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暢快完以後,把少女殺死,防止其發出聲音。
然後,四個人又在充滿血腥味的茅草屋裡睡覺,絲毫不嫌棄。
上次是小范守夜,這次自然輪到另一個家奴守夜了。
翌日
凌晨
咕咕咕咕!——
雞鳴之時,守夜家奴喚醒了眾人。
眾人當即清醒,開始搜刮茅草屋內的錢財、衣物、乾糧。
收拾好後,眾人離開這座偏僻的茅草屋,向著下一個里而去。
有了新野縣的經歷後,也不敢再去縣城了,就一直走鄉里的道路北上吧。
三個時辰後
眾人來到一個不知名的里。
找到一個單獨放牛的農夫。
四個人把農夫殺死,又是一樣的操作。
雖然這裡沒有河流,但是有個沼澤,於是眾人把農夫屍體沉入沼澤,又用泥土掩埋血跡。
四人牽著耕牛來到荒山野嶺。
家奴甲昨晚守夜累了,所以不用幹活,直接躺在地上補充睡眠。
小范解剖耕牛、家奴乙尋找柴火併且打水,蘇喆(蘇宸)親自轉木取火。
一個時辰後
蘇喆(蘇宸)把手指頭都鑽出血了,也沒能把火星子鑽出來。
他麻的!
蘇喆(蘇宸)心裡罵罵咧咧,繼續鑽木取火。
又半個時辰後
連續鑽了三個小時,終於把火鑽出來了。
又半個時辰後
眾人吃飽喝足,家奴甲也補充了足夠的睡眠,於是繼續前進。
與此同時
山鬼里
亭長正帶著幾個屬吏來到了受害者家中。
看著慘死的農夫一家人以及雙眼無神的少女,亭長以及眾人都皺眉。
亭長首先懷疑這是熟人作案,於是在山鬼里調查其他鄉民,一個個調查,等他調查完山鬼里的鄉民們,那估摸著都是一個月以後的事了。
而蘇家四人組,就這樣一路犯罪一路向著洛陽而去。
白天殺農夫和耕牛,晚上潛入鄉民家裡鳩占鵲巢,如果遇到長相美貌的少女,就順帶寵愛了。
什麼?你說殺耕牛犯法?
我連人都殺了,你還擱這跟我說牛!
我看你就像一頭牛!
就這樣走走停停,歷經九九八十一難。
四個月後
同年
建武二年
大寒
出發的時候還是酷暑季節,到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北國冰封萬里雪飄。
蘇喆(蘇宸)終於抵達洛陽,或者說雒陽。
因為劉秀把洛陽改名了,三點水的洛陽跟大漢的火德相衝。
蘇喆(蘇宸)和小范抵達了雒陽,但是另外兩個家奴都死在了路上。
這一路上,他們一共滅了九九八十一戶人家,殺了五百多個人。
下到普通百姓,中到富農商賈,上到地方官吏,被殺者屍橫遍地。
從新野一路殺到雒陽!把南陽郡和潁川郡殺穿了!
但沒人知道是他們殺的人,因為他們都是偷偷殺。
「我是蘇喆,曾經進貢了一百根木矛和木盾給天子,請讓我覲見天子。」
渾身破破爛爛的蘇喆(蘇宸)在雒陽城外請求著士兵。
「哪來的乞丐,還想見天子,瘋了吧你!」
雒陽士兵把蘇喆(蘇宸)轟走。
蘇喆(蘇宸)無奈,只好跪在南郭街道上嚎啕大哭,通過這種行為藝術來引起百姓的圍觀,從而引起劉秀的注意。
圍觀看熱鬧的百姓越來越多。
十天後
整個雒陽的百姓都知道南郭有兩個外地來的乞丐,每天嚎啕大哭。
又五天後
建武三年
立春
劉秀終於得知此事,趕忙把蘇喆(蘇宸)和小范接到宮中。
乞討十五天的蘇喆(蘇宸),餓得兩眼發昏,終於見到了劉秀,他趕忙跪下劉秀腳下大喊:「草民蘇喆,拜見大漢皇帝!萬歲!萬歲!萬歲!」
「先生快快起來。」劉秀親自把蘇喆(蘇宸)扶起來,自責道:「是朕的過錯,讓先生受了這麼多苦難。」
劉秀讓宮女帶蘇喆(蘇宸)和小范去吃了一頓好的,又帶他們去洗熱水澡。
已經連續五個月沒開過葷的蘇喆(蘇宸),當即把一個給自己洗澡的美貌宮女給強上了。
小范也是一樣,把一個給他洗澡的宮女給上了。
對此,劉秀也不在意,還把那兩個被強上的宮女賞賜給了蘇喆(蘇宸)和小范。
「既然先生喜歡她們,那朕就把她們賞賜給先生好了。」
劉秀是懂得知恩圖報的,當年蘇喆(蘇宸)送了許多軍用物資給他,在起義前期給了他很大的幫助,這個恩情,他一直牢記在心。
「大漢萬歲!皇帝萬歲!」
蘇喆(蘇宸)和小范三呼萬歲。
隨後,蘇喆(蘇宸)開始講述自己的悲慘經歷。
「聽聞陛下您定都雒陽,臣心嚮往之,變賣家產,帶著家奴前來投奔陛下。」
「卻不料,在路上,被山賊土匪搶劫,財物盡失,只得保全性命逃出生天。」
「一路上,臣一邊乞討一邊北上,只為了能在有生之年輔佐陛下!」
「如今,臣終於見到了陛下,死而無憾!」
說罷,蘇喆(蘇宸)哭哭啼啼。
劉秀也嘆息道:「讓先生遭受此等災難,是劉秀的過錯。」
劉秀當即冊封蘇喆(蘇宸)為秭歸侯,世襲縣侯。
也就是說,蘇喆(蘇宸)死後,這個爵位會繼承給蘇喆的兒子,如果沒有兒子,就繼承給弟弟,並且不是只繼承一代,是世世代代都能繼承,除非哪天蘇家犯了錯,被以後的皇帝剝奪了爵位。
不過目前只是遙封,因為秭歸縣並不在劉秀的控制中,得等到劉秀打下來秭歸縣以後,蘇喆(蘇宸)的秭歸侯才算是名副其實。
現在,空有縣侯爵位,卻沒有對應的食邑。
蘇喆(蘇宸)當即拜謝:「臣,感激涕零!願大漢江山永在!大漢皇帝永遠健康!」
蘇喆(蘇宸)留在了雒陽,打算協助劉秀統一天下,爭取多混點功勞,給蘇家多弄幾個世襲侯爵。
聽聞蘇喆(蘇宸)想要領兵打仗,劉秀驚訝:「先生還懂兵略?」
「略懂!略懂!」蘇喆(蘇宸)如實回答。
他不是謙虛,他真的只是略懂。
比普通人更懂軍事戰略,但跟真正的將領相比,又顯得不懂了。
蘇喆(蘇宸)自認為自己的軍事水平應該有校尉級別,起碼也有軍司馬級別,不至於是個普通的軍官。
但也僅此而已了,跟那些南征北戰的將領們比的話,肯定是比不過的。
劉秀也不清楚蘇喆(蘇宸)的軍事水平,不敢隨隨便便委以重任,所以只是給了蘇喆(蘇宸)一個軍師祭酒的官職。
也就是相當於劉秀的隨軍參謀,跟隨劉秀南征北戰,隨時可以向劉秀提出軍事建議。
劉秀也不敢直接把軍隊交給沒有戰績的蘇喆(蘇宸)去指揮,擔心蘇喆(蘇宸)送人頭,所以只是讓他當個隨軍參謀,帶在身邊慢慢考察其真實的軍事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