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泰拉瑞亞世界的模擬
泰拉瑞亞。
這是現代二十一世紀地球一部十分優秀的沙盒遊戲。
遊戲本身並不複雜。
想要玩此遊戲,需要進行的步驟並不多。
開啟遊戲界面,選擇開始遊戲就可以進行角色自定義。
選擇了角色之後就該創建所屬世界。
在選擇好世界的大小,難度並且完成世界創建之後就可以將創建好的角色投放入世界當中。
操控該角色在世界裡收集各種材料,擊敗各種魔物,獲得各種道具,一步步探索世界,揭開世界的面具。
甚至最終擊敗隱藏在最終幕後的魔神日月同錯的世界。
趙炎站在屋頂上靜靜的看著房間當中林天賜盤坐於床榻之上,雙眼直愣愣的盯著空氣的樣子,不禁滿臉迷惑的撓了撓頭。
「這小子到底在做些什麼?」
趙炎雖然看不懂林天賜究竟想要做什麼,但他也並沒有要去打擾的意思。
畢竟根據他的觀察這會兒,他們還空有不少的時間。
再者,他對林天賜反常的舉動也有一些大致的猜測。
身穿青色棉衣的青年伸手敲著深厚的瓦片,發出一陣「噠噠噠」的聲響,思緒爬上他的眉梢。
「這小子的家裡可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東西。」
「如果說真要準備的話,那估計也就只有—
腦海當中,林天賜身上的那些怎麼看都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奇異槍械在一閃而過。
「難道說?」
趙炎將目光再度投向下方的林天賜,雙眼晴當中好奇的神色不斷掠過。
「有意思,這可真有意思。」
「原以為這小子那奇特的能力短期內能用一次就不錯了。」
「現在看來這小子身上的古怪怕是要比我之前想的還要神秘。」
「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樣的話怕是再過不久我就能看到這小子拿出點新東西了。」
「真是好奇,這小子的身上還拿出來點什麼?」
關於屋頂上趙炎的想法,林天賜自然是不知曉的。
不過即便知曉,林天賜也可以大概猜到。
畢竟不能指望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
不能指望林天賜一件一件往外掏各種明顯就不該是你這個孩子能夠拿出來的東西的時候,別人都當做眼瞎看不見。
林天賜如今才八歲,和趙炎相處的時間還長。
即便他想要出門闖蕩最起碼也得等他年齡達到十二乃至於十四。
他總不可能為了隱藏模擬器,為了防範人家這麼長時間都不去用模擬器,或者直接將模擬器里的東西全部都雪藏不用。
這既不合理又對所有人都沒有好處,
模擬器這東西又不依靠外物,不需要他去做什麼任務,也不需要其他人幫他些什麼?
模擬器的模擬次數一到它就可以連通其他世界,獲得其他世界的力量。
一份完全無法被搶奪,也不受外界干擾,不需要外界幫助的金手指。
別人猜到了也就猜到了。
甚至如果趙炎主動問林天賜告訴他也無妨。
到時候等對其他世界投放物品的時候,說不定還能從趙炎那邊敲點竹槓不過這些東西都需要看後續事態如何發展了。
至於說現在「恭喜你穿越到了泰拉瑞亞的世界。」
看著面前模擬器上彈出的文字,林天賜的眼中顯出幾分訝異之色。
在剛才世界,世界簡介的時候,他便對於此次模擬的世界有了個大致的猜測。
當時他就猜測是泰拉瑞亞的世界。
畢竟模擬器內的介紹都不能說是暗示,幾乎可以說是明示了。
只是對此他也不太敢確認。
泰拉瑞亞世界林天賜自然不會陌生。
這也是他前世比較喜歡的一個沙盒遊戲。
喜愛程度幾乎可以與公認的神作一一我的世界相互媲美。
林天賜前世大學前幾年疫情時期,閒來無事,基本上就在玩這個遊戲。
雖然不說是什麼遊戲大神,但裡面的各種事件,各種boss基本上也都算打了個遍。但這裡面還有一個問題。
這也是他看到那些簡介能夠第一時間聯想到泰拉瑞亞的根本原因。
聽說為什麼不太敢確定?
那自然是因為泰拉瑞亞是一個遊戲,是一個本身似乎並沒有什麼獨立原創故事的遊戲。
就連我的世界當中也有村民以及史蒂夫的故事。
林天賜還看過相關的動漫,甚至穿越之前還聽說似乎有人還要拍我的世界的電影。
如果把我的世界轉化為具體的世界的話,林天賜大致也能想像出那會是怎麼一番模樣。
但泰拉瑞亞不一樣。
而泰拉瑞亞里玩家稱號是真的player,除了玩家以及那些固定NPc以外,全世界所有人都是敵人。
就連那些NPC基本上都有自己特定的身份與智能的功能性角色,連村民這種泛式NPC都不存在。
林天賜實在是很難想像這樣的世界具現成真實的世界究竟會是一副怎麼樣一副模樣。
不過雖然想像不到泰拉瑞亞世界會是怎麼一副模樣,但思考起泰拉瑞亞里的各種強力道具,林天賜的心底還是不禁略微火熱了起來。
想想泰拉之刃,想想天頂劍,想想水晶稜鏡,想想星辰之龍法杖。
這些可是都能用來硬鋼月總,硬鋼克蘇魯的神器。
雖然遊戲轉現實,這個克蘇魯的含金量可能沒有想像的要高,拿來碰瓷大神通者可能難了些。
但用來打打中神通給自己前期護個道,問題應該不大。
即便沒有這些,什麼火箭靴,什麼兩段跳氣瓶,什各種強化藥劑,生命水晶,魔法水晶等等這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啊。
一念至此,林天賜眼中的積極性也不禁再度被調動了少許。
一雙目光灼灼的看著面前的模擬器面板繼續向下看了起來。
「你穿越了,穿越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你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只知道眼睛一閉一睜,自己就穿著自己的休閒服,穿著褲子,穿著鞋,帶著自己的手機出現在了一片陌生的草原當中。」
「而且就在你一臉蒙圈的時候,你突然聽見一陣水氣球砸在地上奇異聲音在自己的背後響起。」
「你一扭頭便發現一隻綠趴趴的果凍正向著自己快速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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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很熟悉,但你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向自己靠近的魔物是史萊姆。」
「你一陣膛目結舌,然後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穿越了。」
「你大腦岩機,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默默的看著那個有你腦袋大小的史萊姆,一步一步的向你靠近。」
「直到一隻小兔子從你的腳邊竄出,攔在了史萊姆前進的道路上,被那降落的史萊姆一把砸成肉醬。」
「直到鮮血噴濺到你的褲腿,兔兔的腦袋滾落到你的腳邊,你這才滿臉驚悚的回過神來。」
「然後看了一眼那向砸死了兔子之後繼續跳躍,向著你當頭砸來的史萊姆,
直接撒腿就拍。」
「一邊跑還一邊大呼,臥槽。」
「而且你還懵逼的發現這史萊姆跳躍的速度居然一點都不比你跑的要慢。」
「你一時間竟是甩不掉它。」
「這也就在你思考著如何退敵之時,幾支箭矢飛來,蹭蹭蹭的將史萊姆釘在了地上。」
「這才逃過一劫。」
「你滿臉大汗的看向要伸出援手之人,向他道謝,不過對方卻並沒有給予你回答。」
「只是進行了自我介紹,告訴你他叫嚮導。」
「你又詢問了一圈,這才發現面前之人似乎並沒有身為人的智慧無法進行正常交流。」
「你的腦袋就好像一片漿糊,完全理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直到片刻之後你看下自己的褲腿,發現那裡血跡消失。」
「看向那隻兔子被史萊姆砸死的地方,以及史萊姆被羽箭釘死的地方。」
「發現那裡由兔子化成的肉醬消失,史萊姆與箭矢也一同消失。」
「只在原地留下一個藍色的凝膠。」
「你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感覺好像要長腦子了。」
「你走上前彎腰將其拾起。」
「看著面前突然彈出來像遊戲面板一樣的背包頁面。」
「你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原來自己穿越到了遊戲的世界,泰拉瑞亞的世界—"
看著面前模擬器內的內容,林天賜不禁微微挑眉。
原本林天賜以為,穿越怎麼也應該穿越一些正常的世界才對。
但看面前模擬器內的描述似乎情況和他想像的有點不太一樣。
被殺死之後會自動消失的戶體。
像是人工智障一樣,只會在一定程度上進行自衛反擊的嚮導。
還有那打怪之後會自動掉落的物品emmmm
「現在介紹里也說了打魔物會掉落物品。」
「我原本以為是魔物身上的材料可以拆下來做裝備之類的。」
「但現在看來這是真的直接掉材料啊。」
「這是真穿越到遊戲裡了?」
「而且看這意思似乎是直接身穿,就連穿越之前的衣服都還帶著呢。」
「奇怪的穿越姿勢又增加了。」
而也就在林天賜感慨之時,此時屋頂。
原本躺在瓦片上百無聊賴的觀察著林天賜,想要看出林天賜這傢伙身上到底有什麼貓膩的趙炎好似突然感受到了些什麼,整個人微微一證。
旋即眉頭猛然一皺。
隨即他便身影一閃,一步來到了林天賜的身邊。
突然開口,嚇得八歲的少年渾身一個激靈。
也不等林天賜問些什麼,趙炎伸手抓住林天賜的衣領就迅速從房間裡竄出,
一躍而起,腳下便多出了一隻身形龐大的血鳥,拖著二人快速向著一個方向快速飛行。
見此情景,林天賜愣神了好半響,這才逐漸回神,翻身從血鳥身上站起,又被高空中的風吹得東倒西歪。
好半響這才站直身子,扭頭看向趙炎,疑惑道:
「不是說還有一段時間嗎?」
「怎麼這麼著急?」
他從房頂躍下,回房間總共還不到五分鐘,連模擬器都內容都還沒看完呢。
疑問一出,林天賜旋即便見趙炎搖了搖頭,沒有直接開口回答,只是伸手指向天邊。
他順著趙炎所指的方位望去,然後便見一抹刺眼的血紅。
那一抹紅是那般的顯眼,就像是即將升起的朝陽,迫不及待的向著四周,向著世界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點點金色的條紋向著四周散開,勾勒出因果的形狀。
明明是第一次見到眼前之景,明明仍然只是小神通學位。
但不知為何,林天賜看到那血光周圍纏繞的金色線條之時,似乎總有一種自已身上的線條也被其牢牢把握的異樣之感。
血光從天空緩緩落下,落入樹林之中。
林天賜的面前也隨之多出了一面血色的鏡面。
然後他便清晰的看到血落白骨,白骨生肉。
獰的殭屍涅而生。
張開大嘴,貪婪的吞噬著周遭的生機。
金色的因果線變紅。
隱隱約約之間,林天賜感覺自己的體內,似乎的某種東西在隱約間被觸動。
他本人似乎有所明悟,似乎有什麼東西快要出來的,只是這種感覺來的快,
去的也快,有所悟,但卻又不真切。
只感覺上不去,下不來,整個人都臉都不禁皺成了一團,難受至極———
而林天賜的表情自然是被趙炎收入眼中。
不過他明顯還是誤會了些什麼。
看著林天賜難受的表情,笑了笑道:
「放寬心,不要擔心。」
「涅屍乃是求法者的天敵。
「第一次見這種東西,感覺不舒服也正常。」
「不舒服正好,這也符合這次帶你出來見見世面的初衷,接下來這傢伙就交給你了。」
「讓我看這三個月的修行成果吧。」
說著便示意林天賜滾下去,否則自己就把他端下去。
對此,林天賜:
......
林天賜雖然很想說「師傅你誤會了」,「相比於前面的那個小卡拉米,明顯你才是最大的世面」。
但想了想自家師傅這段時間拼命在自己面前隱藏身份的樣子,還是無奈點頭應下。
看看自己身旁這個不讓自己省心的便宜師傅,再想想家裡那些個不讓自己省心的孩子們。
林天賜搖搖頭,身影翻身從血鳥的身上一躍而下來,雙腿落地,視線望向遠處涅屍所在的位置,無奈的發出感慨。
「為了這個家,我可真是操碎了心啊———」