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王,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都是執法部的骨幹,就算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
「你就是如此對待我們的,就不怕執法部的人寒心嗎?」
善簿開口了。
他知道,自己如果這個時候再不開口,那真是不行。
隊伍的人心都要散了。
「機會已經給過你們了,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而負責。」原王冷冷的回應。
不聽話的狗,還是殺了比較穩妥。
他今天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那就證明這些人一個都別想好,哪怕張唯不動手殺他們,原王也會親自動手。
正如他所說,他這個原王應該是很長時間都沒動手,所以讓世人忘記了什麼叫做恐懼。
「原王大人,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
「你們只是要給善簿當狗,我知道,人都有私心,都有選擇的權利,但既然已經選了,那就不要後悔了。」
「老弟,你說呢?」
張唯很滿意原王的態度。
這傢伙如果心慈手軟,不讓自己下殺手,那張唯可沒功夫跟原王在這裡玩鬧。
現在,原王表現的態度十分堅決,張唯很滿意。
既然要動手,那就肯定是要殺人的。
「就這裡吧,剛剛好。」張唯說著話的時候,手中出現了一柄原子武器。
「老弟,等一下,我能見識一下你的那種裝備嗎?」原王對張唯雖然沒有足夠的了解,但是他知道張唯擁有機甲。
「哦?你要不提醒,我都快忘了!」張唯一拍腦門。
之所以將原子機甲隱藏起來,那是怕原王找到自己。
現在,原王都已經找到他了,張唯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合體!」
久違的聲音響起,原子機甲從張唯的體內宇宙之中沖了出來。
衝出來的瞬間就已經完成了合體。
張唯的身高從不到兩米直接飆升到了5米。
因為,機甲如今就是五米高。
當身體與機甲完成合體的時候,一種舒爽的感覺在張唯心中誕生。
「竟然有些懷念這個感覺了。」
其實,不僅僅是懷念,更多的是安心,是那種更加強大的感覺。
機甲轉變成了原子形態後,機甲的各項能力全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由此是張唯還在不斷的用原子來滋養機甲。
此時,張唯的機甲通體銀白色,原子不僅是濃縮過的,密度也十分的誇張。
整個機甲所蘊含的原子數量,比張唯本體還要高個三四倍。
就算機甲不釋放任何防禦技能,機甲自身原子都能形成一道隔絕立場,任何原子都要被排斥的那種。
原子都無法靠近,真正形成了一道真空層。
當原子機甲出現的時候,壓迫感緊隨而來。
本來,張唯的出現就讓很多人產生了恐懼感,這個時候看到張唯的機甲,恐懼感被無限的放大。
「好,好,真不錯,這真不錯!」原王感覺自己有些詞窮,只能連連的說著好,說著真不錯。
在原王看來,張唯的機甲就是一件全身鎧。
只是這全身鎧要更加的完美,更加的強大,比他們製作出來的全身鎧不知道要強多少。
哪怕是原王自己的全身鎧也絕對無法跟張唯的機甲比擬。
「還不錯吧!」張唯有點嘚瑟的開口。
經過機甲的轉換,張唯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有些機械音的那種聲音。
「確實很不錯,我都想要一件了。」原王沒有掩飾自己的貪慾。
他知道張唯肯定能聽的懂,如果張唯願意給自己弄一件,那他肯定滿心歡喜。
如果張唯不樂意,那就不樂意唄,反正他也沒什麼損失。
「以後再說吧,先處理這邊的事。」張唯沒有拒絕原王。
原王已經不是張唯的潛在對手,給他弄個機甲不是多麻煩的事情。
張唯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給機甲弄加密程序。
原子世界,全都是原子生物。
製造原子機甲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很容易就可以被人仿製出來。
雖然仿製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會有太多的功能,但能仿製就不行啊。
這地方沒有什麼專利保護法,張唯沒辦法阻止別人仿製,但他可以從機甲內部下手。
等天眼弄出來了防止仿製的程序,再給別人製造機甲也不遲。
「好,那我就等著了。」原王很高興。
這一次,不僅能夠清理這些不聽話的傢伙,還能給自己弄個機甲玩。
當然,如果原王知道了機甲真正的能力之後,恐怕他的驚喜就不會只有這麼一點了。
機甲的防禦與攻擊能力其實都只是附加的。
機甲最重要的功能是可以幫助主人提升實力。
提升機甲的同時,機甲操控者是能夠得到反饋的。
在這個原子世界,機甲能給操控者提供的自然就是原子的上限了。
「等一下。」善簿打斷了原王與張唯之間的對話。
「善簿,我說了,你別後悔。」原王已經知道善簿想要幹什麼了。
看出來自己不是張唯的對手,想要投降。
這能行嗎?
這肯定是不行的。
王城的三大帝族,原王早就想要收拾一下了。
從善家開始,挺好的。
「原王大人,我們是無辜的啊。」善簿身後的人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面子不面子的了。
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都是有實力有身份的,就算死了,也有渠道能夠復活。
但原王剛剛已經說過,不會讓他們有復活的機會。
原王說的話,算數麼?
還是很算數的。
要是原王不樂意讓他們復活,就算他們還有原子存留在原子世界之中,他們也沒有辦法復活。
因為他們存留的原子不是在執法部,就是在自己的家族之中。
只要原王動真格的,沒人敢復活他們。
現在,顯然原王已經動真格的了。
「說過了,給了你們選擇的機會,是你們自己走錯了路,老弟,可以開始了。」
原王搖頭對張唯開口。
弦刃出現在了張唯的手中。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使用全力了,希望你能讓我盡興。」張唯看向了善簿。
他才不管善簿是個什麼東西,既然他敢反對自己,那跟他就沒有什麼好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