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之中。
霍文饒有興致地看著遊戲裡的戰鬥。
他吃著辣條,像是在追電視劇一樣,十分期待後續的發展。
究竟是隱忍多年的屠龍者,更勝一籌。
亦或者是惡龍兇猛,摧毀一切陰謀詭計,穩固王權。
「有趣,真是有趣。」
「以前也沒覺得大型戰爭的電視劇有多好看,現在終於能感受到那種暴力美學的魅力。」
「鮮血和屍體構成的畫面,看著也太爽了吧!」
霍文看著那隻花崗岩傀儡摧毀敵方前線,視覺上的衝擊力,帶給他心靈上的震撼。
這就是弱肉強食的真實畫面。
命如草芥,古人誠不欺我!
不過,他知道當前僅僅只是公國士兵,後面還有大公的私兵沒有出現,麻煩還未到來。
畫面中的戰爭十分焦灼,哪怕是有花崗岩傀儡衝鋒陷陣,依然難以破開一道口子。
比士兵數量,肯定是比不過大公這邊。
再這樣發展下去,恐怕自由軍團會陷入下風。
「惡徒,可以出手幫幫他們嗎?」
遊戲中的貞德治癒著傷者,也看出後續可能面臨的困境。
她只能向霍文求助,希望他能出手幫助。
叮!
手機響起提示音……
【《250元十秒真男人》購買即可為全部友軍施展10秒無敵效果,真男人永不退縮!】
「馬超!你這系統真把我當二百五了!?」霍文撇嘴,頓時覺得辣條不香了。
來一個群體大範圍攻擊也好,便宜又好用。
這次偏偏來一個無敵效果,價格還定在敏感數值上。
全身上下只剩1000餘額,很難讓人惱火啊!
「那個惡徒……之前你的提議,我答應了……」
貞德像是怕霍文不答應,狠下心來,豁出去了。
霍文虎軀一震,瞬間來了精神。
「等著,很快就來!」
他沒有猶豫,手指點擊確認按鈕。
至於他和貞德之間的提議……
那是之前自己提出來的要求,要貞德穿著白色絲襪。
儘管現實中摸不到,但是揉搓著屏幕,過過手癮,對他來說也是不錯。
霍文驅散腦海中的黃色廢料,立刻出聲提醒:「讓他們直接衝上去拼命,增幅效果只有十秒鐘時間!」
貞德聞言,立刻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對策。
她向眾人吶喊:「大家準備好突襲,我為大家賜予神明的祝福!」
儘管不清楚惡徒賜予的效果如何,但她相信對方不會讓自己失望。
「首領,我們要聽令嗎?」
有高層不滿貞德的下達命令,生死攸關之際,不能有任何影響軍心的事情發生。
誰都無法估計衝上去之後,是否能靠所謂的賜福,打開一道缺口。
如果最後無法達到預期的效果,那麼他們必然會陷入萬丈深淵。
維吉爾第一時間是想出聲拒絕貞德命令,但是想到可能是她背後的神秘人出手,馬上閉上嘴巴。
「別問,都給我聽令!」赫爾曼猶豫了一瞬,只能相信貞德能夠創造奇蹟了。
自由軍團的成員聞言,無奈按照命令執行。
所有人爆發出威猛的氣勢,做好拼搏的準備。
貞德在眾目睽睽之下,高舉著法杖,裝作念念有詞的樣子。
整根法杖被白色烈焰包裹,像是點燃般燃燒起來,看上去十分詭異。
緊接著,一個巨型魔法陣在公爵府邸上方延展,迅速籠罩至整個公國。
「這是什麼魔法!?」
不論是大公私兵,還是自由軍團成員,紛紛抬頭望著這個突如其來的魔法陣。
巨大的魔法陣開始運轉,法陣之下凝聚成一顆顆光點,如同流星般向著自由軍團成員墜落。
「嗯?這是……」
赫爾曼感受到光點懸浮在頭頂,然後轉變成一個無形罩子,將他籠罩在其中。
其他人也同樣如此,不確定光罩有什麼效果。
「全部人別發呆,給我衝上!」
一聲令下,所有帶著光罩的成員們,同時撲向面前的敵人。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不要怕,繼續和他們廝殺!」
對方的指揮官無法判斷當前的局勢,強行下令讓他們硬碰硬。
咣當、咣當、咣當……
武器砍在光罩上,像是劈在堅硬的金子一樣。
護衛兵不信邪,不斷地揮舞著自己的武器,企圖破開光罩。
見刀劍無法造成傷害,自由軍團成員們大喜,立刻猛烈地發動攻勢。
轟隆——
突然,有魔法轟在赫爾曼身上,頓時煙塵瀰漫。
等煙塵散去,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毫髮無傷,整顆心安定下來。
「他們破不開我們的防禦,殺!」
「殺光這群公國毒瘤!」
有了首領的鼓舞,士氣開始逐漸攀升,每個人無畏地撲向敵人。
他們以命相搏,對方根本不敢和他們拼命,只能暫時收縮防線,朝著府邸大門後退。
維吉爾看到了乘勝追擊的機會,立刻下達命令:「大家衝上去!由我帶領開路!」
他操控著花崗岩傀儡,向著士兵堆怒砸。
這個時候,大公的私兵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他們身上的裝備比公國士兵精良,主動上前和軍團成員們拼命。
光罩持續的時間剩下最後三秒,赫爾曼不願意放棄突破的機會,餘光看到雪梨的身影。
「雪莉,你帶人從側面殺進去!」
「明白!」
雪莉和心腹對視,隨手拿出別在腰間的毒瓶罐。
這個時候動用大殺器,便是他們突破的最佳時機。
咣當——
一個個毒瓶罐飛向士兵堆裡面,瞬間毒倒了一群人。
維吉爾帶領著眾人衝鋒,靠著光罩無敵的效果,越過毒區範圍,殺進公爵府邸。
眾人殺入公爵府邸,剛來到門口,再次遇到重兵防守。
這次,對面的戰力陡然上升了幾個層次,壓力頓時來到自由軍團這邊。
雪莉穿梭在敵人之間,瞬間制服其中一人,將他帶回軍團。
她用匕首抵在對方的喉頭,嚴厲地詢問:「你有沒有聽說過『拉姆』這個名字?」
如果拉姆被人關押,肯定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那個士兵感受到脖頸開始流血,急忙搖頭:「沒有,我不知道拉姆是誰。」
「那你們最近有關押重犯嗎?」
「沒……我記起來了,好像有三個吧……被大公下令砍頭,掛在中央廣場……」
話還未說完,冰冷的觸感劃破了脖頸肌膚。
鮮紅的血液洶湧而出,如同噴泉噴灑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