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彌蒙的海霧之中，幽靈船隻的甲板上，赫恩·伊赫羅亞用那支鑲嵌著非人眼珠的黃銅望遠鏡，眺望著遠方無法被幾何學定義的輪廓。他機械地撕扯著手中腐壞的魚肉，塞進顱骨前方那道被稱作「嘴」的、尚算規整的裂口。此時，赫恩腦海中所思考的只有兩個問題。其一，他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醫生。其二，他的一張嘴吃飽了，還有全身的皮膚上餘下的一千二百七十八張嘴怎麼辦——「所以醫生，我們……還有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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