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
斬了杜遠松之後,花劍空冷哼一聲將他的腦袋踩在腳下。
堂堂兵部侍郎竟是這般叛國之輩,他當然很生氣。
接下來,還有誰呢?
凡是對帝國不忠的,有一個殺一個。
「杜府上下,九族連誅!」
凌夜的聲音接著響起。
叛國之罪當然不可饒恕,所有與杜遠松有關係之人,均是食兩國俸祿。
當一併斬殺。
說話間凌夜招了招手。
十個血影衛,同時一閃而逝。
血影衛親自出手,必叫杜遠松九族上下,一個不留。
解決了杜遠松之後,凌夜目光掃視而開。
接下來,第二個。
「章將軍。」
凌夜目光接著看朝一名留著大鬍子的將領。
那位章將軍心頭一顫,死亡之感瞬間瀰漫全身。
「末……末將在!」
他顫巍巍的站了出來。
然後,凌夜就將他的一切罪行,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說得他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而確定之後,花劍空便是一劍揮砍而上。
第二顆人頭滾落在地,被他踩在了腳下。
接下來,第三個,第四個…
凌夜從上到下,根據原著劇情,將整個大兗皇朝所有叛逆臣子,接二連三的點了出來。
並且將他們的罪狀全都說出。
一切都說得極為詳細,有理有據,讓得對方想不承認都難。
而但凡是凌夜點出來的,花劍空就毫不猶豫一劍揮出,人頭落地。
該殺的殺,該抄家的抄家,該誅九族的誅九族!
當然,中途也不乏有想要反抗之人。
但在花劍空和血影衛的聯手之下。
對方當然一招也過不了,就在那半空中人頭落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花劍空腳下的頭顱,一顆一顆的堆積得越來越多。
鮮血染紅了整個大殿!
這當真是一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大清除。
所有人都認為自己可以瞞天過海。
卻從未想過一切的一切凌夜竟然是知道得比誰都清楚。
在場那些對帝國忠心不二之人,倒是一點都不擔心花劍空的劍會落在自己脖子上。
但今日凌夜這番大清洗,著實讓他們大開眼界,大為震撼。
誰能想到陛下突然之間,竟是如此雷厲風行,殺伐決斷。
看來以前並非是陛下什麼也看不見。
陛下不過是想等到時機成熟,再一併清算。
果然不愧是大兗皇朝的皇帝陛下,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此番清掃過後,大兗內部,將再無叛逆!
而除了叛逆之輩,當然還有一些大貪之人,也要清理一下。
該殺就殺,該罰就罰!
這一場大清洗,直接持續到了夕陽西下,都還沒有結束…
嘭!
就在這時,就在太陽剛剛下山之時。
大殿的大門,突然被一條修長的玉腿正面猛然蹦開。
所有人目光看去,只見一條雪白的玉腿高高抬起,搭配著精緻的水晶鞋。
而這條腿的主人,一席淡綠色長裙,修長高挑的身姿,嫵媚而不失優雅。
那張臉,也是生得極為精緻。
只是那俏臉之上,此時卻是帶著一抹憤怒。
而當她將目光看朝整個大殿之時,那俏臉之上的憤怒便是瞬間煙消雲散而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訝。
她收起那抬起來的一條腿,然後目光轉向高台之上負手而立的凌夜:「這是……什麼情況?」
這好端端的,怎麼在大殿之中突然殺了這麼多人?
難怪要關著門呢。
這一地的無頭屍體,花劍空腳下那一顆顆頭顱。
簡直是慘不忍睹啊!
這些都是被凌夜下令當場斬首的嗎?
「朕在清理門戶,你……有事?」
凌夜血紅色眸光看著這個身材高挑的女子。
此人,乃是大兗皇朝第一煉丹師,也是帝國丹藥閣的閣主。
虞秋雅。
也算是帝國核心頂樑柱之一了。
打小就與凌夜一同長大,說起來還勉強算是青梅竹馬。
「你說呢?」
虞秋雅氣沖沖的走進來。
然後直接走到台上,走到凌夜面前:「你把我那麼多丹藥順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而且你拿我丹藥也就罷了,你若是拿去用我無話可說。」
「可你偏偏……偏偏是為了送給一個女人?」
「我不管,你全都還給我!」
她之所以如此氣沖沖的來找凌夜,當然就是為了這件事。
她出門去尋藥,本來沒這麼快回來的。
但運氣好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的藥材,所以今天就回來了。
結果一回來,就從自己手下的人口中得知,丹藥閣的高階丹藥被凌夜一次性收走了一大堆。
凌夜收走便收走吧,他是皇帝,有用處很正常。
可問題是……他把自己的丹藥拿走,是為了送給夏知嫣?
憑什麼?
虞秋雅氣不過。
自己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帶著手下的人煉製那麼多丹藥儲存起來。
是為了帝國儲備。
結果凌夜將自己如此心血拿走,就為了一個夏知嫣?
她當然不接受!
「這件事沒得商量,就算你不給我,我也會從她手上搶回來,誰也別想阻止我,哼!」
虞秋雅抱著雙臂,態度強硬。
這一次的確是凌夜做得過分。
那些高階丹藥,有些只是煉製一枚就得花上好幾個月的時間呢。
凌夜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送給了別人,換成是誰來了都不會接受的。
看著面前這位正在氣頭上的帝國第一煉丹師,凌夜笑了笑。
他接著說道:「夏知嫣在混元吞天金蟾的腹中,你要去找她嗎?」
此話一出,虞秋雅頓時大吃一驚:「你說什麼?」
在混元吞天金蟾腹中?
那……那不是等於已經死了?
而且還是屍骨無存的那種?
所以……這算是個什麼?
凌夜拿了自己這麼多丹藥,就是為了送給夏知嫣。
而送給夏知嫣之後,又是將夏知嫣丟入那十死無生的絕地之中?
他有病啊?
「一會兒朕在和你解釋,你先下去。」
凌夜接著揮手道:「朕還有事沒解決完。」
「那……好吧!」
虞秋雅並未為難凌夜。
她當然也知道凌夜有正事的時候,自己最好不要妨礙。
「那我在外面等著你,反正我那麼多心血,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她接著說了一句。
然後沒有拖沓,轉身走出大殿,順便把門也關上。
先讓凌夜解決了眼下的事,再和凌夜慢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