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坐在主位,小青眨巴著靈動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蘇雲。
「公子,俺咋覺得你又帥了呢?」
蘇雲嘴角微掀,剛要開口,小青繼續說道。
「奧,我知道了。」
「肯定是婉兒賣力氣。」
她看了眼婉兒。
「當時在皇宮裡,你都敢跟明珠公主在馬車上亂搞。」
「婉兒姑娘這麼漂亮,你能忍不住?」
「公子被婉兒,滋潤的真不錯……」
蘇雲一頭黑線。
這麼多天不見,小青這小嘴,巴巴的還是沒什麼遮攔。
「小青,你要是再胡說八道。」
「你就回唐村吧,再也別來唐府了。」
小青臉上滿是驚慌,緊閉著嘴巴,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李安定三人當做沒聽見,婉兒美眸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馬車……
……
韓明率先開口。
「公子,這次叫我們回來,有什麼事嗎?」
蘇雲放下茶杯,淡淡開口。
「兩件事。」
「第一件。」
注意到他的眼神,婉兒會意,走上前來。
將厚厚兩沓契約和銀票,全部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這些東西,韓明與李安定對視一眼,有些狐疑。
「公子,這些契約和銀票,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蘇雲笑了笑。
「你們再好好看看。」
幾人圍在桌子前,仔細查看。
「都是明心鏡鋪的契約,這有什麼……」
可很快。
李安定便發現了不對勁。
「華園鏡鋪?」
「這張也是!」
唐明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斷翻找。
幾分鐘後,這些人都是一臉驚疑,唐明的手都帶著些顫抖。
「公子。」
「華園鏡鋪的契約,也全都在這了。」
「他們那邊兩百多萬兩的預訂款,也被您拿回來了。」
「也就是說。」
「這華園鏡鋪,也是您的,是咱唐家產業。」
蘇雲笑意更盛。
「不錯。」
噗通!
唐明直接跪了下去,五體投地。
「公子在上,受唐明一拜!」
「之前的唐明,實在是太天真,當真不知公子,會有此等鬼神莫測的布置!」
在另外幾人疑惑的眼神中,蘇雲開口道。
「你們以為,明心鏡能掙多少錢?」
李安定仔細思索。
「千萬兩白銀肯定有。」
「這是足以改變天下百姓生活的東西。」
「而且獨我們一份。」
蘇雲再次問道。
「要多少時間?」
韓明想了想。
「至少三五載。」
蘇雲點點頭。
「鏡子的配方,各位都知道。」
「三五年的時間,配方早已被大眾所熟知。」
「能不能賺到千萬兩,尚未可知。」
「過程之曲折,可以想像得到。」
「而且,以唐家產業的根基,我們還需要投入太多銀錢。」
「勞心勞力,也不討好。」
「而現在……」
他一番解釋,韓明和李安定也明白了。
「從細水長流變成一錘子買賣。」
「省去其中太多繁瑣,五百多萬兩白銀。」
「公子確實高明。」
蘇雲笑了笑。
「而且,這件事,現在還沒完。」
「本公子的手段,可不止這些。」
「三天之後。」
「柳南風帶領的那些商人,有相當一部分,會死。」
眾人面面相覷,雖不知其中真意。
但他們已然完全了解蘇雲手段,再無人質疑。
「公子……大才!」
短暫的驚嘆之後,蘇雲看向李安定。
「五百多萬兩白銀,我取走四百萬兩。」
「剩下的你來分配。」
李安定沒有任何異議。
「是。」
蘇雲點點頭。
「接下來,就是第二件事。」
「小青。」
小青早已做好了準備,從角落裡提來一個酒罈。
「大夥看看。」
「這是我和姐妹們這些天在做的事。」
「也是公子的下一個生意。」
罈子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酒?」
「公子還會釀酒?」
在場之人,只有婉兒並不意外。
只是回想起那日在周宣家的場景,她美眸還是有些恍惚。
這種酒……不應人間有。
正好也應了自己公子詩仙的名頭。
韓明微微皺眉。
「公子,這酒的利潤,雖然很大,而且可以賣到天下每個有人的角落。」
「可最關鍵的一點。」
「它得好喝……」
「江杭的女兒紅,皇室的杏花汾,南蠻交界處的李家燒刀子……」
「這些酒,都是一杯難求。」
「您這一壇……」
蘇雲笑意更盛。
「我這酒,叫純糧釀造高度白酒。」
「你說的那些,在它面前,跟水無異。」
「潑在地上,本公子都不喝。」
唐明一臉狐疑。
自明心鏡之事以後,他不光完全找回了當年的狀態,而且更加成熟。
最關鍵的是。
他對蘇雲再無半點質疑。
他直接走上前去,拍開封泥。
一時間,濃郁酒香,飄了出來。
韓明也是好酒之人,一聞,頓時驚為天人。
他快步走上前來。
「這香氣,這酒花……」
他迫不及待的舀了一盅,一飲而盡。
「斯哈……」
細細品味之後,韓明老臉泛紅。
「好酒!」
唐明狐疑,唐虎也早就忍不住了……
眾人你一盅,我一盅……
不一會便東倒西歪。
唐虎抱著李安定的大腿。
「好酒!」
「公子,你太厲害了!」
「俺也喝過那什么女兒紅,在這純糧高度白酒面前。」
「真就特麼跟水一樣!」
唐明沒喝多少,還很清醒。
他雙眼放光,定定看著蘇雲。
「公子,這酒你打算怎麼運作?」
蘇雲微微頷首。
一開始,小青是想搞女紅,補貼唐府日用。
蘇雲覺得這沒有任何作用,就讓他們一起去釀酒。
「江杭酒會,是個開端。」
「我去把這酒的名字打出去,後面的事,你來運作。」
他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
「不要讓我失望。」
唐明重重點頭。
「必定不會墮了公子的名頭!」
「半年之內,必然讓公子,再得酒仙之名!」
而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
許天河來到門前,聳動著鼻子,盯著那酒罈。
武將好酒,跟文人一樣。
他食指大動,眼中帶著絲絲驚嘆。
「本將喝過宮中杏花汾,也品過南蠻燒刀子。」
「這酒……」
「到底是什麼酒?」
蘇雲看著他,笑著說道。
「想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