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是那樣的人嗎?
對於滯留在立涌市的等離子隊成員而言,今夜一定是一個難忘的夜晚,
前一天的動員大會上,他們這些被層層篩選精英成員們已經向他們的王宣誓,一旦今晚約格斯和傑洛兩位賢人的計劃成功,他們便會立刻出手接管立涌市,控制立涌聯合工業區。
屆時,約格斯會回到立涌道館館主的位置上,合眾聯盟的工業體系也會受到嚴重波及,而那些後知後覺的刑警們,將眼睜睜看著已結成的碩果被等離子隊摘下。
推崇精靈解放思潮的N派們,或許能夠見證精靈平權運動的偉大歷史進程,他們已經做好了為理想赴死的準備。
而那些更加利己、更加激進的魁奇思派成員,則妄想著在等離子隊接管世界以後分一杯羹。
大家似乎都有美好的未來。
可惜,這項接管立涌市的計劃無法成功,所以他們所嚮往的未來也不過只是泡影幻象而已。
十二月十六日,凌晨三點,在得到各地精靈中心的幫助以後,立涌刑警隊立刻投入工作,開始大批量逮捕潛藏在立涌市各個角落中的等離子隊成員。
N派的等離子隊成員們似乎相當執著於他們的那身銀白騎士裝束,即便被刑警拘捕,
他們也依然高昂頭顱,像極了願隨君主一同赴死的士兵。
哪怕大禍即將臨頭,他們甚至都不願意脫下那身象徵等離子隊身份的裝扮,仿佛那是什麼神聖的象徵一般。
而另外一邊,從魁奇思派選拔出來的隊員們就機靈許多,眼見形勢不利便立刻脫下偽裝,有的甚至試圖混進普通市民中避影斂跡。
只可惜他們還是低估了刑警隊的業務能力一一這些人的膽量相比N派而言要差了太多,僅僅只是和擁有威嚇特性的哈約克對上雙眼,甚至不需要超能系精靈出馬,就會立刻把自己知道的一切給供出來。
有的甚至還會被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地供出自己同伴逃竄的方向,就是排泄物的味道看實難為了警官與警犬們的鼻子良知重新推開了立涌道館的大門,眼前的約格斯賢人已經沒有了之前那副威嚴。
他的深色頭髮中夾雜看縷縷白髮,頗顯老邁。大概是考慮到過於年長,一旁負責看守的警官並沒有為他戴上手,只是讓他的哈約克在一旁佇立看守。
「晚上好。」霍米加確認了一眼來者,懶洋洋地斜靠在沙發上,一隻腳搭在桌子上,
一隻手臂隨意地搭在沙發背上,顯然她已經相當睏倦。
當然,她也沒有忘記向自己的老師炫耀一番:「看吧,我就說他們不可能輸。」
負責看守的警官向良知致了一個標準的警禮:「嫌疑人的隨身物品已經收繳,受傷的蜈王目前已於立涌市精靈中心收治。」
「他沒有隨身攜帶其他精靈球?」良知問。
「我們已經反覆確定過了,他的隨身精靈似乎只有那隻蜈王———」
回想起那隻蝸王好像也不是從精靈球里出現的,約格斯果然是精靈解放思潮的虔信者啊。
良知點頭回應了一聲,便走向了約格斯。
還沒來得及等他開口,約格斯卻是先一步道:「看來閣下今夜行動收穫頗豐但閣下應該還沒有抓到另一位帶隊的賢人吧?現在回到這裡,是打算向我炫耀一番,還是準備好生羞辱一下我這位階下囚?」
他咧開嘴,一副笑容可的模樣,在那眼角處甚至隱約可見些許細紋:「事先聲明一句,我曾向王宣誓,哪怕我與另一位賢人立場不同,也不會出賣自己的同志。」
洛托姆第一個忍不住了,通紅的火焰幾乎燒看了它的機身:「你都已經被等離子隊當成棄子了,被等離子隊利用著傷害精靈,為什麼還會這麼護著其他賢人洛托!你知道他今天晚上都幹了什麼嗎?差點害刑警隊的警員們把命搭上!」
約格斯抬起頭,看著在他面前上下跳的黑白手機:「我已經向王宣誓過了-他的行為或許有錯,但我會堅守我的誓言。」
「啊啊啊啊啊頑固不化的死腦筋!如果放走他的話,還會有多少人受傷你知道嗎洛托!」
洛托姆非常憤怒,它實在想不明白,曾經那個就連它都相當敬仰的道館館主,如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個偏執狂!
那個所謂的王,難道人格魅力就這麼強嗎!
強到可以讓一位館主罔顧道德,強到可以讓一位館主欣然赴死?
如果洛托姆可以附身在人的身體之上,它真的很想鑽進約格斯的腦袋看看,那位等離子隊的王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居然能做到連超能系精靈都做不到的事情。
「好了,你還是閉嘴吧。」良知用食指敲敲洛托姆背部。
助手嘛,還是去十助手該十的事情吧。
隨後,他揚起嘴角,當目光轉向約格斯的那一刻,擺出了那標誌性的良知式微笑:「你的犯罪動機基於信仰,別說只靠幾句話就能勸你卸甲倒戈,我相信就算是超能系精靈嘗試對您進行精神控制,恐怕都很難改變你的內心。」
「關於該去哪裡尋找另一位賢人傑洛其實也不需要我主動去找,現在已經是現代社會了,治他的方法很多,比如說——」
良知抬手向洛托姆示意,伸手指了指約格斯,顯然是在讓它做什麼事情。
但洛托姆很明顯沒看懂良知的手勢:「?幹什麼洛托?我可不會超能系招式,還是說你想讓我電約格斯館主—這不好吧?但如果是良知警官的要求的話我也可以」
洛托姆的話越來越密,但從它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它顯然也相當抗拒。
這也太囂張了吧,一旁還有一位警員在場!
就算要做這樣的事情,也應該偷偷做吧?
看著直接從沙發上翻身下來,撩著袖子就朝自己走來的霍米加,良知他看向洛托姆,
發出一聲疑問:「我說,我是那樣的人嗎?」
洛托姆愣了幾秒,瑟瑟發抖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