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相同經歷的兩位訓練家
無論是雪花還是歌聲,在臨近黃昏之際都逐漸有了漸止的跡象。
良知接通了來電,屏幕另一端的吹寄市君莎小姐向良知敬了一個十分標準的警禮。
「良知警官,我們已經聯繫到了高傲雉雞和水晶燈火靈的兩位訓練家,現在兩位訓練家都已經趕到了雪花市警署,你有參與筆錄的打算嗎?」
「他們都曾在檜垣大會上取得過不錯的成績,應該比較成熟,所以不至於追著我感謝吧」良知在頭上胡亂抓了兩把,如果是送錦旗之類的人情世故,那這筆錄不做也罷。
他似乎天生就極其缺乏虛榮心,所以對訓練家這一最容易獲得曝光的職業漠不關心他成為警察也不是為了得到什麼人的讚揚或認可。
這樣的想法在某種程度上促使良知根本不像很多人認為的警官,反倒容易給人留下除惡務盡的偏執形象。
說起來,高傲雉雞和水晶燈火靈的精靈球還在自己背包里放著。
「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我直接叫個飛行計程車,讓他們把精靈球捎給你?」良知問。
其實他對這件事情還是比較顧忌的,紅豆杉博士那邊的研究雖然已經有所進展,但距離完成恐怕還要點時間。
現在把精靈交給他們,恐怕—
雖然共事時間不久,但君莎小姐顯然十分了解良知性格:「我明白你的意思,之所以通知你一聲,是因為他們提到了一些你可能感興趣的事情。」
「我感興趣的事情?」這個回答讓良知有些意外。
君莎稍微頓了頓,最終還是把賣關子的欲望按了下去:「據那兩名訓練家所說,精靈被搶奪的那一天他們都曾遭到了一隻從未見過的精靈襲擊。不僅僅沒有見過,甚至精靈圖鑑都無法識別那隻精靈。」
無法被精靈圖鑑識別?
就是說..是某種未被發現的稀有精靈?
或許是因為虛榮心的匱乏,在好奇心這一方面良知可謂異常旺盛。他雖然沒有成為訓練家的打算,可如果錯過未知精靈這般有趣的謎題實在太可惜了。
那兩隻精靈最終可是流落到了等離子隊的手中,怎麼看都與等離子隊脫不開干係。
那雙興致缺缺的眼晴驟然亮起了光芒,仿佛一名正在旅行的訓練家突然看見草叢中鑽出了一隻異色精靈那樣。
「好,我馬上到。」
在掛斷電話以後,良知整個人直接了起來,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裳,剛準備火急火燎地撩起背包就意識到藤藤蛇還躺在裡面。
於是他只好慢慢地將雙手穿過背包背帶,以確保蛇姐不會被搖醒。
「唉,良知警官,你怎麼變成這樣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了洛托。」洛托姆看著良知的舉動,又開始吐槽起來。
「這只是人和精靈的互相尊重而已。」良知回答道。
「那你怎麼從來沒有尊重過我洛托!這明明就是雙標加歧視!真是氣得我渾身發抖,
我們洛托姆手機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洛托!」
洛托姆表現出一副氣憤模樣,它也是在藤藤蛇正式入隊以後才知道,原來良知面對精靈也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不不不,這件事情其實更早就應該發現的,當初還在雷文道館的時候,他對道館裡的每隻精靈都很溫柔,唯獨對待自己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鐵雙標!
而作為十分善於和洛托姆打交道的良知,則是停下腳步稍微朝他湊近望道:「你該不會在吃蛇姐的醋吧?嗯?洛哥?」
「你在說什麼鬼話洛托!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無聊的低級趣味!算了不說了,還是辦正事吧。」洛托姆被這麼一打岔,直接放棄了自己剛才的立場。
不過它確實不至於吃藤藤蛇的醋就是了。
「說起來,我好像也聽說過那兩位訓練家洛托。」在談回正事以後,洛托姆便開始與良知閒聊起來。
相比更喜歡看書了解各種知識的良知,洛托姆可是相當狂熱的賽事粉,無論是青少年才能參與的檜垣大會,還是每年每度的冠軍之路,它都從未錯過。
「我也稍微有點印象,」良知低頭思考道,「高傲雉雞的訓練家是一名十七歲的少年松尾,水晶燈火靈的訓練家則是一名十六歲的少女萬里子。」
挑戰四天王與聯盟冠軍的渠道有很多,其中一條便是取得地區聯盟大會的優勝,並以大會冠軍的身份登上冠軍之路。
雖然參與檜垣大會的都是年輕一代的青少年訓練家,但能在這個年齡就取得八強成績,足以說明這兩位訓練家天賦異。
不過有趣的是,在今年的檜垣大會結束後不久,這兩位被許多愛好者寄予厚望的訓練家同時出現了重要變故。
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八卦及鬥獸水平,洛托姆直接開啟了科普形態。
「在變陣後,松尾不僅再未參加過任何公式戰,後來更是淡出了對戰圈,但根據一位隨機匹配到他的對戰地鐵雙打隊友的說辭,松尾的實力下滑極其嚴重,甚至可能不再滿足檜垣大會的參賽資格洛托。」
「而萬里子則是積極適應著新的打法風格,公式戰成績更是越來越出色,被不少賽事媒體評為次年檜垣大會的奪冠熱門洛托。」
這二人的轉變在當時的訓練家圈子還引發了不小的輿論,甚至連良知都略有耳聞,關於他們二人的猜測異常之多。
關於為什麼會突然換掉各自主力,兩位訓練家似乎一直在刻意迴避原因,外界最惡劣的猜疑甚至是指控他們租用了不屬於他們的精靈,取得了不屬於他們的成績。
那兩隻主力精靈再未出現便是不容爭辯的鐵證。
「這個我也聽說過,」從不錯過新聞報紙的良知開口道,「不過我們現在知道原因了,他們的精靈都遭到了偷竊或搶奪。」
「沒錯洛托,」洛托姆點頭道,「他們肯定也不願意把這種事情告訴別人,追著他們問幾乎等同於逼著他們把還未癒合的傷疤揭給別人看洛托。」
說到這裡時,洛托姆又補充了一句:「不過,良知警官,你說他們會不會也和等離子隊有什麼關係?畢竟變陣以後,松尾先生直接淡出了對戰圈,可萬里子小姐成績反而提升了不少,這也太奇怪了洛托。
「或許吧,但我覺得應該是另外一種情況,或許只是因為不同的人受到不同的挫折,
走向了不同的結局而已。」
「信口胡是那些記者才會耍的輿論把戲。」話落,良知抬頭看了一眼雪花市警署的立牌,「喏,到了,反正你也有嘴,有什麼問題親口去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