實際意義，就是想玩個諧音梗，
他還讓這兩個萬變魔君一個說真話的時候，另一個只能說假話。
其中一個萬變魔君實在是繃不住了，「愚蠢的凡人，你可知道，這個名字有何寓意？
你給我們的命名，早就在吾主的意料之中，一切在最初時刻便已經註定。」
楚墨搶起拳頭狠狠的在它頭上敲了一下。
那個萬變魔君頓時哀豪了一聲，顱骨都裂了。
亞空間的能量緩緩的修復著它的頭顱。
楚墨一把住它的羽毛，把它腦袋拖了過來，「你說我是凡人，我很開心，但是你的語氣，我不喜歡。」
說罷他對著另一個頭問道，「這名字有什麼意義，你給我說說。」
那個萬變魔君眼珠子一轉，「在古代泰拉的時候，有個叫代達羅斯的，伊卡洛斯是他兒子。」
楚墨皺了皺眉，從它腦瓜頂上抓下來一大把羽毛，直接就禿了。
「接著說啊，我怎麼知道誰是代達羅斯，我就知道廷達羅斯。」
萬變魔君覺得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受那皮肉之苦，趕緊道：
「代達羅斯用蠟和羽毛製作了翅膀，以便和伊卡洛斯一起逃離克里特島。
但伊卡洛斯因飛得太高，翅膀上的蠟被太陽融化，最終墜落水中喪生。
無論按照哪個種族的習慣，這都是什麼好寓意吧？」
楚墨拍了拍手裡這個萬變魔君的頭，「他說的是真的？」
「沒錯！」
鐺的一聲，楚墨直接一拳錘在它頭上。
「我當然知道沒錯，但是你該守我的規矩。
我再問你一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假——假的——」
楚墨滿意的點點頭。
他想起來，自己好像小時候還真聽過這個故事，好像是希臘神話。
說實話，在知道這段之前，他還準備把這艘護衛艦也命名成伊卡洛斯的。
既然如此，還是再議吧。
不過船首像的名字都叫出去了，總不能改吧？
顯得好像自己慫了奸奇一樣，多沒面子。
獨狼埃里克聞言大怒，「你們這些雜毛，淨整這些有的沒的，戰場上個個是軟蛋。」
說罷揮了揮手中的戰斧，「信不信我把你鳥頭砍下來。」
楚墨趕忙攔下，「你這會弄死它，它不就跑了嗎？」
萬變魔君也委屈，「名字是他起的，命運是吾主早已編寫的好的，關我什麼事？」
楚墨沉吟了片刻，面向眾人說道：
「諸位，伊卡洛斯的故事說明了什麼？
為什麼他爹飛的不高不低就沒事？
說明技術本身無害的，但是濫用或失控仍可能導致災難。
還說明全脫離規則的自由是虛幻的，真正的自由需在理性與克制的框架內才能實現。
老泰拉有句古話，叫做『過猶不及」。
這就是帝皇給我們的啟示，這就是人類智慧的體現。
讚美帝皇！」
此番話一出，眾人也很給面子的高呼著讚美帝皇。
賽維安愈發篤定自己的救贖之路沒走錯。
埃里克有些迷糊，是這個意思嗎？
那兩個萬變魔君聽聞此言，心裡早就開罵了。
這傢伙怎麼不去篡變之主帳下當個奸奇傳諭使？
反而跟著受詛咒著給諸神找不痛快，害的兄弟們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最後，楚墨把一瓶聖水砸到了船首像上，就想搞點儀式感。
這聖水還是楚墨在西格瑪之耀的修道院裡弄到的。
這次出航帶了一部分，為的是測試一下功效如何。
如果有可能就好好研究一下到底是什麼原理，看看自己這邊有沒有什麼辦法量產。
聖水的效果很顯著，萬變魔君們被潑灑到的地方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楚墨試著用手甲觸碰那些火焰，只覺得溫暖、柔和，不會受到傷害，仿佛只是光影效果。
而且這種火焰難以撲滅。
那兩個萬變魔君，或者說伊卡洛斯則是不斷的哀豪。
萬變思集報告，許多被解救的奴隸都聽到了一種源自虛空之中的哀鳴，極為刺耳。
一小瓶聖水本不足以灑遍萬變魔君那龐大的軀體。
這火焰卻在伊卡洛斯的身上漸漸擴散。
好像燃燒的不是它（們）的身體，而是將它（們）的靈魂作為燃料。
楚墨擔心自己的新船首像這下怕是沒了。
好在在伊卡洛斯三分之二的身體燒焦後，火焰也熄滅了。
不知道這聖水的效果是原本如此還是受到了亞空間的影響。
楚墨決定等到了現實宇宙，一定要做個對比測試。
他撥弄了幾下伊卡洛斯的頭，「你們說的還真准啊，果然差點讓融化了。
這是不是也是你們計劃的一部分？」
楚墨冷笑道：「我們的命運現在已經糾纏在了一起，別想著逃跑，也別想著尋找死亡然後在亞空間復活。
否則下次見面，我會讓你們知道，復活只是延長你們的痛苦。」
他所謂的命運糾纏在一起只是隨口一說，不過信奸奇的，腦子裡彎彎繞多，會自己腦補的。
儀式結束了，航行繼續。
在這段時間裡，軍團完成了對那些解救奴隸的治療，至少生理上是沒什麼問題了。
萬變思集給那些人加裝了機械心智。
不是軍團使用的開發者模式，而是簡化版本。
使用者無權調整體內激素分泌，系統會自動監測，執行固定程式。
那些困擾他們的幻象也消失了。
楚墨下令關閉了蓋勒場，觀測效果。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他們找到了一個穩定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