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一根精神食糧了,給老子幾根煙!」
林深說著話,伸出手在伍龍褲兜里摸了摸,「老子自己取了?」
「好!」伍龍也不見外,雖說曹家父子都讓他盯著林深,但不管怎麼說,林深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他挺喜歡跟林深一起共事的,比了曹家父子這種很陰鬱的人,跟著林深辦事,即便是任務艱巨,那特麼也像是出來度假一樣。
林深掏出來煙,把伍龍的煙拿出來幾根塞進了自己的煙盒裡面。
順帶在伍龍的口袋裡摸了一顆子彈出來。
林深左右看了看,跳上了一個箱子,躺在了兩個箱子上閉眼假寐。
脫了衣服蓋著身子。
兩隻手在衣服下面鼓搗著,加上從伍龍這裡摸來的一顆子彈,林深前前後後從這幫曹家的保鏢口袋裡摸出來了十幾顆子彈,將子彈撬開倒出其中的火藥,隨後又用打火機,鐵絲,防水布跟沒拆開的子彈跟火藥湊成了一個簡易的爆炸裝置,到時候只需要將這個東西放在角落,防風打火機用東西卡住,保持燃燒的狀態,鐵絲燒紅之後便會引燃火藥,繼而高溫會讓裡面的子彈發生爆炸。
做完這一切,林深把東西揣進兜里,閉著眼睛假寐。
期間曹清臣過來了一趟,在門口看了眼林深,眼神詢問伍龍,伍龍搖頭表示林深沒有任何異動。
曹清臣看了眼林深,轉過身去了其他地方。
伍龍躺在旁邊的箱子上睡覺,睡著睡著忽然肩膀聳動庫哧庫哧的笑了出來,「媽的,一氧化碳中毒了!」
躺在旁邊假寐的林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這位的反應力慢的讓人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了。
睡了個半個小時之後,曹清婉走進了林深待著的地方,輕輕拍了拍林深的肩膀,「林先生?林先生?」
林深忽然假裝驚醒,一把攥住了拍自己肩膀的曹清婉,曹清婉被林深嚇了一大跳。
「抱歉!」林深鬆開了手,假裝很歉意,坐了起來。
曹清婉揉了揉手腕,回憶起林深以前說過的小時候的事情,覺得林深到現在都因為童年的不好回憶變成了這個樣子,莫名的還有點同情,甚至是還有點母性泛濫後的心疼。
「嚇到林先生了吧,不好意思,是我太唐突了!」曹清婉連忙道。
林深坐了起來,「習慣了,快要接頭了嘛曹小姐?」
「嗯!還有幾十海里,林先生起來在外面吹吹海風清醒一下怎麼樣?等會讓交易結束之後,就可以放個假了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林深把衣服穿好,聽到這話之後愣了一下,「放很長一段假?那要是這麼說,豈不是很長一段時間就停工停產了?」
曹清婉笑道,「休息一段時間不好嗎?」
林深系好扣子,「曹大小姐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啊,我手底下有好大一幫子人要養活,我還要跟我那個便宜後爹要幹仗,處處都需要錢,不然我也不會大半夜的不在家裡待著跑出來倒賣文物!」
曹清婉看著林深,「林先生,一個人承擔一切終究是有些累,有沒有想過找個人跟你一起,其實有時候婚姻也是人類社會資源重置的一種方法方式。」
林深笑道,「你的意思是找個有錢人包養我啊?然後當贅婿啊?但我特麼不是龍王啊!也沒有三年之期已到的裝逼底氣吶!」
曹清婉笑道,「也算不上是包養吧,林先生這麼厲害,有能力,長得帥,很幽默,只是需要一個強大的後盾,沒有能力的才能叫包養,有能力的叫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林深揣著明白裝糊塗道,「曹小姐這是有門路?」
曹清婉盯著林深,片刻後笑道,「門路是有,就是不知道林先生願不願意了!就我知道的,對方很願意跟你同甘共苦!」
林深沉默了一小會兒,似乎是在斟酌衡量,幾分鐘後林深試探性的問道,「曹小姐,你說的這個人該不會是是你爸吧?想讓我給你當後媽?說實話我的確是愛錢,也羨慕那種富太太,但我看過變性視頻,只是看過,就覺得很疼,我寧願被人砍兩刀,也不願意卸載釘釘裝載QQ。」
曹清婉無語了幾秒之後,直接打直球道,「我說的是我!」
林深眉頭挑了挑,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麼直接,隨後沖著曹清婉道,「曹小姐,我拿你當外甥女,你這是想要超級加輩?」
「林先生,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覺得你很符合我的擇偶觀,我可以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三天後你給我個答案,只要我們在一起,以後就不是你一個人直面那麼多的問題了,我也會陪著你共同面對各種問題!」
林深笑了笑,「我再想想。」
曹清婉點了點頭,「去吹吹海風?」
「你先出去,我穿個鞋!」
看著曹清婉出了門的背影,林深舌頭頂著腮幫子,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背後應該是曹長風的指點,這是想要通過女兒把林深拴到跟前。
曹清婉站在船頭,看著遠處,海風拂面,滿頭長髮凌亂,曹清臣站在旁邊,「剛才伍龍跟我說,你給林深說了?」
「嗯!」
曹清臣看著遠處,雙手扶著欄杆,隨後抬起手扶了扶眼鏡,「讓你下嫁給他,委屈你了!」
「下嫁?委屈?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受委屈了?」曹清婉回過頭質問道。
曹清臣愕然,盯著從小就性格很強硬的曹清婉,半晌沒有說話。
林深打著哈欠,朝著外面走了出來,海風吹的自己有些清醒。
不多時,遠遠的就能看到遠處有燈光閃了閃。
曹長風拿出手電筒沖著遠處晃了晃。
皎潔月光之下,一艘船朝著這邊靠近。
見面後,為首的是個戴著眼鏡,八字鬍很濃密,戴著大金戒指穿著焦糖色唐裝的老人。
兩艘船之間搭上板子。
曹清臣和曹清婉上船之後,沖著老人雙手合十。
老人也雙手合十回禮。
嘰里咕嚕的說了幾句話後才發現是個泰國佬。
老人一抬手,曹清臣回過頭下令道。
「搬貨!」
所有人默不作聲的開始搬貨。
這幫人根本不驗貨,就直接往裡船艙裡面裝貨。
林深也帶著人在搬貨。
趁忙活的功夫,林深將自己製作的簡易爆炸裝置放在了角落,扣住了防風打火機,從旁邊摸過來的雨布遮擋在了上面,防止火光外泄。
只需要幾分鐘之後這玩意兒就會爆炸。
茫茫海面上。
龍勝楠拿著夜視儀看著遠處。
隔著很遠的距離,能看到似乎是有兩艘船見面了。
回過頭看了眼還在看印度神劇的吳大膽。
那位孫隊長從船艙之中走了出來。
「這都多久了?怎麼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們找的這個臥底到底會給什麼信號?」
龍勝楠只回了三個字,「不知道。」
「龍隊,你也別嫌我嘮叨,這件事從頭到尾你不覺得都很兒戲嗎?找了個跑江湖的地頭蛇做臥底!現在又沒有得到臥底的任何消息,僅憑猜測就帶了這麼多人過來,你不覺得很荒唐嗎?你說我們興師動眾的出來,到時候那個所謂的臥底跟咱們這邊根本不在一個頻率上,那豈不是白忙活了?」
看神劇的吳大膽抬起頭看了眼,「孫隊是吧?我們兄弟之間的默契無需多言!」
男人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皺著眉頭,「默契?我從頭到尾就只看出來了你們是在沒根據的猜測!臥底根本就沒有給出任何信號,僅憑默契兩個字,就斷定你們所謂的臥底會理解這邊的意思,傳出信號嗎?你自己說說,你們這不是兒戲是什...」
沒想到,男人的話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