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身材火爆的少婦,用她那勾魂奪魄的目光對林逸拋著媚眼。
這女人大半個球暴露在空氣中,幾個男人看得直吞口水。
林逸忽然感覺後腰傳來劇痛,回頭一看,原來是穆青青咬著牙掐的。
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林逸也沒覺得自己冤。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林逸也掃了好幾眼。
「林先生,這女的名叫黑玫瑰,您別看她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是賭場方面的人,是個賭術高手,而且功夫不弱。」黃毛在林逸耳邊小聲說道。
林逸微微點頭。
這黃毛好色歸好色,但還是有點用處的。
林逸心裡有了計較——如果青蓮幫真的未參與黑色產業鏈的事,倒可以為己所用。
可不要小看了江湖門派,只打探消息這一點,有時候甚至比專業組織還要厲害。
當然了,如果青蓮幫作惡多端,那它的結局將會和青龍幫一樣,被屠戮殆盡。
見黃毛吃裡扒外,黑玫瑰眼底深處划過一抹厲色。
轉眼這一局結束。
黑玫瑰成了大贏家。
「黑玫瑰,這年輕人是個超級大凱子,用的是百夫長黑金卡,一定要把他拿下。」
黑玫瑰戴的耳機中傳來賭場經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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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弟弟的底算我的。」黑玫瑰說著丟下二十萬籌碼,對林逸拋了個媚眼。
「謝謝。」
林逸掏出兩根煙,起身來到黑玫瑰身邊,遞給她一支,為其點燃。
兩人眉來眼去,看得穆青青都想去拿剪刀了。
賭局開始。
梭哈的規矩是每人先發兩張牌,一張明牌,一張暗牌,明牌最大的人優先叫牌。
林逸的明牌是一張梅花十,暗牌是一張Q,不大不小。
黑玫瑰看著底上下兩張A,自信一笑,「第一把試試水,就一百萬吧。」
其餘四家全都選擇了棄牌。
因為他們已經把絕大多數錢都輸給黑玫瑰了。
之所以不走,只是想飽飽眼福,順便等著看林逸輸到當褲子的起慘景象。
「跟你一百萬,再加一千萬。」林逸瀟灑的丟下籌碼。
穆青青覺得林逸瘋了,黑玫瑰底牌肯定是A。
那可是錢啊,有這麼打水漂的嗎?
這小子肯定是見人家漂亮,就故意輸錢的。
要知道,穆青青也是一位賭術高手。
當然了,這一手高明的賭術是做臥底的時候學的。
這還要從穆青青退役,剛做警察時候說起。
她奉命去一個賭博團伙去臥底,進而搗毀那裡,在臨去之前,她從一個大老千那裡學了不少本事。
十賭九詐,想不出千靠運氣賺錢,肯定會輸到傾家蕩產。
可不要以為電影裡的換牌都是假的,但凡老千幾乎都會這一招。
「小兄弟果然財大氣粗。」黑玫瑰嫵媚一笑,「不過既然弟弟想玩,姐姐自然要奉陪到底了。」
「一千萬跟了。」
荷官繼續發牌。
第三張林逸獲得一張十,湊成了一對。
黑玫瑰獲得一張K。
「這次輪到我說話,五千萬。」
林逸愜意地吸一口煙,「跟你五千萬,再加兩億。」
黑玫瑰繼續跟注。
第四張牌,黑玫瑰又獲得一張A。
林逸獲得一張梅花三,惹得他氣急敗壞。
賭場經理在監控對面都樂瘋了。
他就喜歡像林逸這種既有錢又不會玩的。
「小子,今天我要掏空你所有的錢!」
賭場是按照百分比給經理開資的,他不樂才是怪事。
「小弟弟,姐姐勸你一句,這把就放棄吧。」
林逸眼珠子都紅了,「你是在笑話我玩不起嗎?」
黑玫瑰嫵媚一笑,「既然弟弟這麼說,那姐姐就陪你玩一把大的。」
「梭哈!」
黑玫瑰將面前所有籌碼都推了下去。
粗略估計,最少十幾億。
林逸冷冷一笑,「我以為姐姐有多豪橫,原來也只會耍些小兒科。」
「弟弟的意思是?」
「要玩就玩爽,一局定生死,怎麼樣?」
「什麼叫一局定生死?」
林逸將黑金卡往賭桌上一拍,「老子一次能透資一百五十億,就這把牌,咱們都押上,敢不敢賭?」
「這……」
黑玫瑰猶豫了。
二三十億她還能做得了主,可是像這種一百幾十億,會影響賭場正常經營的大賭局,得經理拍板,哪怕這局她贏定了。
黑玫瑰吸了一口煙,對著鏡頭微微點頭。
收到黑玫瑰穩贏的信號,賭場經理反而猶豫上了。
只看牌面,林逸輸定了,他到底哪來的自信?
除非第五張牌他獲得一張十,而底牌還是十,湊成四條。
可已經梭哈,荷官發最後一張牌將會是明牌,根本沒有出千的機會。
看來這小子就是個不差錢、愛面子、年輕氣盛的大凱子。
「黑玫瑰,照跟!」
「小弟弟,你準備下多少?」
林逸將黑金卡交給黃毛,「取一百五十億籌碼。」
黃毛拿卡去了,沒一會就把籌碼拿回來了。
林逸連盤子一起丟了進去。
荷官發最後一張牌。
見林逸最後一張牌是五,十反而落到黑玫瑰手裡,經理放聲大笑。
「小弟弟,亮底牌吧。」
林逸一翻底牌,是一張Q。
穆青青都看傻了。
她原以為林逸是個千術高手,會將底牌變成十,現在看來,他就是個頭腦發熱,狗屁不通的白痴。
「小弟弟,對不起,你輸了。」黑玫瑰優雅的將底牌夾在她那猶如小水蔥似的指間,亮給林逸看。
林逸翹著二郎腿,優雅的吐個煙圈,「黑玫瑰姐姐,怎麼你們賭場可以把九當成A用嗎?」
當黑玫瑰發現自己的底牌果然是一張梅花九,頓時愣住了。
「不……不可能,我的底牌明明是紅桃A,怎麼會變的?」黑玫瑰怒指林逸,「是你!你出千。」
林逸冷冷一笑,「大家有目共睹,我坐在你對面,而牌又是你們賭場的荷官發的,請問我如何出的千?」
「我……」
「黃毛,去把所有籌碼換成現金。」林逸說著將一塊五百萬的籌碼塞進黃毛衣兜,「這是賞給你的。」
「謝謝,謝謝林先生!」黃毛感動的都哭了。
他做看場的小混子,再加上訛點小錢,每個月最多也就對付一萬多點,可一大家子都要他養活。
父親癱瘓,母親藥不離口,弟弟妹妹還要上學,又是生活在天穹這種准一線大城市裡,全家人擠在潮濕的地下室,生活別提多艱苦了。
可如今不同了,有了這五百萬,就能在郊區買一棟不錯的房子了,弟弟妹妹和父母看病吃藥的錢也都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