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武林敗類
那老鴇聽到這般說,不由眉開眼笑起來。
至於裴元的話,她自然一百個相信。
若是因為點嫖資鬧將起來,這些做官的,可丟不起這個人。
反正這個時間也沒什麼豪客登門了,那老鴇很是熱情的領了三人沿著小迴廊,向院子裡走。
走了一會兒,覺出不對勁了,詫異的問道,「你們三個玩一個?」
陳頭鐵呵斥道,「哪有那麼多話,伺候好大人就行!」
老鴇聞言心中明白了,之前說話的那官兒是正主,另外兩個只是隨從。
她也不多開口,心中暗道,等你們大人玩起來,莫非你們便乾等著,少不了又是兩樁生意。
等到了一處廂房門口,那老鴇笑道,「今日媚娘正好得空,大人好艷福啊。」
說著敲了敲門,裡面便有些動靜。
老鴇輕輕一推,門便直接開了。
裴元用力將程雷響一推丟了進去,昏暗的屋內,床上立刻傳來一個少女的驚呼聲。
「大人?」程雷響愕然,從地上翻身起來。
裴元示意,陳頭鐵立刻上去把門帶上。
裴元在門外,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干她,不然老子就把伱閹了,送到宮裡去!老子可正打算往司禮監安排人呢!」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101🅺🅺🅢.🅒🅞🅜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程雷響有些著急,「可是大人,卑職……」
裴元看了那老鴇一眼,「讓你那姑娘用點心,老子有的是銀子!」
那老鴇雖然沒太看明白這是什麼陣仗,但萬變不離其宗,無非是姿勢和體位的問題。
於是那老鴇便出聲,反覆暗示那姑娘。
那姑娘本就是風塵女子,哪裡還能放不下身段,當下不顧睏倦,上前曲意逢迎起來。
程雷響心情煩躁憋悶,只得又請求道,「大人,卑職……」
裴元立刻翻臉了。
「程雷響,你別他媽給臉不要臉!再他媽和老子彆扭,老子就進去砍死你!」
廂房裡半天沒出聲,過了一會兒,那姑娘出聲了。
裴元臉上這才稍微緩了緩,和陳頭鐵互相看了看,反倒覺得還挺沒意思的。
裴元又回了後堂,讓那一直跟著的老鴇,弄了些吃食來。
那老鴇看不明白這官兒,為什麼對那屬下這般照顧,她試探著問了一句,「那兩位要不要也找個姑娘?」
裴元看了看陳頭鐵,「你去嗎?」
陳頭鐵連忙搖頭,「我得保護大人。」
裴元事情多的焦頭爛額,也沒這閒心思。
「多取些肉來吧,上好茶,不要酒。」
說著把一塊銀子拍在桌上。
那老鴇見了大喜,連忙讓人將好茶好菜送上來。
陳頭鐵陪著裴元吃了一陣,兩人正覺無聊,程雷響灰頭土臉的溜了過來。
裴元笑罵道,「媽的,丟人現眼。」
程雷響訥訥道,「也沒有。」
又長嘆了一聲,「唉。」
裴元讓夥計過來,將桌上的吃食包了,扔到了程雷響懷裡,「路上吃吧。」
至於別的,也沒多問。
程雷響這會兒已經想明白了,裴元今夜打完仗急火火的入城這趟,原來就是為了他。
他心中感動不已,有些艱難的說道,「這次在驛站落腳之後,有人拿了個信物給我。我還以為是前兩天相見……」
裴元笑道,「以為是那天遇上,人家和你舊情復發嗎?」
說著,索性打斷了程雷響的話,「算了,你也別和我說了,自己咽在肚子裡吧。」
裴元是知道心痛是什麼滋味的。
也知道安慰沒什麼卵用。
所謂的安慰,無非是扯開自己的傷口,拿給別人看而已。
裴元留下銀子,直接帶著兩人慢悠悠的走在街上。
他怕程雷響彆扭,故意問陳頭鐵,「頭鐵,你有沒有這種糟心事,說出來給我們兩個聽聽。」
最⊥新⊥小⊥說⊥在⊥⊥⊥首⊥發!
陳頭鐵聞言,連連點頭,「有的,有的。」
「哦?」裴元立刻來了興趣,「那你說。」
「額,嗯,額……」陳頭鐵憋了半天,也沒編出來。
三人一起大笑。
等三人出了城,沒費什麼工夫,就找到了來時的馬。
騎馬回去的路上,裴元斟酌了一下,終究是和程雷響提了提岳清風。
「程雷響,你覺得你師父是個什麼樣的人?」
程雷響不想提小師妹,說起岳清風倒還健談,尤其是剛才身心通暢,也沒什麼介懷的了。
「我那師父心高氣傲,一直以復興華山派為己任,教育弟子也很嚴苛。」
「原本我在師門中很受師父的喜愛,後來……」
程雷響有些尷尬,「後來我父親被韓千戶招安,然後韓千戶以我父親為前導,襲殺了淮上很多豪傑。我父親惹了眾怒,在南方待不下去了,就讓韓千戶通融,送他去北邊做官。」
「韓千戶也算仁義,給了我父親一個油水不錯的差事。只是這樣一來,卑職的處境就尷尬了。師父得知事情原委後,就和我恩斷義絕,然後放我北去了。」
裴元聽了,只能說一句好傢夥,這程知虎不就是妥妥的武俠小說的反派嗎?
背信棄義什麼的,簡直稱得上武林敗類。
程雷響有這麼個老爹,當然在江湖上混不下去了。
恐怕那小師妹也是因為這個和他生了嫌隙吧。
裴元想著溧陽知縣死時,岳清風出現在縣衙的事情,又想著陸誾竟然埋伏了岳清風這個後手,一時間就有些拿捏不准,這裡面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聽著程雷響這話里的意思,岳清風應該是不屑於當這朝廷鷹犬的。
裴元有心想把岳清風放出來問問,又怕萬一準備不充分,直接被秒了。
看來只能和眾人商量商量再說了。
等到回了驛站,已經後半夜了,司空碎和澹臺芳土果然沒睡,見到裴元連夜趕了回來,意外之餘,都有些佩服。
裴元解釋了一句,「剛才我去追蹤了下那些人都去向。明天受傷的弟兄們就要進城養傷了,這種時候可不能出了漏子。萬一要是本千戶猜錯了,那些人在城中設下埋伏,豈不是連累了諸位兄弟?」
司空碎聞言,一時心熱,感激道,「多謝千戶盛情。弟兄們要是知道,千戶打生打死了半夜,還為他們操勞這些,一定會感念大恩的。」
裴元擺擺手,「有什麼不能說的,又不是做的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明天司空百戶可以帶頭提一提,大家各抒己見,暢所欲言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