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棒子國的手段
慶功宴後的深夜，余航獨自站在航川科技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手機屏幕不斷閃爍，是各種祝賀消息和訂閱的新聞彩信。
「寶鋼股份單日漲幅進入A股歷史紀錄前三名！」
「華夏殷瓦鋼獲GTT認證，全球LNG船市場格局或將重塑！」
「專家稱華夏技術突破將衝擊亞洲造船業格局。」
余航的手指在窗玻璃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
他打開了電腦，點開一則詳細報導，看到現代重工發言人金智浩的評論：「殷瓦鋼只是LNG船製造的一小部分，華夏距離真正掌握全套技術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金智浩————」余航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腦海中浮現出大板比賽時那個總是帶著禮貌微笑的棒子國工程師。
當時金智浩帶領的學生團隊憑藉LNG船的設計方案險些拿下冠軍，但最終敗給了余航的創新設計。
余航想起了前世的金智浩，就是靠著LNG船的先發優勢，讓現代重工一直霸占著全球市場，成為華夏最大的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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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笑裡藏刀，一定要小心。」余航暗暗留心。
這時，手機突然震動，是王嘉良院士的來電。
「小余，看到新聞了嗎？」王院士的聲音透著興奮，「棒子國那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剛看到。」余航轉身走向辦公桌，打開筆記本電腦，「但————殷瓦鋼只是第一步。」
「謹慎是好事。」王院士笑道，「不過認證通過，已經意味著我們拿到了入場券。對了，明天上午十點，工信部有個會議，你必須參加。」
掛斷電話，余航開始整理LNG船製造的關鍵技術清單。
「絕緣系統、液貨艙設計、動力裝置————」余航喃喃自語，在每一項後面標註進度和負責人。當看到「焊接工藝」時，他的筆尖停頓了一下。
「叮」的一聲，郵箱提示音響起。
是萬國文發來的滬西廠最新生產報告。
余航快速瀏覽著數據，突然坐直了身體—
焊接合格率只有82%，遠低於進口殷瓦鋼的95%。
他立刻撥通了萬國文的電話：「萬廠長，報告我看了。焊接問題出在哪裡？」
「余總，還沒休息啊？」萬國文的聲音透著疲憊，「工人們反映，國產鋼的焊接還需要適應。而且，130公里的焊縫長度，實在是很難一直保持專注。」
「請把具體參數發給我。」余航打斷道，「讓工人繼續動手做，現在國產殷瓦鋼成本已經很低了，大膽用，大膽練。現在反饋的數據非常寶貴。」
掛斷電話，余航揉了揉太陽穴。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在路燈下形成一片朦朧的光幕。
他想起慶功宴上大家興奮的臉龐，想起股價飆升時交易大廳的歡呼，但此刻，這些喧囂都沉澱為一種緊迫感。
「認證只是開始————看來，還是得靠航川的大家了。」余航看著萬國文發過來的數據，笑著說道。
棒子國證券交易所，下午三點整。
交易大廳的巨型電子屏幕上，現代重工的股價曲線像斷崖般垂直下跌，鮮紅的「—30%」字樣刺痛著每一個投資者的眼睛。
「又跌了！又跌了！」
一位穿著考究的中年股民抓著所剩無幾的頭髮，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這才三天，市值就蒸發了三萬億韓元！」
他身旁的年輕交易員臉色鐵青，手中的平板電腦顯示著實時新聞：「華夏的殷瓦鋼通過GTT認證了，他們真的要造LNG船了...
」
「完了，全完了！」另一位西裝革履的投資經理癱坐在VIP席位的真皮沙發上，手中的咖啡杯不住顫抖。
「現代重工60%的利潤來自LNG船訂單啊！」
棒子國經濟新聞頻道正在直播特別節目。
演播室里，主持人面色凝重地轉向特邀嘉賓：「朴教授，您認為華夏的LNG船技術真的能威脅到我們的市場地位嗎？」
朴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不安：「殷瓦鋼確實只是LNG船的一部分，但————」他停頓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
面，」華夏人既然能突破這個技術瓶頸，其他核心技術恐怕也難以阻擋他們。」
畫面切換到另一位分析師，他直接調出一組數據圖表：「根據我們的模型測算，一旦華夏實現LNG船量產，憑藉其成本優勢，現代重工在全球市場的份額將在三年內下降30%以上。」
棒子國未山，現代重工總部大樓。
金智浩的辦公室燈火通明，他盯著曲面顯示器上的新聞網頁，手指無意識地在實木辦公桌上敲擊著某種節奏。
桌上的咖啡已經冷了，杯沿留下淡淡的褐色痕跡。
《華夏寶鋼殷瓦鋼獲GTT認證，打破國外壟斷》
《華夏學生團隊攻克殷瓦鋼技術，負責人余航年僅22歲》
金智浩盯著電腦屏幕上余航的照片，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鋼筆。
辦公室里的暖氣很足，但他的後背卻一陣陣發冷。
「余航————」金智浩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腦海中浮現出大板海洋航行器大賽上的場景那個年輕的華夏學生，帶著淡然的表情，用驚艷全場的航行器「哪吒」擊敗了所有對手。
當時評委們的驚嘆聲仿佛還在耳邊迴響，那是一段他不願想起的回憶。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金工，董事們要求明天上午提交應對方案————」
金智浩突然站起身：「訂一張去華夏滬上的機票，越快越好。」
「您要親自去？」助理驚訝道，「可是董事會——」
「告訴他們，我需要實地考察。」金智浩的聲音變得堅定，「另外，聯繫我們在華夏的合作夥伴，安排參觀滬西船廠的行程。」
助理離開後，金智浩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燈火輝煌的未山夜景，漢江上的遊船如同流動的星河。
但此刻，他的自光卻越過這一切，望向西北方向一那裡，一個曾經的技術追隨者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崛起。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海外的號碼。
「你好，是我。」金智浩用中文問候之後，又用英語說道：「關於華夏的LNG船建造，我需要你提供一些————特別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